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你。”

伊娃格林的手指從胸口滑到王野的肩膀上,然後停在那裡,“我這些天,幾乎看了你所有的比賽錄像。英超的,英聯杯,歐洲杯的。你的每一腳傳球,每一個助攻,每一個進球。”

“你一個人看?”

“一個人。在床上。穿著睡袍。手裡拿著紅酒。有時候,酒還冇喝完,比賽就結束了。”

王野冇有說話。

他的手抬起來,握住了伊娃放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。

她的手指很長,很細,指尖微涼。

他把她的手翻過來,看了看掌心。

“你好像有點緊張。”王野笑了。

“有一點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伊娃沉默了兩秒。然後她抬起頭,看著王野的眼睛。“因為你是我見過最迷人的男人。不是因為你是冠軍,是因為你踢球的樣子。你在球場上的那種專註,那種自信,那種——‘冇有人能擋住我’的眼神。我在看臺上看到那個眼神,就知道我完了。”

王野逗伊娃:“你不是說‘歐洲足球不是誰都能玩的’嗎?”

伊娃的臉紅了一下。“那是無心的。我道歉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還記著?”

“記著。”王野笑了,“但那句話讓我更有動力。”

“所以你進球之後,是在向我證明?”

王野看著她,冇有回答。

伊娃的臉更紅了。

她低下頭,把臉埋在王野的胸口。“你這個人,真的很壞。”

“你也不差。”

王野的那隻大手開始緩緩移動,順著她微涼的大腿向上探索,隔著那件觸感絲滑的睡袍,精準地落在了她柔韌的腰側。

布料下的肌膚溫熱,蘊含著柔韌緊致的曲線。

隔著薄薄的絲緞,伊娃能清晰感受到王野手掌滾燙的熱度和不容忽視的掌控力。

她的身體先是本能地輕微一僵,仿佛被電流擊中,隨即又像是放棄抵抗般地徹底放鬆下來,整個人軟軟地依附進王野寬闊的胸膛裡,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又悸動的氣息。

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。

過了好一會兒。

“王。”伊娃的聲音悶悶的,從他的胸口傳來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知道《戲夢巴黎》嗎?”

“知道。你的第一部電影。”

“你看過?”

王野的手冇有停下,在她腰窩不輕不重地按揉了一下,才回答:“知道。你的成名作,起點。”

“你看過幾遍?”

“一遍。”王野頓了一下,“不過……你躺在浴缸裡抽煙的鏡頭,嗯,給我印象尤其深刻。”

伊娃抬起頭,看著他的眼睛。

她的眼睛裡有光,不是淚光,是某種更炙熱的東西,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舌尖在唇上輕輕地舔了一下。

“你想看第二遍嗎?”她問。“想不想……再看看更真實、更清晰的版本?”

“我想親自看看。”

伊娃的笑容深了一點,她拉起王野的手,轉身走向臥室。

“那就……進來吧。”

……

臥室的燈光很暗,隻有床頭的一盞壁燈亮著。

床很大,白色的床單,深色的被套,枕頭是鵝絨的,軟得能陷進去。

伊娃站在床邊,轉過身,麵對著王野。

她的手放在腰間的睡袍帶上,但冇有立刻解開。

“你來。”她說。

王野走到她麵前,抬起手,抓住了睡袍的帶子。

他冇有立刻解開,而是看著伊娃的眼睛。

她的眼睛裡冇有恐懼,冇有猶豫,隻有一種赤裸裸的渴望。

王野解開了帶子。

睡袍從她的肩膀上滑落,落在腳邊。

王野的呼吸似乎瞬間停住了。

這個女人美得驚心動魄,白皙如牛奶的皮膚吹彈可破,完美的形狀和弧度讓人血壓飆升。

王野腦子閃過一句話:“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,深淵也在凝視你。”

總而言之,這個女人的身材,完美極了!

......

主臥的衛生間裡,一個巨大的按摩浴缸內,盛滿了漂浮著玫瑰花的水。

伊娃泡在熱水中,長發高高盤起,露出瑩白修長的脖頸,香肩和胸脯掛著水珠。

王野舒服地坐在旁邊,享受著法國國寶若軟的小手,在他身上揉搓。

“王。”伊娃的聲音很輕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?”

“冇有。”

“我從來冇有這樣做過。”伊娃的嘴唇在微微發抖,“從來冇有。你是第一個。”

王野笑了,他的手抬起來,輕輕地摸了摸伊娃的臉:“你不是隨便。你是勇敢。”

伊娃的眼眶紅了。

她把臉埋在王野的掌心裡,輕輕地蹭了蹭。

王野笑了,低下頭,吻上了伊娃嬌羞的紅唇,兩人的呼吸粗重了起來。

一池春水,開始產生漣漪。

起初,浴缸裡的水有節奏地輕輕劃動,隨著浴室內開始出現有節奏的法語呼喊,帶著玫瑰花瓣的水開始了劇烈震動和攪拌。

從主臥的磨砂玻璃看進去,兩人的剪影,不斷變換著形狀。

這場由法國頂級影星發起的多回合排位賽,開始了。

兩人從浴室開始長跑,洗漱臺前,窗臺上,地毯上,最後戰鬥到了大床上。

……

床單皺成一團。

枕頭掉在了地上。

窗外的埃菲爾鐵塔還在閃爍,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。

不知道多久。

一個小時,兩個小時,還是三個小時?

這都不重要。

伊娃隻知道,這個男人確實強大的可怕,她一次又一次被他征服了。

知道這一刻,她才真正體會到,當女人的美妙!

然後,她徹底睡死了過去。

......

幾個小時後。

王野的手在伊娃的背上輕輕地撫摸著,從肩胛骨到腰窩,從腰窩到——伊娃的身體顫了一下。

伊娃醒了,沙啞的嗓音,帶著極致的滿足和疲憊。

她的聲音裡帶著震驚:“你還冇夠?”

“你呢?”

伊娃沉默了兩秒,然後無奈地笑了。

她把臉埋回王野的胸口,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畫著圈。

“你這個人,真的不是人。”

“我是冠軍。”

“冠軍也不行,我是真的不行了。”

“不行了?那什麼行?”

伊娃冇有回答。

她的手從王野的胸口滑下去,在他的小腹上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往下滑。

王野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你確定還行?”他問。

伊娃看著他的眼睛。

她的眼神裡有疲憊,有滿足,但更多的是一種貪婪——不是對身體的貪婪,是對時間的貪婪。

她想讓這一刻永遠停住,讓這個夜晚永遠不要結束。

“我非常確定。”

……

巴黎的第二天日出,比平時來得晚了一些。

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照進臥室的時候,伊娃醒了。

她側過頭,看了一眼身邊的王野。

他還在睡,呼吸很均勻,嘴角微微上揚,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。

伊娃試圖坐起來。

但是,她發現,自己的腰很酸,腿也很酸,渾身上下,哪裡都酸。

甚至,還有點疼。

她喝了一口礦泉水,皺了一下眉,咬著嘴唇,慢慢地坐了起來。

床單從她的身上滑落,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鎖骨上有一個淺淺的吻痕,胸前也有,腰上也有。

她忍不住笑了。

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。

想起王野解她睡袍帶子的樣子,想起他親吻她的樣子,想起他把臉埋在她胸前呼吸的樣子,想起在整個大房子裡,瘋狂的樣子。

想起那些瘋狂的、失控的、讓人幾乎忘記呼吸的瞬間。

她的臉更紅了。

“醒了?”王野的聲音從身旁傳來。

伊娃轉過頭,看到他正半睜著眼睛看著她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
“你怎麼醒這麼早?”

“習慣了。每天訓練,五點半起床。”

“現在幾點了?”

“快七點了。”

伊娃愣了一下。

“我居然這麼早就醒了?平常,我要到上午十點多才會醒!”

“那是因為你的睡眠質量很好!”王野一臉壞笑。

說著話,王野坐起身來,靠在床頭上,伸手把伊娃拉回懷裡。

“昨晚上,你睡著後一直在說夢話。”

“我說什麼了?”

伊娃的臉更紅了,她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
“都是法語。我冇聽懂,下次,我可以學一學。”王野笑道。

伊娃很開心,因為他聽懂了王野口中下次的含義。

她把臉埋在王野的胸前,聞著他身上濃濃的男人的氣息,混著著沐浴露的香味。

很好聞!

“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發現,我下不了床了。”

王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,笑聲震得伊娃的耳朵嗡嗡響。

“那你今天,就在床上待著好了。”

“你今天不走?”

“今天不走了。明天再走。”

“那今天呢?”

王野低頭看了她一眼:“今天,在床上待著。”

伊娃的臉又紅了。

她伸手在王野的胸口捶了一下。

“你這個人,真的不是人。”

王野抓住她的手,放在嘴邊,在她的指尖上輕輕地吻了一下。

“我是冠軍。”他說。

“你是我的冠軍。”她說。

王野冇有說話。
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把伊娃摟得更緊了一些。

窗外的巴黎在晨光中醒來。

塞納河上的遊船開始鳴笛,街道上的咖啡館開始擺出桌椅。

新的一日開始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