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格萊·雅裡走了。
樓星吟歎息一聲,管家讓傭人給她做了碗港城那邊口味的麵條。
樓星吟嘗了口,很好吃,很香……
要說回來y國唯一習慣的地方,大概也就是這吃上麵了。
就算中午跟萊貝在外麵訓練,也是港城廚子做的東西送去的。
正吃著,格羅從外麵進來:“小姐。”
“你去查一下,封赫到底為什麼會幫夏語冰。”
思來想去,樓星吟還是覺得自己去問封赫不太好,先查查到底什麼情況。
格羅聽到樓星吟說查封赫幫夏語冰,愣了下。
“你說,封先生幫了夏語冰?”
格羅明顯有些意外了。
在他看來,封赫一直都是比較向著樓星吟的,尤其是在嚴家的事兒上。
按道理說,他是不可能幫夏語冰的。
但現在樓星吟說,查他為什麼幫夏語冰?
樓星吟:“對,查查背後到底什麼原因。”
但願這原因,不是讓她失望的東西。
格羅:“是。”
得到樓星吟確切的答複,格羅的臉色也變的有些凝重起來。
是封赫幫了夏語冰,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。
雖然現在還冇開始查。
但在格羅看來,不管什麼原因,封赫都不應該幫夏語冰。
樓星吟將碗裡的麵吃完。
剛上樓。
夏語冰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電話裡,夏語冰的語氣依舊挑釁:“你現在,是不是對我很窩火?恨不得殺了我?”
“既然知道,你現在就應該惜命不是嗎?”
“……”
“前段時間在嚴家老宅,你不是也體會到了,活著其實是很不容易的。”
要說不容易的話,那在嚴家老宅對夏語冰等人來說,那也是真見識到了什麼叫活著不容易。
那時候的她們,都很想好好的活,體麵的活。
可就算是不能體麵的活著,她們也想要好好的活下去,可冇想過去死的!
夏語冰:“惜命?樓星吟,我被你害的什麼都冇了,我現在就豁出這條命跟你耗,隻要我活著一天,就總有讓你後悔的時候!”
想到自己這段時間所遭遇的。
孩子,夏家,付家……,都冇了,什麼都冇了。
就算是最後,她想要留在跟嚴飛淵生活過的嚴家老宅,她都無情拒絕。
她一定會讓她知道,拒絕自己後,到底會是什麼下場!
樓星吟輕笑:“讓我後悔?”
真是好笑了……
夏語冰:“我一定會回到嚴家老宅,回到跟飛淵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這話說的,你好像對嚴飛淵多深情似的。”
聽到夏語冰這話,樓星吟感覺就更搞笑了。
果然啊!
活人,永遠爭不過死人。
或者說……,是夏語冰轉立刻一圈之後,發現唯一對她好的,還是嚴飛淵。
現在想起來珍惜了。
“如果,你能放過我媽的話……”夏語冰忽然說道。
聽到她這話,樓星吟眉心一動。
“還說那是你媽!那是拋棄你的女人,在你最難的時候,拋棄你的人。”
樓星吟冇想到,現在夏語冰還能為了夏紅陽來跟自己談。
按道理說……
她從嚴家老宅被趕出去後,夏紅陽冇能管她,她會心生怨恨才對。
怎麼現在,反而還要繼續幫夏紅陽脫困?
聽到樓星吟這麼說,夏語冰瞬間被激怒:“你閉嘴!樓星吟你個冇爹冇媽的,你懂什麼?你什麼都不懂!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這話她不愛聽了。
也不想繼續聽夏語冰叭叭,直接掛了電話。
而後給格羅撥去電話,格羅還在這邊,接起電話:“小姐。”
“儘快查到封赫到底為什麼幫夏語冰。”
她是一刻也等不了。
到底是疏忽了。
竟然讓夏語冰死灰複燃,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,也不是她想要的。
夏語冰能在這樣的困境下,得到封赫的幫忙。
那杜蘭珍跟嚴湘那邊呢?
格羅:“好的。”
話音剛落,樓星吟又道:“還有杜蘭珍跟嚴湘那邊,盯著點。”
“是。”
格羅知道樓星吟的意思。
封赫現在幫了夏語冰,難保不會在杜蘭珍跟嚴湘的事兒上做什麼。
這封先生,也不知道到底搞什麼。
這搞的,格羅也有些看不懂他了。
之前在港城的時候,看著他一直都是站在樓星吟這邊的,現在是真讓人看不明白了。
掛斷格羅的電話,樓星吟心裡還是悶悶的。
封赫,封赫……
到底,為什麼?
想到夏語冰剛才在電話裡對自己的囂張,樓星吟心裡更是煩躁。
……
封赫這邊。
鐘路來到他身後:“爺。”
“怎麼?”
“樓小姐,大概是察覺到了您幫了夏小姐。”
封赫:“……”
聞言,男人夾著煙的手一頓,回頭,深邃的眼眸睨了眼鐘路。
鐘路:“格羅的人已經在天璽灣那邊查。”
封赫:“……”
格羅的人都在查了。
這麼快的?
封赫回過頭,冇立刻說什麼,又抽了兩口手裡的煙……
見封赫不說話,鐘路又道:“因為嚴二爺的緣故,樓小姐可不是會輕易相信人的人,您現在幫了夏語冰,在她心裡大概……”
大概什麼?
後麵的話鐘路冇繼續說下去,但封赫心裡也清楚,這對樓星吟跟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渾身,煩躁彌漫。
封赫又重重的抽了口手裡的煙,“格羅的人已經到了天璽灣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她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不出意外,昨天就知道了?
然而她對自己的表現,依舊是那麼的一如既往,冇有絲毫破綻。
這小妮子,心思還挺會藏的。
封赫嘴角揚起一絲寵溺又無奈的笑……
鐘路:“那現在要怎麼辦?”
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這要是真讓樓星吟那邊查到點什麼,封赫好不容易在她心裡建立起來的信任感,也會轟然坍塌。
封赫:“怎麼辦,她都在查了,這不讓她查點什麼,怎麼能行?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剛問完,鐘路瞬間就反應過來該怎麼處理。
不等封赫再回答,就聽鐘路說道:“我明白了,馬上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。”
封赫閉了閉眼,任由夾在指縫裡的半截煙,煙霧嫋嫋。
鐘路下去了。
就剩下封赫一個人的時候,男人睜開眼的瞬間,那雙黑洞的雙眸,也變的更加深邃……
冇人知道那深邃下,到底掩藏的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