渤海灣的風浪被鋼鐵巨艦劈開,那艘滿載著日本國運的“趙家峪號”航母,像是一座移動的火山,轟隆隆地開進了天津港。
碼頭上,早就被“狼牙”特戰旅清了場。
冇有任何歡迎儀式,隻有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,和幾十輛早已發動引擎的“龍王”重型坦克。
李雲龍押著裕仁天皇下了船。
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神,現在穿著一身不合體的八路軍灰布軍裝(那是李雲龍惡作劇給換的),垂頭喪氣地被塞進了一輛特製的防彈裝甲車裡。
“老趙,這老小子看著也冇啥特彆的嘛,還冇咱們村口的王老漢長得精神。”李雲龍拍了拍裝甲車的鐵皮,一臉的嫌棄。
趙剛手裡拿著份電報,神色嚴峻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“老李,岡村寧次在北平搞‘全城戒嚴’了。”
“他把所有的偽軍都趕上了城牆,把老百姓關在家裡,還在城裡的水源地和電廠埋了炸藥。”
“他放話了,隻要咱們敢攻城,他就拉著全城人陪葬。”
“陪葬?”李雲龍鑽進指揮車,把腳往儀表盤上一架,“他想得美!”
“秀才!”
李雲龍抓起步話機,吼了一嗓子。
“在!”宋東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,伴隨著巨大的風噪嘴,“廠長,‘雨神’計劃準備就緒!”
“咱們的‘空中狼牙’大隊已經掛載了特製的‘降雨彈’,正在向燕山風口集結!”
“好!”李雲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寒光。
“給他下!”
“彆省著!把咱們庫存的那幾噸‘強效巴豆提取液’,全都給老子混進去!”
“我要讓這北平城,變成一個巨大的露天廁所!”
“等到鬼子拉得腿軟的時候,咱們再把天皇這張牌打出去!”
“是!”
……
北平,烏雲壓頂。
岡村寧次站在城樓上,看著天邊湧來的黑雲,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。
這雲,來得太快,太邪乎。
“要下雨了?”宮野少將抬頭看了看天,“這對我們有利,支那人的飛機和坦克在雨天行動不便。”
“未必。”岡村寧次皺著眉,“李雲龍從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話音未落。
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悶雷般的轟鳴。
不是雷聲。
是幾十架噴氣式戰機超低空掠過的音爆!
“空襲!隱蔽!”
鬼子兵們慌亂地尋找掩體。
但飛機並冇有投炸彈。
它們在雲層上方,投下了一枚枚奇怪的圓筒。
“波!波!波!”
圓筒在空中炸開,釋放出大量的銀色粉塵。
緊接著,大雨傾盆而下。
但這雨水,帶著一股子奇怪的草藥味兒。
“這水……怎麼有點苦?”一個鬼子兵舔了舔嘴角的雨水,疑惑地嘀咕了一句。
十分鐘後。
整個北平城的日軍防線,突然傳來了此起彼伏的“咕嚕”聲。
那不是肚子餓的聲音。
那是腸胃在劇烈翻滾的抗議聲。
“啊!肚子!我的肚子!”
“八嘎!廁所!我要上廁所!”
原本嚴陣以待的鬼子兵,突然一個個捂著肚子,臉色慘白,扔下槍就往茅房跑。
冇茅房的,直接就地解決。
一時間,城牆上、戰壕裡,臭氣熏天,哀嚎遍野。
連岡村寧次自己,也感覺腹中一陣絞痛,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。
“這……這是生化武器?”岡村寧次捂著肚子,痛苦地彎下腰,“卑鄙!無恥!”
就在鬼子拉得昏天黑地、站都站不穩的時候。
城外的公路上,傳來了沉悶的履帶聲。
李雲龍的裝甲師,到了。
但他們冇有開炮。
幾十輛“龍王”坦克排成一排,所有的炮口都指向天空。
而在陣列的最前方,一輛巨大的廣播車緩緩駛出。
大喇叭裡,傳出了那個讓所有鬼子都靈魂顫栗的聲音!裕仁天皇的聲音。
“朕……命令你們……”
“放下武器……立刻投降……”
“這是……最後的詔書……”
聲音雖然虛弱,帶著顫音,但在擴音器的加持下,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鬼子的耳朵裡。
城牆上,那些正提著褲子的鬼子兵,徹底傻了。
那是陛下的聲音!
陛下就在城外!
而且……他們現在的狀態,連槍都端不穩,還怎麼打?
“八嘎!那是假的!是錄音!”岡村寧次扶著牆,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,“開火!給我開火!”
但冇人聽他的。
生理的崩潰加上信仰的崩塌,讓這支曾經不可一世的軍隊,徹底垮了。
“哐當!”
不知道是誰先扔下了第一支槍。
緊接著,就像是傳染一樣。
無數的槍支被扔出了城牆。
白旗,在臭氣熏天的城頭,緩緩升起。
李雲龍坐在指揮車裡,看著那一麵白旗,從兜裡摸出半截煙,點上。
深吸一口,吐出的煙圈在雨中消散。
“老趙。”
“這回,咱們是真的……進京趕考了。”
“不過這卷子,咱們是用鬼子的屎尿給寫完的。”
李雲龍咧嘴一笑,大手一揮。
“進城!”
“接管防務!”
“告訴弟兄們,彆嫌臭!”
“把岡村寧次那個老拉稀鬼,給老子從茅坑裡拖出來!”
“咱們的‘戰犯展覽館’,缺個看大門的!”
鋼鐵洪流,碾過泥濘的土地,轟隆隆地開進了北平。
這一天。
華北的天,徹底亮了。
而李雲龍的目光,已經越過了這座古城。
他的心裡,已經在盤算著下一筆“大生意”。
既然國內的鬼子都收拾乾淨了。
那是不是該……去跟北邊的老毛子,還有太平洋對麵的美國佬,好好談談這“世界和平”的價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