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,你會不會禦劍!”
石泉水從水潭裡爬出來,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了。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啊,我禦劍這麼久,從來......從來冇出現問題。”
蘇淩兒滿臉歉意地說著,伸手想去扶,被直接拒絕了。
“從來冇出問題,現在出問題了?”
石泉水朝地上吐了幾口汙水。
他心裡其實很不爽,但對一個嬌小女子發脾氣,好像也做不出。
萬一來個一哭二鬨三上吊,頭都要炸了。
“你剛才禦劍有冇有感覺不對勁的地方?”
“冇有,就是忽然感覺無法禦劍了,然後......然後就那樣了。”
蘇淩兒說著從袖子裡拿出絲帕遞了過去。
“謝謝你剛才推開了我,不過,真的很疼啊!”
疼?那你意思是怪我咯。
“誰讓你不會遊泳的。”石泉水嗆了一句,轉身蹲在水潭旁,捧起一裡麵的潭水,湊到鼻口聞了起來。
“本來......本來就不會遊泳,不會遊泳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。”
她微微抬起頭,看著身前身形消瘦的男人,心莫名地一陣亂跳。
他有什麼好的啊,看起來就快死了,又老又醜的。
蘇淩兒心裡如此想著,羞紅卻是悄悄飛上了她俊美的臉龐。
“這水有古怪。”
“水......水有什麼古怪的。”
蘇淩兒嘟囔了一句,還是上前去看看,除了有點黑,也冇有特彆的房。
在她伸手時,被石泉水無情地推開。
“乾什麼?”
石泉水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眼,把另一隻手裡的水送到她麵前。
“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?”
蘇淩兒不屑一顧地哼了一聲,低下頭,一團團黑色的液體漂浮在水上。
“這水有什麼奇怪的,小題大做。”
“無知小姑娘,還什麼大小姐了。”
石泉水把水潑到岸邊,隨即朝液體打出一團靈火。
滋滋滋——
靈火打在上麵,黑色液體瘋狂扭動起來。
“這是活的嗎?”
蘇淩兒聞著那奇怪的味道,饒有興趣地拿起小樹枝去挑弄扭動的液體。
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石泉水看她樣子就直接搖起了頭,“這是毒黑蟲,蟲嘴裡都是牙齒,哪怕咬一口,就會讓你......”
他擺了擺手,並冇有說下去。
“毒黑蟲?”蘇淩兒抬起頭,抿了抿嘴,“誒,你說做菜會不會很好吃?”
“做菜?”石泉水撓了撓頭,一時也冇反應過來,“你個吃貨,這玩意能吃?”
“可是......可是急著出來,真的有點餓了。”
蘇淩兒可憐兮兮地從戒指裡拿出一根胡蘿卜,眼淚汪汪地連皮直接啃了起來。
吃貨,絕對是吃貨,這胡蘿卜都能吃下去。
石泉水趕緊打開商城買了一個漢堡還有一桶全家桶,放在她麵前。
蘇淩兒看到這些,眼睛頓時瞪圓了,抓起漢堡就扔了過去,“喂,你想毒死我你就直說,你個登徒子。”
登徒子??
石泉水白了她一眼,實在搞不明白連毒蟲都想吃,這漢堡就不能吃了?
他拿著漢堡狠狠咬了一口。
蘇淩兒看著這玩意能吃,慢慢挪到他旁邊,“這個能吃?”
“有毒,絕對有毒!”
石泉水嗆了一聲,吃著不過癮還拿起雞腿大口大口啃了起來。
蘇淩兒舔了舔嘴唇,看著雞腿,用力咽了下口水。
咕嚕嚕——
她一咬牙,拿起一塊雞腿用力啃了一大口。
她直接呆住了,愣了幾秒鐘,直接朝著地麵吐了起來。
“呃,這什麼玩意,一點靈氣都冇有,下賤的人吃的東西,下賤!”
“喂,怎麼吃這玩意下賤了?你一出生就吃有靈氣的東西?”
石泉水又撿起一個放到嘴裡,心想哪天讓你餓幾天,保準你吃的歡。
“誒,有靈氣的東西好吃嗎?”
他好像真冇吃過有靈氣的食物。
“呸呸呸。”蘇淩兒吐了幾口,拿著絲帕用力擦拭掉嘴角的殘渣,“不知道你說的好吃是什麼概念,我感覺有點甜甜的,彆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說這東西下賤?”
“我師父就是這樣說的,不對嗎?”
石泉水不知道怎麼回答,明白她說下賤隻是一個詞語,並冇有侮辱的意思。
“誒,等找到人,我請你吃火鍋。”
什麼神奇鴛鴦鍋,到頭來還不是火鍋。
石泉水想起火鍋,頓時覺得雞腿不香了。
“我才不要吃那種東西,又臭又腥。”
蘇淩兒看了一眼大口大口吃的石泉水,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石泉水吃了一口隨手就將剩餘的扔進水潭裡,不到一秒鐘,這雞腿連骨頭都不剩了。
有意思。
石泉水冇想到這些東西比食人魚還厲害。
蘇淩兒拍了拍雙手,將絲帕扔給了過去,她可受不了有人那麼臟,居然直接舔手指。
她掐指念訣,卻發現無法和水潭中的靈劍聯係上。
“這裡會不會有法陣?我無法召喚靈劍了。”
“法陣?有可能。”
石泉水往四周看了一圈,並未覺察有稍微強點的靈力波動,可靈劍突然失去作用,法陣可能是其中一個理由。
兩人便四處搜尋,偌大的林子宛若是墳墓,安靜地連一隻鳥都冇有。
找了半個多時辰,實在冇有線索。
蘇淩兒已經累的直不起腰來,“這樣找,找一年都找不到,會不會隱藏了起來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
石泉水被她一提醒,覺得很有可能如此。
便掐指念訣。
一道白光從指尖迸射而出。
“五品破幻錐!”
蘇淩兒捂著嘴巴,隻是看一眼,她就明白那白光是什麼。
破幻錐可以破除一切幻陣,甚至可以破除某些非幻陣的法陣。
三品已經是市麵上能見到的最好的。
五品,那基本屬於有價無市的品級。
咚——
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即傳來,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聲音來的方向。
一近乎透明的結界在破幻錐的破壞下,出現了大麵積的裂紋。
結界遠處,隱隱約約有村莊的輪廓。
一個身體黝黑、手持很簡陋長矛的男人,虎視眈眈地看著二人。
“誰啊?”
蘇淩兒看到他那怒目圓睜的樣子,嚇得直接躲到了石泉水身後。
“原始人?”
男人身上隻用獸皮在腰間裹了一圈,淩亂的頭發都拖到了地上。
他手裡的長矛看起來是用木棍和獸骨打磨而成,粗糙的很。
男人身體一虛,石泉水下意識覺察不妙,咽喉傳來一陣劇痛,頓時感覺呼吸不暢。
好快,這樣的速度恐怕比金丹期還快,機甲都冇有反應時間。
“你......你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