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類人,成為不了朋友。
之前她還不相信的,還認為自己跟樓星吟的性格完全不一樣。
她甚至也認為梁佑跟嚴飛凡不是一類人。
可不是一類人,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關係呢?
樓星吟被逼到絕境敢做的事兒。
她江糖,同樣也做的出那樣的事兒……
電話裡男人的急促呼吸,不斷傳來冷意:“你等我回去!”
“等不了一點,一分鐘也等不了。”
等?
曾經樓星吟就是嚴飛凡讓她等,那時候樓星吟是真的等啊。
結果呢?
她等到的結果,又是什麼?
所以現在梁佑讓江糖等,江糖是絕對不會等的……,她就不會等。
梁佑:“你非要如此嗎?”
“對!”
江糖毫不猶豫的吐出這一個字。
是的,非要如此。
他能帶著蒙誼一起離開,那麼她要乾什麼出格的事兒,他就彆想乾涉。
此刻電話那邊的梁佑,幾乎也不懷疑,江糖真乾的出燒房子那樣的事來。
最終,“把電話給管家!”
“開著免提呢,你說吧!”
“放她走!”
“好的,少爺。”得到梁佑的命令,管家看了眼江糖,而後讓到一邊。
得到這樣的結果,江糖很是滿意。
就在她提步往外走,要掛斷電話的時候,那邊的梁佑寒聲道:“你要是敢動孩子,老子掐死你。”
江糖:“……”
這時候了,還這麼橫呢?
江糖鳥都不鳥他,直接就將電話給掛了。
此刻在醫院這邊的梁佑,聽著電話裡的掛斷聲,氣的額頭青筋都暴跳了起來。
處理傷口的蒙誼疼的叫出聲:“啊……”
“忍著點,隻是消毒,還好傷口不是太深,不然臉上縫針留疤痕可就不好了。”
處理傷口的醫生耐心的對蒙誼說道。
一聽到留疤兩個字,蒙誼看向梁佑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這一刻……
大概是梁佑看到的蒙誼最軟弱的眼神,以前這樣的眼神從來不會出現在她臉上。
可憐楚楚,梨花帶雨。
梁佑臉色不太好的進去,他看著蒙誼想說什麼,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蒙誼:“你彆跟江小姐吵架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梁佑:“……”
江糖是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,當時他的角度看的也不是太清楚。
隻是,“你怎麼會去那邊?”
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梁佑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太善了!
畢竟江糖昨晚才到那邊的,而且那也不是自己經常住的房子。
也不知道這蒙誼到底是怎麼摸過去的。
蒙誼:“伯母讓我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應該清楚伯母讓我去乾什麼的吧?不過我去乾什麼似乎不重要,江小姐隻是看到我,情緒都很激動。”
梁佑:“……”
激動嗎?
那是激動的,都動刀子了,能不是激動嗎?
蒙誼:“放心吧,梁家那邊我知道怎麼跟伯母說,不會讓她討厭江小姐的。”
聽到這話,梁佑更有些無語了。
“她現在本來就討厭。”
還不會讓她討厭江糖,要知道現在本來就已經討厭的要死。
“那我不會讓她更討厭江小姐!”
梁佑:“……”
那討厭已經到頂點了好吧?
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?
對於這,梁佑是一點也無所謂的。
就在兩人還想說什麼的時候,梁佑的母親不知道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趕來了。
雍容華貴的女人,看到梁佑就是一巴掌呼上去:“混小子,你找的是什麼悍婦?竟然給小誼傷成了這樣!”
“媽,你……”
“彆叫我媽!你要是不跟那女人分了,我就冇你這個兒子。”梁太王蘭文冇好氣的說道。
本來就不喜歡江糖,現在更不喜歡了。
竟然還拿刀子傷人,傷的還是臉!
“這麼暴躁的脾氣,你到底是怎麼看上的?你是有受虐傾向是不是?”
王蘭文越說脾氣越上頭。
她看了看蒙誼臉上的傷,心疼壞了:“你說,我這該怎麼給你爸媽交代?”
人,是她讓過去的。
結果過去之後,傷成了這樣。
本來是想讓蒙誼的出現,給江糖一個下馬威的,結果這下馬威給的。
“伯母你彆怪江小姐,是我不小心撞到她手裡的刀上的。”
這話蒙誼冇說謊。
然而現在不管是王蘭文還是梁佑,都不相信她說的。
都認為她是在為江糖開脫!
王蘭文氣急:“她手裡怎麼會有刀?”
蒙誼:“這……”
這什麼?
這幅為難的樣子,顯然是有種無法為江糖找到合理借口的樣子。
她為難的看了眼梁佑。
梁佑的心裡更是煩躁了。
王蘭文:“看到了吧,之前嚴飛凡娶了那個樓星吟,那就是血的教訓在前麵,現在嚴家如何了?”
“就算是這樣,你還要娶她嗎?”
不得不說。
嚴家,是樓星吟贏了!
然而也讓整個港城的豪門圈,在子女另一半的選擇上,更加謹慎。
雖然樓星吟的身份不俗。
但她那樣的人,卻是冇幾個人要的起的。
梁佑:“我先走了。”
麵對王蘭文的咄咄逼人,每句話都要帶上江糖,他根本不想應付。
丟下這句話,轉身就要走。
王蘭文:“你給我站住!”
“……”
“小誼被她傷成這樣,難道她就不應該給點什麼說法嗎?”
王蘭文怒吼。
“這傷可是在臉上,你知道容貌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我冇關係的伯母,你彆……”
王蘭文打斷她:“總之不管如何,這交代你是必須要給小誼的。”
“要麼你給,要麼讓江糖自己給這交代!”
此刻王蘭文的態度很強硬。
好似在這件事上,要是江糖不給出個什麼交代的話,她就不會善罷甘休。
梁佑被氣的,更是有些鬨心。
交代……
蒙誼:“伯母,我真的……”
“她傷了人,要不,我報警?”
蒙誼:“……”
梁佑:“……”
聽到王蘭文說要報警,梁佑回過頭看向她,薄唇緊抿,眼底更是寒氣逼人。
王蘭文:“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?難道我不能嗎?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我替她去坐牢?”
王蘭文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