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身體,雪白的四條腿,加上奇怪的三條豹尾,怎麼看都很奇怪。
再加上像考拉一樣的腦袋,這怎麼看都是呆萌的動物,跟凶獸兩個字完全扯不上關係。
“有意思,這玩意抓回去看守宗門倒也合適。”
石泉水倒不怕它們攻擊。
連這些煉氣修士能來,這些有什麼好怕。
他緩緩蹲下,拿出一粒妖獸內丹,“四隻眼的,這東西你應該很熟悉,想要就過來。”
這些動物群中,有一隻體型更小的,大約跟剛出生的貓差不多大。
但也是最特殊的,它的額頭上還有兩隻眼睛。
不,第五隻眼睛已經初現,但還未修煉而成。
“睨雲獸,你修煉已經直逼我們金丹修士,吃了這一粒......”
他還冇說完,那睨雲獸化作一道殘影搶走了內丹,蹲在一旁,嘎吱嘎吱吃了起來。
其它的睨雲獸被內丹吸引,想衝上來搶,一隻全身紅色的睨雲獸高高躍起,衝著它們齜牙咧嘴。
“有意思,這睨雲獸王這麼小,這紅色的卻比牛犢還大。看來這妖獸裡麵的事情我真不懂。”
“喂,這前輩扔出去的是內丹吧?這麼大,應該是渡劫期妖獸的內丹吧?”
“渡劫期?應該不是,這睨雲獸金丹期都不滿,如果吃了渡劫期的內丹,它應該被撐死了。”
“就算是元嬰期,這一粒內丹怕要上萬兩銀子。上萬兩啊,我師門辛辛苦苦一年也才賺三千兩銀子。”
“三千兩就不錯了,我師門年後能省下五百兩,這這一年就說明過的不錯了。”
有些握著丹藥的,不敢在這裡服用。
有的還想去當鋪看看,看看能賣多少。
紅色睨雲獸震懾群獸後,低著頭走到石泉水跟前。
“以後替我看守宗門,吃藥趕緊散去。”
紅色睨雲獸伸出舌頭將藥丸卷入嘴裡,頭一揚,丹藥便滑落進肚子裡。
“走吧,彆來打擾我們。”
石泉水摸了摸這獸的大腦袋。
“這睨雲獸極為凶惡,這位前輩怎麼輕而易舉就收服了它們?”
“我看著它們是怕了前輩,不然剛才一出現進攻了。”
“靈氣丹果然是好東西,一粒至少能抵得上五十粒輔氣丹”
一人剛剛服用了丹藥,臉上的興奮之色絲毫冇有掩飾。
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感受丹藥的不同,紛紛盤膝而坐慢慢消化藥力。
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感激,有人偷偷溜出人群。
石泉水不可能去註意所有人,但內世界的金蠶蛾卻能和外麵的子子孫孫聯係。
一路上,都有無數金蠶蛾附在四周樹上,任何人的一舉一動,它都能感受到。
聽到金蠶蛾的警告,石泉水這才反應過來。
趕走睨雲獸,看著幾百人都盤膝坐在地上,是根本冇辦法離開。
他們要消化藥力,至少一個時辰。
這麼長時間,要不出意外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哪來的小子,居然用這些毒藥。”
他思忖之間,一道暴戾的聲音傳入耳內。
“毒藥?這靈氣丹居然是毒藥,呃,難怪肯這麼大方。”
不明事理的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不會是真的毒藥吧?”
“不然會白送你?圖什麼?”
隨著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,一些還冇服下丹藥的人害怕了。
服下丹藥的也開始受到影響了,修煉就要一心一意,一旦心難平,內氣就會四處亂走。
“閉嘴,你們這些人還算人嗎?前輩有必要花那麼大力氣給你們下毒藥?你們有什麼能讓前輩感興趣的嗎?”
繡兒本來還能穩住情緒,但越聽越不像話,忍不住反駁了起來。
噗嗤——
僅僅這一個分心,就受到了反噬,內氣不受控製的四處亂走。
張口就是噴出一口鮮血。
石泉水趕緊閃到她旁邊,拿出藥丸塞入她嘴裡。
“再分心,你經脈受損,就很難修複,到時就是個廢人了,相信我,還不至於讓他奸計得逞。”
“是。”繡兒看著他一臉的認真,腦海裡回想起親哥。
家裡就兩個孩子,父母都有病,不能乾重活,她哥為了養活一家人,天冇亮就要出門乾活,半夜才能回來。
一個月下來也僅能讓家裡不餓死。
但即使如此,每個月還能給她三兩銀子。
哪怕為了報答她哥,都不能毀了自己。她慢慢調整呼吸。
石泉水看著她,心裡還是很欣慰,至少有人能維護他,哪怕隻要一個人,就足夠了。
“大家覺得有毒,我無話可說,但請大家先專心修煉,等藥力過了,是不是毒藥就清楚了。”
“繡兒師妹說的對啊,我們都是煉氣期,前輩要殺我們根本不用費心思,一個抬手就可以了,何必給我們下毒藥,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”
“本來就是啊,這個人一來就說毒藥,憑什麼?抓人都要講究證據,隻憑一張嘴就可以了?”
有人也反應過來,紛紛附和。
石泉水看著來人禦劍停在空中,微垂的眼眸裡全是嫉妒。
招你惹你了?
“這位兄臺,為何說在下的藥是毒藥?”
“哼,你殺我全家,化成灰我都認得你。受死吧!”
石泉水撓了撓頭,他是有很多仇人,可冇有屠過全家吧?
“不會吧,前輩殺了他全家?”
“你個笨蛋,前輩真是那種人,剛才為何收服睨雲獸?難道看我們和睨雲獸廝殺不過癮,要親自下毒才能過癮?”
“這個人不就是那個賣假藥的?”
“哇,果然是,化成灰我都認識,這家夥騙了我十五兩銀子,那可是我辛苦攢了四個月時間。快還給我銀子。”
“原來是這家夥,難怪看著眼熟。”
......
隨著這人老底被揭穿,眾人也一麵倒的支持石泉水。
禦劍的人聽著底下人的唾罵,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臉。
“如果我殺了你全家,我給你機會跟我單挑,如果我輸了,任你處置。”
通過靈力波動,他能感受到此人修為是金丹期中期,但豈會怕了。
禦劍的人握住腰間的長劍,用力咽了咽口水。
“快動手啊,不是要報仇嗎?”
“難道怕了嗎?”
禦劍的人冷冷一笑,慢慢拔出劍,“好,你現在求饒,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。”
求饒?
石泉水抖動右手,祭出了長劍,眉頭一挑,“不好意思,我寧可站著死也絕不會跪著生。動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