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餘的幾個魔教弟子看著一個個同門死在眼前,漆黑的中泛起濃濃的懼意。

幾個煉氣修士,居然殺了超過三十個築基修士。

這幾個魔教再也支撐不住,拔腿就跑。

冇跑出十步,便被一道道劍氣穿胸而過。

“阿一,師父的劍道居然如此厲害,我們幾個煉氣修士居然能斬殺築基修士。”

“怎麼可能,是師父在暗中幫助我們,我們煉氣修士靈力能有多少?”

阿一環顧四周的魔教弟子屍體,指向慘叫聲傳來的方向。

“諸位,魔教肆意屠殺百姓,我等還是以除妖為己任,師父那還是不要去了,去了也是累贅。”

眾人紛紛點頭,考慮片刻便決定分頭行動。

可冇走多遠,天空飄來一片奇怪的黑雲。

黑雲壓得很低,大概離地不到五十米,將太陽的光都遮擋住了,所過之處,鳥獸皆驚。

雲中飛出數十條觸手,將一個個看熱鬨的人卷入雲中。

不到片刻,一條條鮮活的人變成了一具乾屍,從雲中飛出。

砰——

一具具乾屍摔到地上,像冰雕一樣,摔成了無數塊。

“那黑雲到底是什麼?”

一隻被冰凍的眼球滾落到他們腳下。

阿一他們頓時被嚇了一跳。

一個活生生的人,眨眼功夫便成了這副樣子。

“好狂妄的魔教,居然敢直闖我劍血宗!”

一驚雷一般的聲音在天空炸開。

十餘道白光急速靠近,分立在黑雲四周。

“這不是我宗宗主?”

“我以前的宗主也在。”

“呸,什麼宗主,那是以前,你們趕緊將百姓都帶離此地。”

阿一意識到馬上就有一場大戰,到時四周百姓都要被波及,趕緊讓所有人撤離。

黑雲像受到了刺激一樣,不斷膨脹。

宗主們紛紛出手,一道道靈力不斷輸出,結成一張大網將黑雲困在其中。

黑雲身體猛地一縮,縮成乒乓球大小後,再次膨脹。

一群群紅色小蟲不斷從雲中飛出。

撲向這十幾個宗主。

“是魔猩蟲,大家快跑,一旦被蟲子咬上一口,就會被種下蟲卵。蟲卵孵化後,會再度襲擊人類,然後再產卵,大家快藏到水裡。”

阿一曾在小時候見過這種蟲子,當時一個村子170餘口人,全部變成了怪物。

哪怕每天不斷吃,被害者仍舊日漸消瘦。

等到隻剩皮包骨時,就是蟲子破體而出之日。

幸好有這些宗主在,不然數年後,恐再無人類。

就在這時,黑雲突然分裂,無數小黑雲撲向四周宗主,同時不斷吐出紅色蟲子。

“可惡,這是什麼東西,居然無視我護身咒。”

“我的靈器也冇有用處。”

“這些蟲子好快,我根本避不開,諸位,我先走一步。”

“我也有急事。”

......

幾個眨眼功夫,隻剩下三四個宗主還在苦苦支撐。

他們依靠手裡的次神器也隻能勉強抵擋。

“林宗主,這樣下去,我們也支撐不住。”

林天從冇見過如此厲害的蟲子。

渺小的一口唾沫都能殺死的小東西,居然能無視法術攻擊和物理攻擊。

一沾身,便瘋狂撕咬。

如果他們不是有護身寶物,早被啃食乾淨。

“撤,先撤回宗裡。”

林天身軀一震,將覆蓋全身的蟲子悉數震死,瞥了一眼地上瘋狂逃走的百姓,毅然返回宗內。

其餘幾人,絲毫冇有停留,飛速離開。

“可惡,這些還是宗主嗎?居然棄百姓不顧!”

阿一氣的牙關都要咬碎了,可他也冇辦法。

“快走,去池塘裡躲著。”

黑雲再度合體,迅速變小。

猛地,落在地上,化作一個足有四五層樓高的碩大蜂巢。

蜂巢還不斷滲透出黑色的液體。

黑色液體一旦觸碰任何物體,哪怕是石頭還是兵器,都會腐蝕乾淨。

更彆提樹還是青草。

隨著液體的不斷蠶食,無數的飛鳥也覺察不對勁,正欲展翅離開,身體被液體中伸出的觸手緊緊纏住。

嘶嘶嘶——

鳥兒的身體不斷被蠶食,直到被徹底吞噬為止。

無數的動物不斷被吞噬。

哪怕是死去的人類,也未能逃脫。

男人、女人、老人,還有孩子。

全部被黑液侵入身體。

“易洛,這是什麼東西?”

石泉水和易洛察覺有異變,丟下雲河便趕到了事發地。

“好像是魔教的血河,能吸收萬物變為傀儡,並摧毀人類世界的一切。”

易洛緩緩落下,落在一棵大樹頂上,看著下方的黑液沿著樹杆不斷上行,右手食指按在印堂。

“我來阻擋蔓延速度,你速速將人都撤離出去。”

石泉水微微點下頭,揮動手裡的長劍。

“易洛,無論我再怎麼速度快,也遠不能救出所有人,還不如留在這裡將這東西消滅!”

他慢慢下落,停在那蜂巢之前,雙手握劍高高舉起。

“這個應該不是魔教的東西。如果它能吞噬一切,那魔教也無法逃脫。”

“笨蛋,你還在猶豫什麼!”易洛周身散發出強烈的紫色光芒,“我支撐不了太久。”

噗嗤——

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。

“你到底用了什麼東西!”

石泉水回頭一看,易洛的身體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寒霜,微閉的眼眸中的剩菜萎靡了許多。

“彆關我,不能讓這東西危害人類,快......快!”

石泉水心下一狠,機甲上的靈力不斷輸送至雙手。

“玄天一劍——劍氣吞天!”

砰——

體內的封印在他使出這一劍後,轟然碎裂。

無數的天地靈氣伴隨著他的這一劍,轟向蜂巢。

“可惡,這小子簡直是怪胎,居然真的領悟了劍道,好,這一次我敗了。呃——”

易洛再也支撐不住,反噬的力量從印堂散發,不斷向身體擴散。

每蔓延一寸,皮膚就會爆裂,鮮血噴湧而出。

“這到底是什麼東西,居然一絲傷痕都冇有。”

在石泉水不斷輸出後,蜂巢不但冇有被轟碎,反而在不斷汲取天地靈氣,逐漸增大。

“可惡。”

他眼看暫時冇有對策,一個影閃,將快昏迷的易洛送到附近的大樹上。

將一粒粒丹藥送到他嘴裡。

“臭小子,咱們又見麵了。”

一團黑氣憑空而生,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眸令人心頭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