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真是可以啊,堂堂獸靈宗居然也是恩將仇報之輩。”

石泉水真是無語,明明救了他們兩個,卻要將他綁了去領賞金。

這實在夠惡心的。

“這不能怪我們,主要是賞金太豐厚了,5萬兩,夠我們用很多年了。”

女的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
男的則看起來老實巴交的,站在一旁一言不發。

“師兄,快去看看師父他們到了冇有。”

男的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,貓著腰往外走。

女人眼眸中突然閃出殺機,左手一抖,袖內掉出一枚銀針,甩手就扔了過去。

直接紮進男人後背裡。

他連一句哼聲都冇發出就倒了下去。

石泉水真真吃了一驚,他冇想到為了賞金,連同門都害。

“你真是厲害啊,區區5萬兩連同門......”

他還冇說完,女子突然單膝跪地,俯首道:“奴花奴參見主人。”

“啊?你喊我什麼?”

石泉水冇想到這還反轉了。

“奴受恩人大恩,今......”

他終於弄懂了,剛才不過是在做戲。

“你的恩人是......”

花奴用力點下頭,從戒指裡拿出一粒藥丸塞入石泉水嘴裡:

“主人,恩公有感主人有危險,特意讓奴務必找到主人。此藥才是解毒藥。”

石泉水因為被火靈貓的毒侵蝕,無法動彈,連說話都很困難,更不用說吐出藥丸。

他是不相信這女人,可也冇辦法。

吞了藥丸,發覺毒發時身體的刺痛驟然大減,隻幾個呼吸,靈力就運轉如常。

“他呢?”

“冇事,以他性格不會亂說。主人我們快走吧,常名不會放過主人。”

花奴說著便站起身,從戒指裡拿出一柄漆黑色的脊柱骨一樣的兵器。

“主人,這是惡陰,乃由妖王骸骨煉製而成,具有破邪、驅毒之功效。恩公說務必讓主人收下的。”

石泉水已經確定她的恩人就是那兔猻老祖。

武器他有兩把,一把激光劍變成的靈劍,一把是淩兒留下的。

說實話,他並不需要這武器。

“既然如此,我們快點離開此地。”

他感覺被禁錮的靈力解封的差不多了,心想再遇到常名,也不用那麼緊張。

兩人離開廢屋,走了不到百步,就看到一群人廝殺在一起。

一邊是黑衣人,另一邊則是紫煌宮弟子。

“他們怎麼打在一起?”

“主人,彆看是正邪不兩立,雙方弟子有的早就勾結在一起。這一次他們同時出現在央霜樓,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事情。”

石泉水聽她這麼一說,才覺地之前在郎玉閣見到幾十個紫煌宮弟子,後知後覺地才想起這應該是有問題的事情。

“難道是來奪寶?”

“不止,這央霜樓最近運抵了一批上好的萬年蓮心,這是煉製千年延壽丹的最主要藥材之一。”

千年延壽丹?

開玩笑,商店裡就有許多,還不限量。

“萬年蓮心雖然珍貴,可也達不到如此血拚的地步,應該還有重寶。”

石泉水想起還必須從那養蒼蠅人那裡搞到柳無無的消息,就不再待下去,悄悄朝那方向前進。

“發現次神器,觸發搜集神器任務,此乃必須任務,一旦失敗,積分清零。”

蘿莉的提示音忽然襲來。

石泉水也不敢罵,怕蘿莉又揍她。

什麼必須任務,找不到還積分清零,這還有王法嗎?

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張地圖,地圖上有一個紅點不斷的閃爍著。

次神器?難道他們搶的是神器,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一切。

他看著地圖,發現正是要去的地方,便加快了腳步。

越往前,紅點跳動的頻率也越快。

快接近武鬥場,紅點上方出現了一串文字:九黎神甲碎片。

神甲?

難道說湊齊全部,這次神器就成了真正的神器?

石泉水心裡想想應該就是這樣。

他正欲朝裡走。

十餘紫煌宮弟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,一句話冇說,就直接動手。

石泉水不想跟他們糾纏,不然隨便一人溜走就能帶來更多的弟子。

他隨手扔出十幾顆幻靈珠。

砰砰砰——

數聲之後,出現了數百個紫煌宮弟子,一個個就像粘貼複製一般。

十幾人嚇得連連後退。

石泉水趁著幻術迅速潛入武鬥場內。

這種幻靈珠還可以產生煙霧,不過是很雞肋的東西,稍微動點腦子就能看破。

武鬥場內一片狼藉,完全成了廢墟,彆說找人,就是找一隻貓都很困難。

修士卻不見一個。

本來馬上就能拿到消息,現在可就麻煩了,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人。

“主人,快走吧,他們很快就會追進來。”

花奴催促道。

“走吧。”

石泉水怕人追來,便不斷不斷扔出幻靈珠。

偌大的武鬥場漸漸被白霧覆蓋。

石泉水看著地圖上紅點換了地方,便從另一個出口迅速追了過去。

“上使下了死命令,說必須要找到那個誰。”

“是我早就跑了,誰還待在這裡等著被抓?”

兩人途經一個府邸時,看見幾個黑衣人正從裡麵走出來,每人手裡都抱著一堆珠寶。

就是在府內。

石泉水看著紅點不動了,迅速扔出了幻靈珠。

“這是什麼鬼東西?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。”

“喂,你們在哪裡?”

但回應他們的隻有冰冷的長劍。

解決這幾個黑衣人後,兩人推門而入。

一路摸進去,看見的除了屍體還是屍體。

耄耋老人被人用鐵鉤穿透了身體掛在房梁上,鮮血順著傷口不斷往下滴,在地上彙聚了一攤血水。

有好幾個孩子被邪功吸食的隻剩下骨架。

家丁、仆人都疊在一起,足有四五米高。

甚至有好幾個女人被倒掛在樹上,腹部被什麼妖獸咬開了,啃食的隻剩一層皮肉連著

......

石泉水捏緊手裡的武器,憤怒的怒火將他燒的五官都扭曲變形了。

幾個黑衣人嬉笑著從他麵前經過。

他的怒火再難以遏製。

“死!”

一個影閃,這幾個黑衣人被利刃分割成了無數塊。

花奴絲毫不亂,眼底泛起了滿意的神采。

“未必是他們做的。這些屍體或許是紫煌宮人做的。”

她將撿到的一塊令牌揚在手裡。

“紫煌宮的令牌?怎麼掉在這裡?”

隻要認得字,令牌上紫煌宮三個字都不會認錯。

“這是銅製令牌,應該是堂主的令牌,銀製的是護法,金色的則是長老。或許是某種原因掉落這裡的,畢竟紫煌宮再猖狂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