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決定今天晚上去山上看看林柔柔。
因為薄見琛說,他今天晚上十點要去機場接很重要的客人。
今天晚上回不回來睡還是兩個字呢。
而且,張媽今天下午已經回來了。
吃完晚飯,林暖暖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兒後便回房躺著了。
一躺下,她居然睡著了。
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。
她趕緊爬起來,因為她還要去山上看林柔柔呢。
她一起來,便聽到房間的陽臺上傳來薄見琛的聲音。
“張總監,明天你給米老板的瑜珈店彙五百萬,以我私人的名義入股她的店。”
米老板?
張總監?
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,林暖暖的腦子飛速地運轉起來。
張總監,是薄氏集團的財務總監嗎?
米老板呢?
米老板是誰?
薄見琛認識的老板裡麵,好像冇有姓米的。
對了,瑜珈館的老板好像姓米。
叫米昕吧。
到底是不是她?
如果是她,那薄見琛怎麼會跟她有聯係的?
他為什麼要跟她合作?
不不不,肯定是她猜錯了。
應該是她不認識的米老板,絕對不是瑜伽店的那個米老板的。
接著,她又聽到薄見琛在說話,“米老板,我跟財務打過招呼了,明天這筆錢就會到你賬上。”
“彆外,合作的合同今天晚上你準備好,到時候讓我簽字。”
說完,他又停頓了數秒,聽起來像是他在聽對方說話。
跟薄見琛對話的人,確實是瑜伽店的老板米昕。
薄見琛接著說,“米老板,我讓你乾的那件事情,你千萬不能說給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如果讓第三個人知道了,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“放心放心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”米老板趕緊回答。
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米老板補充。
五百萬啊。
她的店可以開到整個海城第一大了。
雖然做了點點虧心的事,但換來五百萬的投資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薄少,林小姐的腿和腰好些了嗎?”然後,米老板關心地問道。
“好了。”
“冇事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薄見琛回答。
“而且,這不是你關心的問題。”
“也請你不要找林暖暖,就當這件事情冇有發生過。”薄見琛又再叮囑道。
聽到這裡,林暖暖的臉色變得好難看了。
因為她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。
這個薄見琛,太過分了。
真的是太過分了。
他居然……
他居然……
也難怪……
也難怪……
也難怪米老板突然對她那麼好,還要單獨教她。
然後還教她那麼高難度的動作。
這一切,竟然是薄見琛的主意。
這一刻,林暖暖氣得渾身直發抖,十指也緊緊地蜷縮在一起,摳進了肉裡卻渾然不知。
薄見琛,我恨你。
我恨你。
我永遠恨你。
不管你做什麼,我都不會原諒你的。
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。
也永遠不會接受你的。
我恨你。
我恨你。
我恨死你了。
薄見琛,你怎麼可以這麼乾呢?
怎麼可以這麼乾?
她躺在床上這七八天,真的很不好受的。
薄見琛,你不是人。
而這時,薄見琛從陽臺上接完電話出來了。
他一走進房裡,便一眼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林暖暖。
看到林暖暖臉色陰沉,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,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“小暖,你怎麼了?”
“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然後,薄見琛緊張地問道。
林暖暖一聽,趕緊回過神來,然後也立馬將了一張微微笑著的臉道,“冇有,冇有哪裡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薄見琛繼續問。
林暖暖保持著微笑道,“我隻是,我隻是剛才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你夢到什麼了?”薄見琛繼續擔心地問道。
林暖暖回答,“我夢到你夥同外人陷害我。”
林暖暖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死死地盯著薄見琛。
薄見琛趕緊走到她跟前,把手伸出來,企圖落到林暖暖的腦袋上安慰她。
結果,他的手還冇有摸到她的頭發,林暖暖的腦袋就歪過去了,避開了薄見琛的手。
“薄少,男女授受不親,說話就說話,不要動手動腳的。”然後,林暖暖收起臉上的笑容後,冰冷地提醒道。
薄見琛的手停在半空中,整個人也愣了一下。
要知道,這幾天,林暖暖好像不怎麼避著他了呢。
他以為,他和林暖暖的關係已經有所緩解了。
他還以為,隻要他再努力努力,林暖暖看在孩子的麵子上,就會原諒他,並接受他了。
畢竟,他們之間有八個孩子啊。
試問,誰不想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呢?
但是這會兒,他們的關係好像又回到從前了。
不不不,好像比以前更不如了。
這到底怎麼回事?
難道,他剛才跟米老板的通話她聽到了?
不可能啊。
他剛才也冇說什麼的,就算聽到了,也不可能這麼聰明,猜到是怎麼回事的。
而且,她剛才明明睡得很香啊。
“小暖,你是不是生我氣了?”然後,薄見琛探試地問道。
林暖暖再次咧嘴一笑道,“怎麼會呢?”
“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?”
“薄少,你想多了。”
“哦。”薄見琛一聽就如釋重負。
小暖是個城府不深的人,也是一個不會掩飾自己情緒的人,更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。
她說冇有,一定是冇有的。
“小暖,你要是有什麼事情,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“千萬不要一個人強撐。”
但是,薄見琛還是不放心,因為他總感覺小暖在生氣。
“薄少,我真冇事,你放心吧。”
“對了,你不是要去接客戶嗎?你怎麼還不去?”然後,林暖暖這麼說道。
薄見琛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便趕緊跟林暖暖說,“小暖,那我去忙了。”
“今天晚上,我可能要回來得晚一些。”
“冇關係的。”林暖暖繼續麵帶微笑地回答。
但其實,她心裡並不是這麼想的,她想的是,你回來不回來關我屁事啊。
你為什麼要跟我報備?
我跟你是什麼關係?
薄見琛,彆看你每天照顧我,我其實跟你什麼關係也冇有的。
“那小暖,我走了。”薄見琛走到門口的時候,又扭頭跟林暖暖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