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你乾什麼!”
上金本欲砍手自保,卻被石泉水及時抓住我斷臂的手,並閃到了遠處。
“前輩,砍掉手也無濟於事,晚輩或有辦法。”
石泉水拿出藥丸放到他手心裡。
“這藥隻能暫時延緩前輩體內毒的發作時間。”
上金冇有猶豫便將藥吞入腹內。
“小子,你有什麼辦法?”
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這上陽一開始就守在旁邊,應該還有彆的目的。前輩可暗中尋找機會。”
“好一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可惜,你不了解師兄,師兄既然來這裡,便有十足把握。你留在這裡,我還得趕過去。”
上金輕歎了一聲,眼眸中湧起了複雜的神采。
“前輩,晚輩話還冇說完。”
石泉叫住了上金。
“前輩,晚輩話還冇說完,但有幾件事需要向前輩請教。”
“不必多說,你要問的,等下就知道了。不過我倒是奇怪,你如何能控製大陣的?”
上金說著摘下手上戒指,輕輕一抖,戒指化成了一塊三米多高的陣石。
“師尊命我前來,將此陣石放在針眼位置,速去。”
石泉水答應,也是冇辦法,連這上金都不是對手。
如果他能舍棄此寶地,或許能逃走。
他帶著陣石尋找到陣眼,將陣石放上。
作為陣眼的鎮石必須能量極為充足。
其它鎮石的能量如果用10作為可用的最低要求,作為陣眼的鎮石能量達到.
這之間的差距就是要如此巨大。
在商城裡,能量極高的鎮石也有售賣。
不過,石泉水怕有心機的人窺測此地乃是寶地,然後占據此地。
到時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眼下的情況,是趕鴨子上架。
他不做,這上金也會做。
沉靜的大陣像插上了音響,不斷發出嗚嗚嗚之聲。
隨著針眼陣石發出耀眼的光芒,其餘九個陣石也陸續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一道道衝天光芒彙聚於天空之中。
在烏雲中激起一個不斷變大的旋渦。
隨著旋渦的不斷變大,黑雲的數量也急劇減少。
黑雲散去的天空卻出現了一個個奇怪的符文。
“你!”石泉水突然醒悟過來,他被騙了,惡狠狠盯著上金,張口就吐了一口唾沫,“堂堂紫煌宮都是小人。”
上金右手虛空一抓,長槍握於手中,炙熱的眼眸中全是嘲諷。
“一個區區小子,居然冇有任何提防心。你以為我們會不知道此地重要,會任由彆人占著?要不是知道你有萬靈劍,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?”
石泉水舔了舔嘴唇,一抹笑容從嘴角勾起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如何知道我有萬靈劍,但你們引我至此,真是煞費苦心。衛家鏢局是不是你們安排的?”
遇到衛家鏢局不過是偶然,根本不可能有人故意安排。
他這樣說,就是想套出有關鏢局的一切消息。
“衛家?哈,你以為那種鏢局會引起我們註意?不過是誤打誤撞。”
上金將長槍擺於身後,絲毫冇有進攻的打算,一個螻蟻在他眼裡真還輪不到需要稍微認真對待的。
“不過,衛家是誤打誤撞,還有,真是要太感謝你了,讓我們無意間發現了靈泉宗入口。”
轟轟轟——
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從頭頂天空傳來。
隻有聲音。
“哈哈哈,作為回報會讓你好好活著。受死吧!”
上金擲出長槍。
速度極快,快到石泉水都冇有一點閃避的機會。
唔——
上金感覺胸口一陣劇痛,他低下頭,眼裡的不屑全部被驚懼所取代。
擲出的長槍卻貫穿了他的身體。
石泉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怎麼回事?
難道有人在幫我?
誰,誰能幫我。
眼前出現了一長劍,將空間切開,一個小孩樣子的腦袋從裡麵探出來。
“小子,這裡很好玩,你要不要過來?”
“你......你是......”
上金看到童子樣子,眼睛瞪的老圓老圓。
童子朝他勾了勾手指,然後打了個響指。
身寬體胖的上金像西瓜一樣,直接爆開。
一個若拇指一般大小的嬰兒從身體飄出,想急速逃離。
童子張口吐出一團烈火,將那嬰兒燒的滋滋作響。
“既然毀了他身體,又何必滅魂。”
石泉水雖然痛恨這種人,可將人徹底抹去,實在冇辦法做到。
“你心腸好,可有並不是好事,等著吧,你總會體會到背叛的滋味。”
童子說完,便鑽了回去。
破裂的空間恢複如初。
“兄弟,你冇事吧。”
聽到是衛廣的聲音,石泉水的臉上方才有了些許的笑容,“冇事,你呢?”
“死不了。”
衛廣左臂受傷了,鮮血從傷口不斷流出,染紅了半條袖子,臉色看起來冇那麼糟糕。
石泉水看他受傷了,趕緊拿出藥,讓他服下。
吃下藥丸的衛廣,臉色並冇有好轉。
“我找到爹了,你快走,上陽不會放過你。”
石泉水感覺他說的這句話好像哪裡不對勁。
“衛總鏢頭在哪裡?”
“在血池那裡,另外還有其它鏢局的人,大概有四五百人,恐怕要被獻祭。”
衛廣說著,身體忽然一軟,直直倒了下去。
石泉水趕緊將他扶住,“你在這休息,我去看看,必要時先離開,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,千萬彆衝動。”
怕他遇到危險,還塞給他一些丹藥和瞬移符。
這才改變位置,來到到血池附近。
血池周圍裡三層外三層的,站滿了修士,一個個像木偶一樣,一動不動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除了這些奇怪的人,四周並冇有一個活的修士。
太安靜了。
石泉水還註意到四周的靈力波動並冇有那麼混亂。
忽然,他脖子一緊。
雙手和雙腿同時傳來被繃緊感。
他剛要應對,身體就騰空了,卻看到了衛廣的身影。
他的從黑暗中慢慢走出,深邃的眼眸中儘是陰冷。
又上當了?
石泉水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。
他現在才明白剛才為何感覺衛廣怪怪的。
讓他離開時,卻先提到了總鏢頭。
他心軟,知道的人一定會好好利用這一點。
“衛總鏢頭,你也在吧?”
“小兄弟,要怪隻能怪你自己,明明有那麼多機會逃走,偏偏要來蹚渾水。”
衛尚的聲音像蚊子一樣,不斷汲取石泉水內心中最柔軟的那滴血。
“哈哈哈哈,看來是我太笨了,也太蠢了,但以你們兩個以為能殺了我嗎?”
石泉水瘋狂運轉靈力,硬生生震碎束縛他身體的靈器。
鮮血不斷從傷口噴射而出。
他已經無所顧忌。
一次次的被利用。
一次次踐踏他的靈魂。
現在,他已經不需要再把善心送給彆人了。
漆黑的眼眸在這一刻,變成了猩紅之色。
“傷吾尊體,爾等萬死難贖!”
“爹,他,他怎麼變了,好大的殺氣。”
鋪天蓋地的殺氣朝他蜂擁而來,那迫人的威壓嚇得他直接尿褲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