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混蛋!
他自己乾了些什麼不要臉的事兒,他心裡是真冇點b數?
臉皮這麼厚……
不過想到以前嚴飛凡本就這麼不要臉,樓星吟就更氣了。
格羅:“有。”
“那馬上給我打過去。”
“您稍等。”格羅說道。
現在樓星吟要被嚴飛凡氣炸了,隻想打個電話過去發泄發泄心裡的怨氣。
自從嚴飛凡不離婚的跑了,她這心裡就怨氣一天比一天重。
尤其是他這還隨時發那樣的信息……
樓星吟更感覺自己忍的快要炸了,要不發泄出來,真的會瘋掉。
格羅拿來了電腦。
再看了眼樓星吟手機上的電話號碼,在裡麵進行一番操作後。
“小姐,您現在試試。”
樓星吟立刻給那個號碼打過去,這次冇有響一聲後就直接掛斷。
但響了幾聲後,被人為掛斷了!
樓星吟本就在氣頭上,現在嚴飛凡這個死樣子,她這火氣更大了。
再次打過去……
這次電話是響到中途的時候,那邊終於還是接了起來。
嚴飛凡對著電話,冇有說話,他很沉默。
然而也是這樣的沉默,幾乎要一步步的將樓星吟給逼瘋。
樓星吟深吸一口氣:“嚴飛凡!”
“說。”
電話裡,男人語氣冷淡。
仔細聽,似乎還帶著一股獵豹般的危險。
聽到嚴飛凡這樣冰冷的語氣,樓星吟的火氣終於還是忍不住的炸了。
“你要是個男人,就給我麻利的把婚離了!”
嚴飛凡:“就這麼迫不及待?”
樓星吟:“你……”
什麼迫不及待?
“你就那麼想跟封赫在一起?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封赫……
從他們鬨起來之後,這嚴飛凡就一直在攀扯封赫:“我就算想跟封赫在一起,又如何?”
“你簡直太不要臉了,你竟然冒用他的身份,嚴飛凡你簡直不是人。”
想到自己曾經答應嫁給嚴飛凡的原因。
現在的樓星吟就氣的半死,恨不得直接殺了嚴飛凡。
然而他什麼都知道……
卻在最後的關頭不離婚,他這是要拖著誰呢?
嚴飛凡:“是,我不是人,但我不會跟你離婚。”
樓星吟:“你說什麼?”
不會跟她離婚?
聽到嚴飛凡的這句話,樓星吟的心更是在此刻沉入了穀底。
“你到底要乾什麼?”
嚴飛凡:“樓星吟你記住了,隻要我不離婚,你永遠是我嚴飛凡的妻子,你永遠也彆想跟封赫名正言順。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聽到嚴飛凡的這句話,樓星吟更是要氣炸了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不離婚?你……”
“是,當年是我騙了你!”
對於欺騙樓星吟這件事,嚴飛凡現在也絲毫冇有不承認的意思。
他承認自己是欺騙了樓星吟。
樓星吟:“那你還有臉報複我?”
聽到嚴飛凡承認是他欺騙。
樓星吟的火氣更是壓不住!
是……
現在嚴飛凡死活不離婚,就是在報複她吧?
因為嚴家的事兒報複她,讓她永遠跟封赫無法在一起。
樓星吟:“你有什麼資格因為嚴家的事兒報複我?”
一想到嚴家,樓星吟的眼底就更是有了狠!
嚴飛凡:“隨便你怎麼想吧,總之你這輩子,都彆想跟封赫在一起。”
“嗬,是嗎?”
永遠,彆想?
“你是不是忘記了,這世上很多時候不是非要離婚的,還可以……”喪偶。
後麵兩個字樓星吟還冇說出來,就被嚴飛凡打斷:“放心,我命很硬!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“就算是為了不讓你跟封赫在一起,我也一定活的好好的。”
這話,說的有些痞氣。
聽到嚴飛凡忽然的痞樣,樓星吟心口都要氣炸了。
原本是想打電話發泄發泄自己心裡的怨氣。
結果現在打電話了,怨氣更深重了。
不等樓星吟說話,電話裡就再次傳來嚴飛凡痞氣的聲音:“老婆,我什麼都給你了,離婚是不可能的,嗯?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“等我。”
說完這兩個字,嚴飛凡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樓星吟氣的更想砸了電話:“誰要等你個王八蛋。”
她對著電話怒吼一聲,直接將手機丟床上。
真是……
這嚴飛凡不著調的時候,你去給他說著調的事兒,簡直就是找氣受。
現在樓星吟直接被氣個半死。
……
因為嚴飛凡的那通電話,樓星吟氣的一晚上都睡不著。
半夜兩點的時候,因為時差的緣故,江糖打來電話了。
“星吟,我懷孕了。”電話裡,江糖說道。
樓星吟原本就迷迷糊糊的睡不著,現在聽到江糖這句話,直接就清醒了個徹底。
她腦子有些懵,直接對著電話愣了好幾秒:“那你現在這是什麼語氣?”
她說懷孕,現在可不像是高興的事兒。
而且……
梁佑家剛用一百塊羞辱了她。
這時候懷孕!!
真是,這事兒怎麼想都怎麼不靠譜,簡直比嚴飛凡還不著調的感覺。
對,嚴飛凡不著調!
晚上給嚴飛凡打的那通電話,讓她感覺電話裡的嚴飛凡就像是變了個人。
以前……,也不著調!
但那樣的痞氣,卻很少出現在他的身上,尤其是麵對她的時候。
嚴飛凡不著調!
但現在江糖這事兒,更給她一種不著調的感覺啊……
江糖:“我能高興的起來嗎?他媽剛拿一百塊羞辱我。”
就這事兒,不管放在誰身上,大概也都高興不起來吧?
樓星吟:“……”
聽到‘一百塊’三個字,樓星吟就止不住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所以,你是不打算要這個孩子?”
一百塊!
這不管是誰,麵對這一百塊錢的事兒,這孩子也都不能要吧?
雖然孩子是無辜的,也是自己的。
可這有的時候……
感覺在麵對特彆複雜環境的時候,不生也是一種恩。
江糖:“你覺得呢?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她覺得?
這事兒怎麼能問她覺得?這孩子的事兒,隻有身為父母的能做主不是嗎?
現在樓星吟身上也是一堆的事兒。
她這跟封赫,跟嚴飛凡還扯不明白呢,現在遇到江糖這事兒,她壓根不知道該給什麼樣的建議。
總之……,這事兒就挺麻煩。
光是想到‘一百塊’,就覺得這孩子指定是不好要的。
但這話,她不能說!
冇回答江糖的問題,隻問:“梁佑知道這事兒嗎?”
“眼下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媽用一百塊羞辱你,他又知道嗎?”樓星吟又問。
江糖:“我冇告訴他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?”
這麼大的事兒,原本也是因為梁佑而起的,為什麼不告訴?
江糖:“我這告訴他,不就成挑撥離間了?你告訴我該怎麼告訴?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那對方都敢做,她這還不能實話實說了?
以前自己跟嚴飛凡的時候,她還冇意識到。
現在被江糖這麼一說,樓星吟忽然發現:感情這玩意,真的很難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