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若,原來你真的有瞬移符,居然騙了我們那麼久。”

“自己留了瞬移符難怪不慌了。”

在場的徹底明白被騙了,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,還有幾個連劍都拔了出來。

“有冇有瞬移符跟你們有什麼關係?當初找到你們,可是都說清楚利害,而且報酬都加倍給了。你們冇有預備瞬移符難不成還怪我?”

明若還嘲諷似地擺了擺後,才瞬移走。

“石先生,事已至此,再追究明若……的事也無濟於事。”

清柳還想稱呼明若妹妹,看周圍一個個眼裡冒火,趕緊將兩個字咽了下去。

這番話讓其他人清醒了,眼下的事情是如何平息巨猿憤怒。

“石先生,大錯已經犯下,我等死如果能……”

石泉水擺了擺手,“內丹重要性你們也清楚,那你們命能平息巨猿憤怒,那人族和妖族就不會勢不兩立。”

撿來的內丹再好,也替換不了自身體內的內丹。不然,拿幾百粒十萬年內丹換他們性命也願意。

關鍵是冇用。

但辦法還是有的。

一個個也清楚此事除了找回內丹根本冇有其它辦法。

一個妖獸冇了內丹,修為極速倒退外,身體還會迅速衰老,就算想重新修煉,時間夠不夠都是問題。

吼——

“來了,它要來殺我們了。”

巨猿聲音很大,聽起來極為憤怒的那種。

有的人嚇得當場嚎啕大哭。

“一群冇用的人類。”

小個子聲音未落,人已經落在眾人當中,斜眼瞪了清柳一眼。

這個快速動作,石泉水看的很清楚,猜測裡麵可能有更多秘密。

“大家哭哭啼啼的,先回去,我跟這位談談。”

有些事情,他不想很多人知道。

周圍的看到小個子,眼裡明顯露出了絕望。

清柳眼看瞞住了,就轉身勸他們回去。

“這事怪我,不關妹妹的事。”

石泉水真的覺得她腦子有問題,這時候還妹妹長妹妹短的。

“要不是看在他份上,單單潛入禁地這一條,當時我就可以讓狼群生吞了你們。”

石泉水感覺這話太假了,清柳她們進禁地時還不認識他。

“清柳,東西呢?”

潛入東西肯定盜取寶物。

“東西已經送回宗內。”

“是什麼東西?”

石泉水看向小個子。

小個子伸出一根手指,“是一株生長萬年的還神草,但真拿去救人,我也不會追過來。”

說著,手指指向清柳。

未有靈力波動,清柳覺得喉嚨像被繩子不斷勒緊。

石泉水想要阻止,人卻暈死了過去。

小個子手指一縮,清柳像被人提了起來。

“那個明若還是騙了她,還神草再珍貴也隻是銀子多少。三日,三日內你找不回東西,她們就是你殺死的。”

石泉水雖然知道三日時間很緊,可眼下並冇有辦法,哪怕將人都帶走,恐怕也活不了幾日。

“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
“靈石!一塊封印過的靈石,裡麵是妖邪,一旦有人破開封印,你們人類或許看不到來年的春天了。”

這麼嚴重?

石泉水忙問了相關事情,拜托他照顧後,就拿出瞬移符。

“你就這麼走?”

“什麼?”

小個子指了指瞬移符,“你身上殘留的靈力很多種,這樣去醫靈宗,難道不怕被人認出來?”

使用靈符還是服用丹藥,身上都會殘存與之相關的靈力,時間長的可能持續數月。

一般人不會太註重這些殘存的靈力。

但有些宗門會。

“醫靈宗很忌諱這?”

“你冇聞到那個明若身上連丹藥和藥材氣味都冇有?”

石泉水真不會特意去細聞人身上氣味。

“不明白。”

“醫靈宗為了防止外人混入宗內,特意規定的,哪怕外出,進宗時特意去除身上氣味。”

“為何要這樣?”

石泉水特意聞了聞袖子上氣味,很難聞得出有幾種氣味。

“因為藏著秘密,害怕仇人找上來。”小個子側過身麵朝石泉水,“我會擋住你身上氣味,隻有三天。另外你還需要一個醫靈宗弟子身份。”

說著,便丟給他一個黑木牌。

石泉水拿了木牌,大致了解這個身份後,這才使用瞬移符。

醫靈宗在西南望川穀內,距離兩千多裡。

石泉水足足用了三十張瞬移符才落在穀外的醫靈鎮。

他啟動了商城內時間倒計時功能。

來到這個地方足足用去一個時辰。

剩餘35個時辰,每天還必須休息,剩餘時間要找到被盜走寶物,根本不夠。

“你是哪堂弟子?”

他剛到鎮上,還冇喘口氣,不知從哪跑出來幾個弟子。

“我是木堂弟子木靈。”

醫靈宗和彆宗不同。

這鎮子上都是醫靈宗的,哪怕隻是普通人,其祖上還是子孫都是宗內弟子。

醫靈宗內弟子九成九九都是鎮上的人。可就算是鎮上人,彼此不認識的也很正常,哪怕在宗門內呆了幾百年,仍舊不認識的比比皆是。

這是因為醫靈宗內有木堂、石堂、銅堂、鐵堂、銀堂、金堂和總堂這幾個堂。

一旦進入某個堂,極大概率是到死都在本堂內。每個堂又分散在廣袤的原始森林裡。

有時一個管理一千裡方圓的土地,連10人都不到,他們能離開管理地方去外麵看看世界的次數,也許一輩子連3次都冇有。

這些經常回來的地方也隻有這鎮。

這樣的疏遠,哪怕一個堂不認識的也是很正常。

石泉水將木牌遞了過去。

肥頭大耳的從腰間解下袋子,從裡麵抓出一條五顏六色的蜜蜂。

這個蜜蜂在木牌上盤旋三圈後飛回袋子裡。

醫靈宗製作的身份牌上有特殊的香氣。這香氣配方在宗內隻有兩個人會,一個是師父,另一個是徒弟。

師徒之間還必須是父子,香氣的配方是一代傳一代。

一旦繼承,終身留在宗內,永不踏出,

至於父子身份,平時在宗內做著雜役,身份隻有幾個人知道。

每年做香液也就兩次。製作完成會封在特殊瓶子裡不讓香氣泄露。

要用時,將木牌泡在香液裡。

這種看似簡單的浸泡,實際上門道極多。哪怕看上一百遍都未必能學會。

有了這香氣,儘可能隔絕外人混入宗內。

“你是要回宗?”

哪怕木牌香氣對,身份也對,這看似簡單的問題,實際上也是五天都要變換的暗語,一旦對不上,直接就地處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