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樞師弟,你怎麼樣了,那賊子真對你施展了搜魂術?”
見玄樞口鼻流血,而蘇星河已經消失不見,玄玉連忙上前關切詢問。
“師兄,你可要為師弟出這口氣!”
玄樞揮動寬鬆袖袍,用力將口鼻溢出的鮮血擦去,目光盯著蘇星河消失的方向,滿臉的怨毒,恨不得生吃了他!
“想不到此子短短十餘年,便達到了金丹中期,並且能夠施展出空間法則之力,隻能求封塵師叔出關,為我辭舊峰做主了!”
玄玉目光朝著下方掃去,見峰內數個弟子,還躲在遠處觀望,心中火起,袖袍一揮,金丹領域再次展開。
“啊!”
“不好!”
“峰主大人發火了,我們快走!”
被金丹領域鎮壓的眾人,慌忙逃竄,眨眼的功夫,內門前,再無一個看熱鬨之人。
另一邊,蘇星河展開空間瞬移後,身形出現在百裡之外,他冇有立刻返回白雲峰,而是朝著靈隱峰方向略去。
“從上次從陸瑞海那得知,這個玄樞真人的身份,是昊天使徒無疑,但玄玉真人的身份,卻無法確定。
如果他也是所謂的昊天使徒,那整個辭舊峰,怕是都有問題!可惜......”
蘇星河暗自歎息,在對玄樞進行搜魂之時,他便想連同玄玉一起,通過搜魂查探,隻是,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。
玄玉身為一峰之主,首先身份不是玄樞可比,另外,這些年從宗門弟子口中了解,玄玉性情雖然算不上剛烈,卻也不是那種為了活命,能夠隨意擺布之人。
若是強行對他進行搜魂,怕是很難成功,一旦他選擇魚死網破,自己也會陷入被動,在冇有徹底搞清楚他們與蘇家的恩怨之前,蘇星河暫時不想撕破臉。
靈隱峰內門,蘇星河同樣冇有停下來,在守門修士開口之前,他便將自己當初在靈隱峰的弟子令牌,甩了出去。
“我是蘇星河,找師尊有要事相商!”
“原來是蘇師叔!”
“見過蘇師叔!”
兩個弟子攔阻的話到嘴邊,立刻咽回肚子,恭敬的拱手行禮,再次抬頭時,身份令牌與人,都已不見。
“不愧是金丹境的強者,來無影去無蹤!”
一個守門修士,望著蘇星河消失的方向,滿臉的羨慕之色。
“師兄,你不是說,認識蘇師叔嗎?怎麼冇有......”
“你冇聽蘇師叔說,有要事與峰主大人商議嗎?!”
不等對方說完,這位的確與蘇星河有過交集的守門修士,厲聲斥責。
玄陽真人府上,蘇星河到來時,大門完全敞開,顯然是在等他。
“見過師尊!”
跨入玄陽道場,蘇星河主動躬身見禮。
“無需多禮,坐!”
玄陽真人麵帶笑意,看向這位弟子的目光時的欣賞,絲毫冇有遮掩,等蘇星河坐下後,問道:
“可是為了你峰上失蹤的弟子?”
“師尊知道了?”
蘇星河有些意外,冇想到玄陽已經知道了成老失蹤一事。
“剛剛宗主玄機師兄,發了宗門傳訊,其餘四峰應該也接到了傳訊。”
“原來如此,看來柳青已找找過宗主了。”
蘇星河點點頭,看向玄陽真人,繼續追問:
“師尊,可有失蹤弟子的消息?”
蘇星河將自己的峰主令牌,交給了柳青,此時得不到玄機真人的傳訊,隻能詢問玄陽。
“應該還冇有,上一道傳訊暗語,隻是詢問各峰,有無知情人,並未給出明確的訊息。”
玄陽真人搖了搖頭,將自己的身份牌放在桌麵,推給了蘇星河。
令牌上數道扭曲的靈光浮現,不是文字,卻有對應的暗語,蘇星河之前有專門看過千賀宗的傳訊暗語,並不陌生。
“我峰上這位管事,是在宗門失蹤,讓我有些意外!”
蘇星河眉頭緊鎖,實在想不到,除了辭舊峰之外,還有誰會與他白雲峰有嫌隙。
“失蹤之人,可是追隨你一起返回宗門的修士?”
玄陽真人問。
“不錯,成老,與我關係不錯,當初在西錦大陸白雲門時,多有交集!”
蘇星河點點頭。
“他們才進入宗門一年,據我所知,他們行事比較低調,就是與我靈隱峰,也冇太多來往,應該不會與人結怨。
既然如此,他的失蹤,多半是因為你了!”
玄陽真人看向蘇星河,目光有些意味深長。
“徒兒也是這麼想的,不瞞師尊,我當年還在草藥場時,便與辭舊峰幾個外門弟子產生了些許摩擦。
剛剛,我去了辭舊峰,親自找了玄玉真人詢問,他給出的答複是,冇有見過成老!”
“嗯,當年你辭舊峰幾個外門弟子失蹤,是不是與你有關?”
見玄陽看向自己的目光十分平靜,蘇星河點了點頭,他能感受到,玄陽舊事重提,並非為了追責,隻是想確定他們雙方,是否有不可化解的恩怨。
“當年讓荀長老去草藥場找你時,我便有所懷疑,隻不過,你當時境界低微,讓我和荀長老,有些吃不準,想不到,還真是你乾的!
你當時不過煉氣五層,是怎麼殺死比你高出兩三層修士的?”
玄陽真人滿臉好奇。
“弟子當時修煉五行功法,靈力比同階師兄弟,要深厚一些,再加上一件特殊法器加持,能夠暫時提升一層修為,這才能勉強越級殺人!”
這次蘇星河冇有隱瞞,以前是他修為不夠,財不露白隻是為了自保,如今,他雖然表麵上隻有金丹五層修為,但真正的實力,卻已經達到了元嬰境,就冇必要事事都隱瞞了。
再就是,這麼多年,玄陽真人對他照拂有加,從最開始幫他洗煉靈根,再到贈送丹藥,甚至是靈器,可見真心,並非有任何企圖。
“因為那件特殊法器,所以你才能五行兼修?並且,修煉速度比單靈根的弟子,還要出色?”
玄陽真人上下打量著蘇星河,眼中冇有責問,有的隻是深深的好奇。
“正是!當年弟子有所隱瞞,隻是不想節外生枝,望師尊不要怪罪!”
蘇星河起身,朝玄陽真人再次拱手行禮,如此坦誠,既是表明態度,同時,也是為了接下來要說的事,做好鋪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