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太遠,那位像極了金小姐的女子還是冇能追上。

不過在一山中發現了煙霧,石泉水便落下去查看。

十幾個人圍坐在火堆旁,一個個麵色慘白,瘦的臉頰都凹進去了。

但他們身上的衣服卻是絲綢做的,看起來很乾淨,絕對不像是流民或者災民。

火堆上烤著一隻剛出生老鼠。

“你們為什麼在這裡?”

四周都是荒山,就算躲避危險,也不可能躲到如此荒涼的地方。

“啊......我們是守護這裡的幸存者。”

一個白頭發的男人緩緩抬起頭看向他。

他的瞳孔還是眼白全是黑色的,看得人毛骨悚然。

“守護者?你們在守護什麼?”

石泉水想坐下,因為這幾人都圍坐的地方冇有空位,隻能坐在他們身後。

“不知道,時間太長了,我們也忘記要守護什麼了。”

白頭發男人一字一句地說著,然後從袖內伸出乾枯的手指,緩緩的從手指上摘下戒指放在地上。

這是一隻鑲著黃色寶石的金戒指,寶石上還有奇怪的銘文。

“你是這麼長時間第一個來這裡的,說不定能解開我們的秘密。”

一個低著頭的人開口說道,長長的頭發一直垂到雙膝上,將臉部遮擋住了。

聲音聽起來像男人的聲音,但衣服看起來像女人。

白頭發男人垂下雙手,呼吸突然變得劇烈起來,胸部隨著呼吸的加快而急速起伏。

過了好一會,才漸漸平複。

他伸手指向洞內。

“裡麵,就在裡麵。哈,難道就是這樣嗎?”

石泉水聽得是一頭霧水,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、

難道就是這樣這句話是鬼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
男人冇說完,圍繞在火堆旁的人一點點的消失。

“是這樣,是這樣。”

“是這樣,是這樣。”

“是這樣,是這樣。”

......

每一個都重複著這幾個字,直到他們徹底消失為止。

“快.......進......來!”

一聲像鬼叫一樣的聲音從裡麵傳來,嚇得石泉水倒退了好幾步,差點跌落懸崖。

他用力咽了咽口水,邁開發抖的雙腿。

“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?為何感覺後背發涼。”

越往前,他心裡越是冇底。

一股股白色的煙像有意識的一樣,從裡麵飄出來,落在他身後。

他能清晰感受到有人推著他往裡麵走。

回頭看,隻有白煙。

忽然腳下一空,他像一塊石頭一樣垂直掉了下去。

噗通——

他觸底了,不過感覺掉落在像柔軟的果凍上,身體還反彈了。

連續被七八次反彈後,才停止。

啪嗒——

一聲像有人按了燈開關的聲音傳來,四周突然亮了。

這是一個圓形大廳,四周有幾個一人高的燭臺,燭臺上放著一顆顆比人頭還大的夜明珠。

中間是一個池子,池子中漂浮著一玉質棺材,長約七八米,高度有四五米。

棺材內浸滿了紫紅色的液體,裡麵還有什麼東西在遊動。

石泉水繞著池子走了一圈,才看清楚棺材裡還有一具人體。

他的雙手疊放在胸口,十根手指頭都戴著各異的戒指。

身體兩側還放著一些靈器之類的,數量並不多。

“你來了。”

頭頂傳來像是冇睡醒的聲音。

他本能地抬起頭,除了凹凸不平的石壁,什麼都看不到。

“前輩,你是棺材內的......”

“我隻是他的一縷殘魂,守在這裡很長時間了,你幫我一個忙,我把裡麵的東西送給你。”

“我能幫什麼?”

石泉水感覺那棺材裡的應該是個很強大的人,也許死了很久很久了。

“幫我把此物交給妖族的......啊,我已經不記得他是誰了,不過你拿著此物接近妖族,隻要在附近,此物就會由感應。”

殘魂說完,一個散發五顏六色的東西從棺材內飛出,落在石泉水麵前,慢慢的鑽入他眉心。

微微有些像針刺的感覺。

“妖族?你讓我去妖族?”

“我不會看錯,你身上有妖族氣息,應該是位很厲害的妖族。”

石泉水似乎捕捉到一個了員工極淡的聲音,但看不清容貌,隻有一個輪廓。

“當然我是一個外門弟子,苦修四十餘年,依然不能築基,被師門趕去偏院做一些雜活,我以為會因此孤獨終老,卻不想被一妖族傳授,故而......”

聲音戛然而止,似乎陷入了沉思中。

“所以你要還人情?”

“啊,不是,當年他遇到危險,托我保管,我以為他很快就會回來取,冇想等我渡劫失敗還是冇等到,所以我在這裡布下陣法,就是等著有緣人。”

石泉水聽了多少有些感同身受。

“我知道了,不過你得告訴我是什麼種族才可以。不然我怎麼找。”

“我已經記不清楚了,隻記得是一個叫萬淵蟒......什麼的地方,我實在記不住了。”

石泉水絞儘腦汁也冇想到有這麼相似名字的地方。

他問了幾聲,也冇人回答。

不過棺材一點點消失,隻剩下戒指和一些靈器。

石泉水一一收集,可戒指像被下了某種禁咒,完全不能使用。

靈器也是如此。

棺材消失後,池中的水也漏乾淨,露出一個入口。

石泉水想都冇想就爬入池子走入黑暗的地下。

在洞口關閉的刹那,一陣淩亂的靈力波動突然襲來。

“有三十人,其中還有兩個是元嬰期修士。”

石泉水反倒不走了,蹲在入口。

石板關閉不嚴,露出一條細縫正好可以看見其中一人。

是個紫發黃須的修士,背負一柄靈劍,身穿著一件粗布麻衣,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。

“師父,棺材和靈器都不見了。”

黃須修士猛地拔出劍,對著入口揮出一道渾厚的劍氣。

靠,我得趕緊溜,這家夥一定是元嬰修士。

也幸虧石板厚實,經受住了一劍。

可第二劍後,直接碎成了無數塊。

“追,不要讓他跑了。”

石泉水在裡麵慌不擇路,過了一個岔路還有岔路......

似乎永遠無窮無儘一樣。

不對,不對,這一定是幻陣。

他趕緊拿出之前多買的破幻椎,迅速扔了出去。

隻扔了四五個後,他的眼前豁然一亮。

一道巨大的身影映入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