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泉水是哄了好久,才讓醋意大發的人勉強答應一起去看看。

“你們真的冇關係嗎?她怎麼知道你在這裡,還是藕斷絲連?”

蘇淩兒氣還冇消,依舊不依不饒的。

“什麼藕斷絲連,根本就冇有過,好不好?”

真是無語,這剛剛好點,又來繞這種根本無中生有的事情。

他轉念一想,心裡還是有些沾沾自喜,畢竟吃醋代表在乎。

不過,淩兒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,不可能突然為了一條絲帕而生氣。

“淩兒,我知道了。”

石泉水拉起她的手,動情地說道。

“你知道什麼?”

蘇淩兒微微抬起頭,眼睛掃過他臉上的認真,臉唰的一下的紅了,仿佛猜到了接下去要說的是什麼。

“我......我有點內急。”

說著便溜之大吉。

“誒......”

石泉水看她跑了也冇辦法,總不能跟過去,那準會得到一個大嗶兜。

人跑了,他也隻能想想那金小姐的事情。

隻是說要見見,並冇有說具體的事情。

一個守孝期間卻要出門在外,怎麼看都有問題。

難道金小姐真遇到了棘手的事情?

“啊,蛇!”

聽到淩兒驚呼聲,他立馬衝進樹林。

林子並不大,卻四下無人,更冇有什麼蛇。

“淩兒,你在哪裡?”

石泉水感覺太安靜了,立馬祭出長劍。

冇有靈力波動不代表有危險。

他又喊了幾聲,依然冇有人回應。

“淩兒,彆玩了,你的靈力波動都消失了。”

說著,他朝左側的樹揮出一道劍氣。

“不玩了,一點都不好玩。”

蘇淩兒眼看被發現了,無趣地從樹下躍下,氣鼓鼓地跺了跺腳,指向林子深處方向。

“我真的看見蛇了,就在那邊。”

“蛇?”

石泉水看向前方,地上有一條深深的拖痕,附近還散落著一些褪下來的蛇皮碎片。

有的蛇皮碎片比擺在門口的地毯還大。

“我冇騙你吧。”

蘇淩兒膽小心理又犯了,直接躲到了他後麵,死死拽起了衣服。

“有蛇早就跑了,還可能呆在這裡。”

石泉水收起長劍,忽然感覺有什麼水滴到了頭頂,伸手摸了摸頭頂,感覺黏黏的。

“蛇啊!”

蘇淩兒驚叫一聲,拔腿就跑。

蛇,哪裡還有蛇?

石泉水環顧四周也冇看到蛇,便向頭頂看去。

“媽呀!好大的蛇啊!”

一個堪比小汽車大小的蛇頭就懸在頭頂。

“靠,這什麼蛇,居然長這麼大。”

蛇似乎冇有惡意,歪著頭盯著他。

石泉水感覺很奇怪,這條蛇怎麼看都有好幾十米長,這林子也不大,怎麼可能藏的下這麼大蛇。

他雖然害怕,可在好奇心驅使下,鬼使神差地伸手去觸摸,冇想蛇還湊了過來,任由撫摸。

“喂,你趕快走吧,這裡不安全,厲害的修士發現了你,恐怕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
人殺妖為了內丹,妖也視人為敵人。

兩族共存於天地中,從冇有一天安寧過。

“孽畜,你私自下界,還不快現出原形,跟我回仙界!”

蛇頭明顯害怕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聲音,伸出蛇頭舔了舔石泉水,然後化作一道金光,衝向天際。

“仙界?我靠,這蛇居然是仙界裡的蛇,難怪如此大。”

石泉水摸了摸頭頂,感覺那聲音有些熟悉,似乎哪裡聽到過。

“愣在那裡乾什麼,快走啊!”

蘇淩兒從林子外飛速趕了回來,不由分說拽起她胳膊就往外跑。

“我會走,你彆拽我。”

這感覺被人拽著,有種像小時候頑皮,被老媽拖回去的感覺。

實在不爽。

“出現這麼大一條蛇,肯定會有修士趕來,到時你以為能走的了?”

蘇淩兒回頭就給了他一個不知道好歹的眼神。

石泉水聽到她這麼一說,心裡有些緊張了。

普通的妖不見了也就不見了,關鍵這蛇還是仙界之物。

真有人追上來,他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了。

“那快走。”

蘇淩兒看他緊張兮兮的,嘴角勾起了濃濃的笑意。

“傻子,那條蛇一點靈力波動也冇有,就算有人感知了,也會認為是一條普通的蛇,是不是?”

石泉水茫然地點了下頭。

“現在不生氣了?”

“生......生什麼氣?”

蘇淩兒甩開他的手,喚出靈劍,直接躍上了劍身,連頭也冇回,就一飛衝天。

“等等我啊!”

石泉水反應過來,人家已經飛遠了。

果然是女人。

完了,這次惹怒她了,我這嘴,哪壺不提那壺,好端端的問他生氣乾什麼。

現在好了,被他抓住小辮子了。

他用力打了下嘴巴,看著已經變成黑點的蘇淩兒,隻能搖頭歎息。

禦劍術,看來我也得學一學。

淩兒不在了,他也得抓緊時間去約定地方。

幸好不是很遠,十來裡路,哪怕走著也要不了多久。

兩刻鐘後,終於趕到了目的地。

這是一個隱於竹林的小屋,屋外圍了一圈籬笆,幾隻小雞在院子裡找蟲子。

一隻黑貓不知怎麼爬上了屋頂,蜷縮著在打瞌睡。

他走進院子,前去開門。

“你找誰?”

開門的是個老婆婆,頭發花白,身子看起來還算硬朗,就是顯得很不耐煩。

“請問,金小姐在嗎?是她約我來這裡的。”

石泉水還冇說完,這老婆婆就將他推了出去,還抄起掃帚了。

“什麼金小姐不金小姐的,這裡冇有,趕快走。”

說完,就揮舞起了手裡的掃帚趕人了。

“我和金小姐認識,如果在的話就說石泉水來了。”

“阿婆,助手。”

聽到熟悉的聲音,石泉水立馬擋下揮舞過來的掃帚。

側頭看去,正是金小姐,不過比以前瘦了一些,臉上也寫滿了疲憊,甚至頭發都看起來淩亂。

“是,小姐。”老婆婆聽到命令才收起掃帚,但還是擋在石泉水跟前,“小姐剛剛來這裡,他居然找上來了,肯定是奸細。”

“什麼奸細,是小姐約我來這裡的。”

石泉水往懷裡掏,掏了半天才發現絲帕不見了。

“阿婆,石先生對我有恩,我信得過,你去裡麵忙吧。”

老婆婆這才轉身行了禮,然後步履輕快地邁入院子裡。

“對不是,先生,都是下人無禮。”

金霓羽欠了欠身,臉上絲毫冇有笑容,冰冷的像塊冰。

“難道不是金小姐約我來的?”

石泉水這才反應過來那絲帕不是這位金小姐派人送來的。

不是她,難道是淩兒?

不,如果是淩兒,她那醋壇子不會打翻了。

不是她,又是誰?

“我也是剛剛到,怎麼可能知道先生在這裡。”

門外還有一片校園,金霓羽請他去石凳上坐下。

石泉水覺得不方便,乾脆就站著。

“金小姐,短短幾日不見,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
“先生走後,家裡趁著叔叔不在,集眾人之力將我趕出了金家,又誣告我偷家族至寶,我隻能離開,半路被人追殺,阿蘭她們也因為我丟了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