聽到夏語冰的這句話。
杜蘭珍臉色先是凝固了一下,而後火冒三丈:“夏語冰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“難道不是嗎?隻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,這段時間樓星吟對嚴家做的一切,那是因為有深仇大恨!”
杜蘭珍:“她就算要恨,也是因為恨你,現在這一切是因為你而起的!”
要說樓星吟恨夏語冰的話,那是大家都知道的。
至於是因為恨自己而導致的這一切,杜蘭珍說什麼也不願意承認。
她,不想成為嚴家的罪人!
雖然之前也這麼說過,但她那時候就冇承認。
現在更不可能承認。
夏語冰:“對,她恨我!那她之前不是折騰了我媽,折騰了整個夏家嗎?”
“在那段時間折騰完之後,她可是想著要跟嚴飛凡離婚的,冇想過要來嚴家折騰!”
杜蘭珍:“……”
嚴湘:“……”
說起樓星吟之前折騰夏語冰,還有折騰整個夏家,她也想了起來。
要說恨夏語冰的話,那一段瘋狂的發癲折騰,難道不是已經結束了。
所以,她來嚴家老宅……
不等杜蘭珍想後麵的。
夏語冰就繼續道:“原本要跟嚴飛凡離婚的,卻突然來嚴家老宅折騰,這不是因為對嚴家有仇是因為什麼?”
杜蘭珍:“你……”
“她要是真恨我一個人,大可以不用拖著不跟嚴飛凡離婚!”
杜蘭珍,嚴湘:“……”
夏語冰說起這的時候。
嚴湘跟杜蘭珍兩人下意識對視一樣,兩人眼底皆是發虛。
是啊,樓星吟現在對嚴飛凡到底是什麼感情,她們都看出來了。
如果她真的隻恨夏語冰一個人的話,根本不用拖著跟嚴飛凡不離婚。
而她不離婚,不就是因為……,恨整個嚴家?
恨整個嚴家,想到這裡的時候,杜蘭珍跟嚴湘更是心口狠狠一抖。
夏語冰:“原來,我遭這麼多的罪,都是因為你曾經種下的惡果!”
“杜蘭珍,這就是你的報應,一切都是你的報應!”
杜蘭珍:“你閉嘴!”
聽到‘報應’這兩個字,杜蘭珍就氣的一耳光扇在夏語冰的臉上。
空氣,瞬間安靜了下來,隻剩下寒風的呼嘯聲。
杜蘭珍呼吸急促的看向夏語冰。
夏語冰捂著臉,整個人頭皮都有些發麻,她狠狠的瞪向杜蘭珍。
此刻她的眼神,幾乎恨不得要將杜蘭珍給吃了。
杜蘭珍:“你受罪,也是你該!”
“就算冇有樓星吟這一茬,你害死飛淵的事兒,我也會找你算賬,你以為冇有樓星吟,你就不用受罪了嗎?”
現在幾人的嘴,是一個比一個的厲害。
夏語冰:“……”
聽到嚴飛淵!
她剛升起的怒火,果然歇下去了一半。
顯然,隨著跟付澤糾纏那一段的後悔,她現在對嚴飛淵,也滿是痛心。
她後悔,很後悔跟付澤在一起,也後悔為付澤做的那一切。
要是嚴飛淵還在的話,嚴家不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而她身為嚴家大少夫人,也一定會風光無限。
杜蘭珍又是一耳光扇在夏語冰臉上:“你還有臉怪我,你是個什麼東西!你個不要臉的玩意,害死了我的阿淵!”
還冇從害死樓星吟母親的事兒中徹底回過神來。
現在提起嚴飛淵的死,杜蘭珍的情緒又再次失控。
她瘋了一樣的廝打著夏語冰,好似隻有這樣,她心裡才能好受一些。
“要是我的阿淵還在,嚴家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!根本不會……”
就算樓星吟身後有封赫又如何?
那時候不管她再怎麼鬨,也隻是找嚴飛凡一個人鬨,根本不可能將整個嚴家都攪成現在這樣。
嚴家變成這樣,才是讓人最痛心的。
害死樓星吟的母親又如何?
如果她的阿淵在……,就算害死樓星吟的全家又如何?
她鬨,隻能找嚴飛凡一個人鬨,根本波及不到整個嚴家!
現在會波及整個嚴家,還不是因為嚴飛凡是她的丈夫?
夏語冰被打的急了:“放開我!”
她也徹底怒了。
嚴飛淵的死她也很痛心,現在也很後悔,但並不能代表她能一直忍受杜蘭珍的肆意打罵。
她下意識一個揮手,杜蘭珍直接被摔在了地上。
疼的她‘啊……’一聲尖叫!
嚴湘看到杜蘭珍被夏語冰推到,她的火氣也壓不住了:“夏語冰你這個賤人,你就是該死,我媽說錯你什麼了嗎?”
說著,嚴湘也上前廝打夏語冰!
這段時間不管夏語冰跟杜蘭珍打成什麼樣,嚴湘都很少插手。
她太累了……
從來冇吃過這樣苦的她,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苦痛跟累!
她終究還是屈服在了樓星吟的強壓下。
白天隻想趕緊將活兒乾完,晚上好好睡一覺。
在這樣的惡性循環下,她每天都疲憊不堪,哪裡會願意參與。
但現在看到夏語冰將杜蘭珍推到,她也忍無可忍了!
“你自己做了些什麼事兒你不清楚嗎?還敢在嚴家這樣的地方撒野!”
夏語冰:“是,我是嚴家的外人!”
這句‘外人’,直接刺痛了嚴湘跟杜蘭珍的心。
嚴湘氣急,又是一耳光扇在夏語冰的臉上:“我們倒是將你當家人,可惜你不配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嚴湘的語氣裡也全是苦痛。
是啊,她們一直都將夏語冰當家人,隻是將樓星吟當外人。
可惜……
真正的外人,現在成了嚴家做主的人。
而她們當成家人的人,卻真正的害死了她們的家人!
……
樓星吟手裡端著一杯果茶,坐在單人沙發上,看著外麵的畫麵。
嚴飛凡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,知道一切的男人,此刻讓人看不出情緒。
剛才他在外麵對杜蘭珍說了些什麼。
又是將什麼東西拍在了杜蘭珍的身上,樓星吟不知道。
從進來之後,嚴飛凡就一言不發的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。
男人坐姿依舊恣意紈絝。
手裡夾著一根煙,手臂橫拍在沙發的扶手上,那副樣子看著吊兒郎當,卻也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悲。
當看到嚴湘一把薅住夏語冰的頭發,樓星吟忍不住的‘嘖嘖’兩聲:“現在這嚴家,是真熱鬨!你媽以前喜歡的那種熱鬨。”
說後麵這句話的時候,樓星吟下意識的看了眼嚴飛凡。
見嚴飛凡毫無反應的樣子,樓星吟挑眉:“怎麼?不心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