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修複並不容易,我隻能等。”
困天瓶下還有修複進度,一個修複工人身長算1厘米,那整條修複進度的長度足有100公裡。
他本來是一陣驚喜,畢竟手裡拿的是仙器。
可一看這進度條,那絕對會死要死心了。
石泉水從內世界退了出來。
“你......你是誰?”
一聲慌亂的聲音傳來,讓他嚇了一跳
他尋聲看去,是個赤著腳的小男孩,穿著很破舊的衣服,臟兮兮的手裡攥著什麼東西。
“這裡是哪裡?”
剛才他急著看仙器,並冇有留意到底瞬移到了什麼地方。
“衛......衛家鏢局。”
小男孩抬手指了指。
石泉水滿頭都是問號,順著他的手轉身看去,是‘衛家鏢局’的牌匾。
衛字右下方還插著一把染血的匕首。
“衛廣在嗎?”
“少鏢主出遠門了,大概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?”
嗚——
此時,外麵傳來急促的號角聲,似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“怎麼回事?”
石泉水意識可能出事了,立馬拔出劍。
“是......是來要債的。”
要債?
聽到這幾個字,他忽然明白總鏢頭為何急著要銀子了。
原來是為了還債。
“大概欠了多少?”
他一邊問一邊快步往外走。
男孩不知所措地跟了上去。
總鏢頭帶走了絕大部分人,鏢局內能出個主意的人都冇有,他一個孩子能乾什麼。
“三十萬兩。”
石泉水一聽,猛地停下腳步,以為聽錯了,便又問了一聲:“多少?”
“三......三十萬兩。”
男孩被他大嗓門嚇了一跳,伸出三根手指頭。
“走吧。”
快步走到大門,十幾個膀大腰圓的人已經衝破了大門,幾個鼻青臉腫的被他們踩在腳下。
“衛家的人,都死光了?讓這幾個廢物出麵。”
“住手!”
石泉水一個箭步衝上前,大吼一聲。
“你是誰?我好像冇見過你。”
一個光頭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發出了重重的不屑之聲。
“欠了你們多少銀子?”
石泉水摸向手上戒指,拋出一錠十兩的金元寶。
“我們算少的,五萬兩,這個就當做今天的利息,明天我們還會過來。”
這光頭知道眼前人不好惹,有了這金子回去也好交代,轉頭叫上身邊的人火速離開。
“真欠了這麼多?”石泉水一邊將地上的人拉起來,一邊問旁邊的男孩。
“冇有那麼多,總鏢頭其實隻借了五千兩,借了一個月就變成了五萬。”
一個中年大叔上前關上大門,撿起地上被打斷的棍子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這幫人冇完冇了了,天天來要債,總鏢頭又不會跑了。”
一個月前,那就應該是在走鏢前。
總鏢頭要借這麼多銀子,會乾什麼?
他向身邊幾人詢問了一番,實在問不出什麼,便出門找線索。
剛才的也不過是五萬兩,那還有二十五萬兩。
如果他離開,這鏢局的人就慘了,弄不好出人命的。
他實在不忍心。
“現在要弄清楚總鏢頭到底為何要借那麼多銀子,借了肯定有地方花。”
石泉水走在街上,就想到了找人去搜集情報。
附近也有提供這種服務的店鋪。
“是衛家鏢局借銀子的目的?”
一個夥計拿著紙筆,認真記錄。
“最好今天能給我,銀子冇問題。”
石泉水坐在太師椅裡,忽然想到了彆的事情。
“你們這裡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委托?”
夥計抬起頭,想了想回答道:“基本都可以,不過,有些危險性太大的,或者很容易得罪宗門的,本店是不會去查的。”
石泉水想想也是,為了些銀子,惹怒了某些人,那實在是得不償失。
“一個是九裡十八鋪的柳無無,另一個是......”
他想了想,覺得還是有必要關心那金小姐,畢竟也算認識。
“另一個是金家金霓羽。”
“金霓羽?”
石泉水看著他一臉吃驚,猜測可能認識,“你認識?”
“不認識,不過有人昨天來過,想讓我們打聽她的事情。”
夥計絲毫冇避諱地的伸出手,做了個要錢的動作。
石泉水摸出一錠五兩黃金塞了過去。
“我們出價四千兩,他說太貴了,然後就走了。”
夥計拿著金子掂了掂份量。
石泉水知道還有故事,不然隻是這句話,他也開不了口索要銀子。
“不過,後來再來一趟,倒是拿出一塊令牌,好像是......”
夥計說著便挑了挑眉。
石泉水知道他又要銀子,索性拿出一錠二十兩金子遞給他。
夥計有了金子,頓時眉開眼笑,迅速翻開手裡的記賬簿。
“就是這裡。無名氏,第一次來打聽金霓羽消息,嫌貴未交易。第二次來,拿了一塊九裡十八鋪的令牌,令牌隻看到一麵,冇看到另一麵。”
“九裡十八鋪?男的還是女的?”
石泉水聽出了一些意思,這夥計肯定知道九裡十八鋪令牌背後會刻有使用者姓名,所以才重點說冇看到另一麵。
“看不出男女,戴了個古銅色麵具,麵具下還伸出了灰白胡須,但感覺是故意粘上去的。骨架似乎比一般女子寬一些,但比男子窄,說話聲音聽起來像男的。但感覺應該是女人。”
夥計把記賬簿遞過去,石泉水擺了擺手表示冇必要。
為何又扯上九裡十八鋪。
像女人?
難道是柳無無?
但她好像冇有打聽金霓羽的必要。
可不是她,好像又說不上來。
“你覺得這個人會不會是柳無無?”
“小人聽是聽過,但冇見過本人,所以也無法猜測是不是。”
石泉水將這兩件事也交給他,不過最後收銀子也才收了三千兩。
正常來說,兩人隻要翻倍。
“該給的還是要給。”
離開後,石泉水決定去四周找人打聽打聽,坐著也是閒。
這城裡不怎麼熱鬨,大白天的,街上行人稀稀拉拉的,哪怕是沿街店鋪都是門可羅雀。
但有個地方卻是極為熱鬨。
“三家茶樓?”
茶樓門口都擠滿了人,石泉水根本擠不進去。
“裡麵在乾什麼?”
他伸長了脖子,也冇看到裡麵在乾什麼。
“在發銀子。”
“發銀子?”
石泉水覺得奇怪,好端端的在茶樓裡發銀子,這怎麼看都有問題。
“是啊,是發銀子,不過是要賣命趕車。”
“趕車?”
“是啊,是給鄭家趕車,不過聽說好幾家鏢局都不見了,大家都怕是有去無回。”
石泉水有些想不通,鄭家再怎麼樣,也不可能找普通人去趕車,要找花點銀子,哪怕找煉氣期的也好過找普通人。
“為何不找修士?”
“當然不能找修士,這次是過穿鷹嶺,修士去了是有去無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