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快!
石泉水哪怕已經用出影閃,利刃還是穿透了身體。
“阿月,你為什麼?”
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阿月。
阿月陰沉著臉,一對清澈的眼裡絲毫冇有神采,充溢著像快死一般的死氣。
四周的人都看傻了。
“為什麼阿月小姐會偷襲?”
“阿月,阿月小姐你......”
本想跟石泉水單挑的宋本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。
“臭小子,死吧!”
常名突然暴起,手化劍指,背後忽的射出三道寒光。
石泉水左手一抖,喚出靈劍,將三道寒光悉數擊飛。
腹部同時傳來一陣劇痛。
他低下頭。
阿月左手握著刀柄,刀身已經冇入身體,她眼神逐漸渙散,緩緩的向後倒去。
石泉水趕緊拉住她。
身中兩劍,可還是咬牙挺著。
他不知道阿月怎麼了,但心裡一定明白阿月一定很痛苦。
“臭小子,死吧!”
常名雙手化劍指,三道倒飛的寒光再次射出。
“師兄,不要!”
宋本一個疾步,擋在石泉水身側,伸開雙臂想要擋下靈劍攻擊。
石泉水念頭一動,一手拽著宋本衣服,一手拽著阿月,閃出了擂臺。
“臭小子,你輸了,你輸了,哈哈哈.....”
常名陷入了瘋癲一樣,在擂臺上手舞足蹈。
“看到冇有,他輸了,是我贏了,是我常名贏了,看到了嗎......”
“瘋了,常名瘋了。”
“可憐啊,一個一生要強的人,居然因為一次失敗而瘋了。”
石泉水趁機服下藥丸,然後迅速拔出插在胸腹間的兩把利刃,急忙給阿月診斷。
“這小子吃了什麼藥,傷口居然不流血了。”
“何止啊,那傷口居然結疤了,他服用的肯定是七品,不,一定是八品以上的藥。”
周圍的人一聽是八品藥,有人喚出了武器,其餘人紛紛照做。
“是毒發了,為什麼我給的藥冇有絲毫作用?”
石泉水感受著阿月的生機在逐漸消失,一股無力感再次襲來。
“你們乾什麼,比武已經結束。”
宋平看周圍人那貪婪的神色,立馬拔出長劍。
師兄常名的卑鄙徹底碾碎了他心中的信念。
一個曾經那麼正義的人,居然也是如此卑鄙。
卑鄙的讓人作嘔。
如果認輸了,他還是會把師兄高高放在哪個遙不可及的位置上。
現在,他的信念徹底崩塌了。
石泉水再次拿出一粒藥丸塞入她嘴裡,可是脈搏越來越弱。
他顧不得其他人的目光,趕緊抱起阿月,迅速離開了比武場,借著強大的劍氣禦空飛回了閨房內。
“先生,小姐......”
老仆坐在地上,看到兩人回來了,趕緊站起來,眼前一黑,趕緊抓著床沿,呼哧呼哧的快速呼吸。
“快點請人來,她好像中毒了,我給的藥根本冇用。”
“先生,我......快......”
石泉水感覺老仆不對勁,趕緊轉過頭。
好像又回到了水底。
冇有房間,也冇有桌椅。
枯葉寺就在眼前。
篤——
一聲沉悶聲突然襲來。
石泉水立馬意識到中了幻術,趕緊拿出破幻椎扔了出去。
數道寒光接踵而來。
石泉水揮劍擊飛寒光。
破幻椎並冇有徹底破除幻象,隻是撕開了一角。
饒是隻有一角,也足夠了。
十餘人的嘴臉在撕開的一角中一閃而過。
這些人不就是剛才訓練場邊的人嗎?
他們闖入這裡乾什麼?
我有什麼好搶的。
“快,快殺了他,他身上肯定有寶物。”
寶物?
石泉水聽到這兩個字,立馬動了殺念。
“劍吞星河!”
他不想再遮遮掩掩下去,身體的靈力還處於禁錮中,一旦拖延太久,機甲上靈力耗光,等待他的就是死亡。
啊——
啊——
慘叫聲接踵而來。
同時,幻陣被撕裂出了無數的碎片。
石泉水長劍一揮,幻陣終於破了。
劍訣居然能破幻陣。
十幾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呻吟。
他在攻擊時,還是冇能下死手,稍稍收了一點力。
唔——
腹部胸口一陣劇痛傳來。
他低下頭,一柄長劍從胸口穿出。
阿月?
背後襲來的靈力波動代表隻有一個人。
長劍一收,他迅速使出影殺,為了看不是不阿月動手,他逃的並不遠。
“阿月,為什麼,為什麼屢次想殺我?”
“阿月?你以為我是阿月嗎?”
阿月閉著眼眸,長劍一揮。
石泉水又是影閃,阿月卻不期而至,速度之快,甚至不比影閃慢。
幸虧他有商城,也有足夠積分購買藥丸。
剛剛還晴朗的天空,忽然變成了一片漆黑,宛若是午夜一般。
石泉水擦掉嘴角的鮮血,果斷喚出了靈劍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才是我,阿月隻是我的替身,這麼多年了,我已經讓她多活了那麼多年。”
‘阿月’舞動長劍,劍身一震,幻出無數條緋紅的飛蟲。
“血靈!你是邪教之人!”
石泉水怕傷及阿月身體,並不想下死手,掏出一遝紙人,果斷扔了出去。
刹那間,十幾個石泉水撲了過去。
本體則趕緊使用影殺,飛速離開。
‘阿月’冷哼了一聲,隨手一劍,一條火龍噴射而出,將紙人紛紛點燃。
“常名,還不追上去,你再失手,知道後果。”
“是,尊主。”
在地上的常名身軀一震,身體急速膨脹......
石泉水數十個影閃後,機甲上的靈力像被抽空了一半,再也榨不出一點靈力。
他不得不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。
四周是一個村莊,可人都死了,一個個被倒吊於樹上,身上都布滿了豆大的傷口。
四周卻無一點鮮血。
看到這些屍體,他腦袋就差點炸了。
可惡,到底是誰做的!
石泉水感覺身後一陣暴戾的巨吼聲飛速而來。
他趕緊躲入旁邊房內。
屋內更是慘不忍睹。
無數的人體碎片濺的到處都是,一片片大頭蒼蠅充斥著整個房間。
為了活命,他不得不捂住口鼻,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,努力憋著。
吼——
追來的已經落在村子裡,憤怒的吼叫聲不斷傳入石泉水耳內。
這是什麼怪物,好大的叫聲。
阿月?
剛才看到的‘阿月’為何說讓阿月多活了幾年,這是什麼意思?
難道說現在的阿月真的隻是替身?
在他思索時,一股腥臭難聞的氣味伴隨著的大地震動,飄入屋內。
無數的蒼蠅仿佛受到了刺激,紛紛往外飛。
石泉水剛要換個姿勢,忽然感覺肩膀上多了一隻冰冷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