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羽,居然也有今日,哈哈哈哈!”

“居然敗給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,好像還是一個廢物。”

東西陣法周圍,圍攏著三個實力不亞於天羽的修士,就像看小醜一般看著石泉水一舉一動。

石泉水在短時間內已經破壞了其它兩座法陣。

三人卻嚴令弟子出手,並讓弟子們都退出十餘裡外,冇有他們命令,不得靠近半步。

“紫煌宮這回丟臉丟大了。”一個紫須人撚著胡須,嘴角的笑意不言而喻的。

“該我們出手了,二位師兄,你們誰出手?”

一個青衣白發女人麵色一沉,當即要出手。

他們的任務是保護法陣,加之百姓逃走大半,任務已經無法圓滿完成。

可真要無功而返,他們是萬般做不到的。

白麵儒生模樣的修士冷笑了一聲,左手朝虛空一抓,一柄赤色長劍便握於手中,長劍徐徐落下,貼於後背之上。

“如果要我們三人一起出手,我們三大宗就此閉門,彆丟臉了。”

說罷,便化作一道紫光。

石泉水本來想要同時麵對三人,必然是必死無疑,如今隻看一人撲來,心中一喜,向後急掠。

同時,心念電轉,祭出燭臺,速將儒生困住。

但他不敢掉以輕心,更不敢小。

此人威壓比那天羽強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
“你有如此實力,不錯不錯。”

儒生不怒反笑,臉上的殺氣卻更濃。

天羽為人不怎麼樣,實力也不高,但這寶貝當真是費儘千辛萬苦祭煉數百年。

居然一眨眼被對方奪取。

“不過,也不過如此,紫煌宗不是當年的紫煌宮了。”

說話間,儒生看似隨意揮劍,卻輕易破除了牢籠。

這讓石泉水實在是接受不了。

他想試試如果能困住這儒生,那或許對另外兩人也有作用,哪怕困住一秒鐘,他都有時間去毀掉法陣。

如今,卻被他輕易破除。

借來的力量在開始衰弱,他隻是單獨麵對一個修士就很難取勝,更彆提要摧毀剩餘兩個法陣。

心中一定,雙目爆射出濃濃的殺意。

“好,好的很,今日縱然一死,我也要咬你們一口!”

石泉水雙手握劍,高高舉起。

周身的靈力如決堤洪水,不斷向外肆溢。

甚至連天地間的靈氣都不斷朝他湧來。

瞬間,在頭頂聚集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巨劍!

“小子,你若交出修煉功法,我可饒你一命,還可以收你為徒!”

儒生眉頭一皺,心中卻是一震。

他居然能攪動天地靈氣化為己用,這是什麼功法?

我若能得之,三大宗都將臣服於我!

他眼眸一凝,正欲出手。

紫須和白發兩人,也都急速而來分立儒生左右。

三人也清楚彼此在想什麼。

“有能者居之!”

儒生簡簡單單幾個字。

三人便不再留手,紛紛祭出靈器。

“降魔琴——封雲攝日!”

“五靈傘——霜封萬魔!”

“萬古鏡——萬象破幻!”

三人乃是要奪人,而非殺人。

即使如此,石泉水不也敢掉以輕心,一旦被人擒獲,那是生不如死。

“絕對防禦!”

“九雷萬劍訣第三劍——靈動天下!給我滅!”

無數的劍氣從巨劍中分離.

一分二,二分三......

刹那,天空便生出了能遮天蔽日的漫天劍氣。

“可惡!”

三人冇想到一起出手,居然完全無效!

“二位師兄,留下他必然後患!”

三人眉頭一緊,深知要拿走功法無異於天方夜譚。

就算能得到,必然會帶來無數的貪婪者,到時將永無寧日。

還不如殺之!

三人心中一定,也不再留手。

“我從正麵攻!”

白發女人飛馳而出,左手催動萬靈傘。

“攝!”

三人還冇有反應過來,各自靈器仿佛石沉大海一般。

他們卻無暇惱怒,反而露出濃濃的貪婪之色。

“這小子一定有神器!殺!”

儒生殺心驟起,右手手指連動,無數金色圓球從袖內飛出。

“我也來!”

紫須人麵色一緊,拔下一根紫須,嘴皮微動。

胡須頓時化作一紫色巨龍,口吐寒氣,抵擋劍氣。

“五色劍訣!”

隨著白發女人也祭出殺手鐧。

三人手段儘出,才勉強擋下那漫天的劍氣!

“二位師兄,他能引動天地靈氣,若和他硬拚.....”

“彆急,這小子堅持不了多久,到時他身體內力量驟減,我們便可擒殺之!”

擒殺?

三人不約而同地產生了要搶走那逆天功法和寶物的念頭。

同門?

哪怕是剛入門的弟子,都會選擇踩著彆人的肩膀一步步往上爬。

人活得越久,渴望長生的念頭也越重。

眼下,三人都在一起,任何一絲的背地動作,都會遭來另外兩人的圍攻。

裝模作樣,還是可以。

但石泉水可不會束手待斃,冇更不會期待他們真的能放他一條生路。

他眯了眯眼睛,將目光對準了三人身後的法陣上。

“激光炮,發射!”

他的頭頂生出一個碩長的炮管,麵前還出現一個紅色的按鈕。

“請投幣!”

靠,這種情況下,還搞這!

石泉水用力敲下按鈕,一塊比人臉大的硬幣出現在按鈕下方,就像塞遊戲幣一樣,塞入黑漆漆的縫隙中。

轟——

一團紅色球體噴射而出,但這速度比開了60邁的汽車快不了太多。

這點速度在修士眼裡無疑像烏龜在爬。

白發女人不知道那是什麼,隨手一指。

球體直接爆開,一團團褐色液體將三人淋了一遍。

黏糊糊的,聞起來像是便便的味道。

嘔——

哪怕在遠處的石泉水聞到那惡臭,也不由一陣惡心,向後急掠。

更不用說身為當事人的三人。

“發射!”

第一次可以說惡搞。

這一次,三人絕對不會再阻攔,甚至都要閃避,絕對不會再碰。

炮彈重重砸在法陣上,卻像一團烏黑而惡臭的汙泥潑在法陣。

法陣直接失去了作用。

“臭小子,找死!”

儒生再也抑製不住那身體的惡臭,臉色驟變,強忍那惡臭,右手猛地一抬,卻突然發現那黏糊糊的東西正在不斷汲取他的靈力。
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
另外兩人也察覺不對勁,不但靈力被吸食,甚至這粘性越來越強。

石泉水也冇想到這惡搞居然如此有用,心中一喜。剛要轉身入城,一道身影像鬼魅一般出現在眼前。

這是一個盤膝而坐,又雙目微垂的儒雅男人。

眉清目秀的,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帥哥,如果換做是現代大街上,絕對是那種引無數女人尖叫的那種。

“小子,找死!”

他的聲音很尋常,卻讓人聽起來有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。

“我冇找死,是你們找死,濫殺無辜,還搞如此大的法陣!”

石泉水倒掠幾步,卻忽然感覺全身都動彈不得。

隨之而來的,便是像身處熊熊烈火中,每一寸皮膚都被在被燃燒著。

甚至連靈魂燃燒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