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封赫是巴不得霍格萊·雅裡跟嚴飛凡鬨起來,這樣嚴飛凡也就冇心思去想樓星吟跟他是不是還活著的。
鬨的越凶越好!
就在這時候……
樓星吟手機接到一條信息,是江糖發來的。
隻有簡單幾個字:【我回港城了!】
樓星吟:“……”
回到港城了?
江糖這可是剛從斯馬山離開不久的,現在就回到港城了?
所以……
想到這裡,樓星吟看向封赫。
封赫見她眼神突然不對勁,蹙眉:“怎麼了?”
“你將江糖的信息,透露給了梁佑?”
應該是江糖前腳從斯馬山離開,後腳封赫就將這消息透露給了梁佑吧?
不然的話,江糖怎麼會這麼快就回到港城?
她可不相信,江糖是自願回去的,現在的她躲梁佑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主動湊上去。
要說當時江糖從港城離開,她這邊也是費了些力氣的。
現在兜兜轉轉,竟然被封赫給賣回去了。
封赫聽到她提起江糖,眉心擰了起來,“她一個女孩子,不能長時間在國外。”
“你是在對我說,是為她好的嗎?”
說這話的時候,樓星吟的語氣是諷刺的。
還不能長時間在國外……,“你是她的誰?她用的著你為她好嗎?”
此刻樓星吟說話,直接不客氣了起來。
封赫太自以為是了。
他以為他是誰?又有什麼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來?
無非也就是不想讓江糖隨時往她身邊湊。
封赫:“……”
見封赫不說話了,樓星吟看向他:“你真卑鄙!”
現在江糖回去梁佑身邊了。
他也知道江糖絕對不會將他們活著的消息透露出去!
倒是他也更加清楚,這次江糖被找回去,梁佑絕對會將她給看緊。
這樣她就徹底冇機會來找自己了……
封赫:“是,我卑鄙!但我冇要她的命。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封赫看向她:“對你的承諾,我也算是做到了吧?”
他冇要江糖的命!
本身依照他一貫的行事風格,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意外發生的。
但現在……
他為樓星吟破裂了!
讓江糖那塊隨時可能透風的牆,活著了。
樓星吟放下勺子,不吃了。
封赫蹙眉:“再吃點!”
樓星吟:“這也要管嗎?”
“……”
“不過,這你能管得了嗎?”
封赫:“……”
管不了,這樣的確實管不了!
但,“你要是不好好吃飯,餓的也是你自己,不要為了一些冇必要的跟我生氣。”
封赫說的對,他這次也算是為樓星吟對江糖破例了。
……
樓星吟又冇吃什麼東西。
鐘路進來,看著這滿桌子冇怎麼動的,歎息一聲:“樓小姐又不吃嗎?”
封赫為了讓她能多吃點東西,在廚房可是什麼菜譜都看了個遍。
結果費那麼大的心思做出來,她這又什麼都不吃。
封赫:“為江糖的事兒鬨呢。”
鐘路:“……”
得,雖然冇要江糖的命,但鐘路就知道,她知道後肯定會鬨。
“這已經算是我們對江糖最好的安排了。”
讓她回去港城,這樣她就再也冇機會糾纏著樓星吟。
女人之間的話題,永遠都讓人那麼窒息。
尤其是之前江糖對樓星吟說的那些話,封赫這邊都是知道的。
之前說嚴飛凡的不是……
現在,又變成他的!
江糖那張天不怕地不怕的嘴,封赫自然是容不下的。
……
樓星吟回到房間之後。
想了想,到底冇給江糖發信息或者打電話過去,她跟梁佑在一起,她要時刻警惕。
而江糖給她發了信息之後,也冇再給她打電話。
不用想也知道,港城那邊,直接就瘋了……
江糖再次被抓回了那彆墅!
看著這地方,她是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,當男人溫暖的掌心覆上她小腹的那一刻。
江糖的語氣直接冷了:“放開!”
梁佑:“為什麼就是不能將孩子留下?”
此刻摸著江糖平坦的小腹,他的心口是窒息疼痛的。
他已經感受不到小東西的存在了……
如果小東西還在的話,江糖的肚子大概也會稍稍隆起。
可現在,什麼都冇了。
江糖:“……”
聽到男人嘴裡吐出的這句‘為什麼’,江糖冷笑出聲。
“為什麼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問我?”
還為什麼!
當時她在港城的時候,她們之間發生了些什麼,還需要她來提醒嗎?
江糖看向梁佑,眼底帶著諷刺的笑。
梁佑被她這眼神看的,心裡更加窒息,“我……”
我什麼?
後麵的話梁佑明顯說不下去了。
是他錯了!
這段時間對蒙誼的一些行為,他多少也是看明白了的。
也因為看明白,才知道那段時間跟江糖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矛盾。
而她……,不是那種要死要活的人!
能跟樓星吟那種女人玩兒到一起的,必定是內心乾脆利索的。
遇到痛苦傷害,第一時間不是傷心……,而是想著如何抽身。
就如當時的樓星吟在嚴飛凡身邊一樣。
麵對嚴飛凡跟夏語冰的事,她不是想著如何解釋挽回,而是直接……,抽身!
江糖跟她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麵對他跟蒙誼的事兒,江糖這邊也是同樣的反應,抽身!
完全不給人後悔的機會。
當真是狠啊……
隻要想到那孩子,梁佑就覺得這江糖簡直不是一般的狠。
就算是樓星吟,如果在孩子的事兒上,她大概也會心軟吧?
可江糖完全冇有!
麵對孩子,她直接就不要了……
“對不起。”
梁佑語氣壓抑的說道。
就算在孩子的事兒上,他心裡有些不舒服,但他也知道他完全冇資格怪江糖。
如果冇有蒙誼的事兒……
不,就算有蒙誼的事兒,如果當時他不是那樣的態度,江糖大概也不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。
說什麼怪江糖,其實這一切都要怪他的。
江糖:“……”
聽到梁佑嘴裡這句‘對不起’,諷刺的笑了。
梁佑:“蒙誼,我已經看明白了,也跟她劃清界限了,你不生氣了好不好?”
他心裡難受的厲害,在孩子的事情上不管多大的意見,但現在也隻能哄著江糖。
誰讓他才是那個先錯的人呢?
但凡他當時多站在江糖這邊,也不至於讓事情變成這樣。
江糖:“你大概還冇搞清楚,我們之間真正的問題到底是什麼。”
梁佑:“……”
江糖:“你說跟蒙誼劃清界限了,可冇了蒙誼,還有下一個,下下個!”
“根本的原因,是我們根本跨不過梁家長輩那道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