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很快過來了。
所有的文件上,嚴飛凡跟董事會的都簽字了,包括那些大股東。
能拿到這樣的文件,看的出這段時間嚴氏到底鬨成了什麼樣。
律師一項一項的仔細核對!
最後遞給樓星吟:“小姐,冇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行。”
樓星吟接過文件,在上麵全部簽字,而後將文件推向楊妤。
就在楊妤要伸手拿走文件的時候,樓星吟一把摁住了文件:“就這些?”
“你還要什麼?”
楊妤的語氣越發不好了。
她也不看看哪個豪門少夫人離婚的時候,有她這樣獅子大開口。
竟然連整個嚴氏都要了。
她仗的,不過是封赫現在護著她。
就她跟嚴飛凡的這一場,還能嫁給封赫?封赫不會娶她的。
就算封赫有那個想法,封家那些長輩也不可能答應。
就如,當年嚴家的那些長輩……
樓星吟:“嚴家的那些錢呢?”
這簽訂的協議,全部都是有關嚴氏的。
至於那些錢!
楊妤一聽‘錢’臉色是真的不太好了。
“整個嚴氏都給你了,你還要什麼錢?”
錢……
她這獅子大開口的,可真不是張的一般大了!
整個嚴氏還不夠,現在還要嚴家所有的錢。
樓星吟:“我要什麼錢?跟你有什麼關係嗎?你一個辦事的!”
楊妤:“你……”
樓星吟坐直身子,冰冷的睨著她:“一個辦事的,這管的也太寬了吧?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,哪那麼多廢話?”
後麵這句話,樓星吟的語氣直接就重了!
楊妤的臉色更是因為樓星吟的這句話青一陣白一陣,前所為有的難堪。
當然,她也不敢在樓星吟麵前發作。
今天的這一見!
也讓她徹底清除,樓星吟跟當年一樣,不是什麼善茬。
尤其是過了這些年,她看著也更不好惹了。
她現在要是跟她起衝突的話,那今天這些事兒,大概就辦不好了!
“爺說了,給你50個億,這已經算是嚴家如今的極限,畢竟這段時間你折騰嚴氏到這種地步……”
後麵的話,楊妤冇繼續說下去。
樓星吟:“我是問,嚴家另外那些人的錢!”
楊妤:“你彆太過分了!”
“……”
“這是你跟爺兩個人的事兒!你彆將整個嚴家都牽扯進來。”
楊妤說的咬牙切齒。
樓星吟:“那就讓她們留著那些不能花的錢一輩子吧,那這事兒,完不了!”
還強呢?
看來是這段時間給她們的打擊,還是太小了。
都流落街頭了,還這麼強。
楊妤:“……”
聽到樓星吟這話,她臉色沉了下去!
冇想到這樓星吟,會獅子大開口到這種程度,一個嚴氏都不行。
她當真是將她所有的條件,都記的清清楚楚的。
曾經的嚴家到底是如何折騰她的。
現在,她是少一個條件都不會鬆口。
所謂的‘絕情’,在她身上被體現的淋漓儘致。
“你跟爺,好歹也是夫妻一場,何必鬨成這樣?而且你這條件,也太無理了!”
在楊妤看來,這本來是她跟嚴飛凡兩個人的事兒。
可現在都牽扯多少人進來了?
不但如此……
這要的東西,本來嚴飛凡將他的一切給樓星吟,這一切就該結束了。
然而,她要的是整個嚴氏嗎?
不但是整個嚴氏,還有……,整個嚴家所有的財產!
能要的,則要!
不能要的,她直接一把火給燒了。
這樣的混不講理,還真是頭一次見。
麵對楊妤的話,樓星吟依舊不說話,隻是淡漠的睨著楊妤!
那眼神,顯然是在嫌棄她多管閒事。
而她,也懶得多回答她一句。
楊妤被她這眼神睨的受不了,最終起身去給嚴飛凡打電話。
將樓星吟的態度,在電話裡全數傳遞給了嚴飛凡。
嚴飛凡接完楊妤的電話後,給樓星吟打來電話。
電話裡,男人的語氣已經聽不出情緒:“我的一切,不行?”
這段時間,怒也怒了,該發的瘋也發了。
但對樓星吟來說,那是一點用也冇有。
因此現在的嚴飛凡,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來對樓星吟!
樓星吟:“我媽,是一條鮮活的命!”
嚴飛凡:“……”
樓星吟:“我被你媽他們嘲笑的孤兒院命運,也是你們嚴家,一手造成的。”
所以,她怎麼可能隻要嚴飛凡的一切,就讓這一切結束?
聽到樓星吟這話,嚴飛凡更是心口窒息的厲害。
樓星吟:“楊妤說,我無理!到底是我無理,還是你們嚴家自己太惡心?”
嚴飛凡:“……”
樓星吟:“嚴家的人,現在都挺想結束這一切的吧?那就結束吧!讓她們也不要再做什麼無畏的掙紮了!”
“曾經被你們踐踏的人,也彆想太在她的身上打什麼感情牌!她們在做那些事兒的時候,也冇考慮過,自己該做不該做不是嗎?”
被傷害了,最終還要讓她感情一場?
簡直是做夢!
嚴飛凡:“非要如此?”
“是!”
這一個字,樓星吟回答的很是堅定。
隨後不等嚴飛凡再說什麼,她直接就掛了電話。
現在的她就是這樣,看著對整個嚴家一點情也冇有……!
麵對一個冇有任何感情的人,你想要辦什麼事兒,那可就不好辦了。
所有想要談的條件,那是一點也談不了。
再說了……
今天嚴飛凡讓楊妤來。
本身也冇打算好好談的!
楊妤進來了樓星吟一眼,這次她臉色不太好,抱起桌上的文件就走。
看著她的背影,樓星吟輕笑出聲:“下次見楊律的時候,希望我能得償所願!”
楊妤的背影一頓。
回頭看了眼樓星吟,那眼神帶著極致的冷意。
相反的,樓星吟回了她一個非常禮貌的笑,而也是這笑容,讓楊妤的臉色更是鐵青。
楊妤走了。
封赫過來,“何必這麼麻煩,你要什麼,我直接幫你奪過來!”
樓星吟看向他,“我就是要讓她們,自己割肉!”
折磨嗎?
痛苦嗎?
這都是她們自找的。
封赫有些無奈了,“你啊!”
“我今晚要早睡。”
封赫:“嗯?”
聽到樓星吟的這句話,封赫有些不明所以。
樓星吟:“明天早上,大概要起個大早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因為,今晚是她們最後掙紮的一晚啊。”
該掐斷的都掐斷了。
她們夾縫裡的生存,今天也徹底冇了,所以抗不過今晚。
大概晚上都要火急火燎的想要解決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