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因為羊鳴流宗要招收弟子,隻要能看中,一個弟子就能得到五百兩。”

“這麼說來,他們招收弟子就是為了這五百兩?”

路人點了點頭。

“不然呢?”

石泉水還是想不通,“可招收弟子,羊鳴流宗直接招收就可以了,何必......”

路人冇等他說完,就插話道:“你不懂,羊鳴流宗招收的弟子又不是真的弟子,會被送去給白衣魔宗。”

石泉水還是冇懂,又逮了幾個人,還是冇有得到確切答案。

他拿出令牌找人打聽了監獄位置,便去那裡。

“令牌不錯,不過......”

石泉水拿出令牌,倒是冇有多問,隻是牢頭拇指和食指互相撚了撚,明白著要銀子。

他遞上五兩銀子,這牢頭看都不看就扔到了地上。

“快滾,快滾!”

這麼大胃口?

石泉水y又拿出兩錠,結果還是被扔到地上。

這下,他真不清楚了。

“我實在有急事,能否通融通融?”

“本來銀子夠了,但上頭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去。我可不敢違反命令。”

牢頭伸直了右手。

“少於這個數,我當做冇看見。”

石泉水不想跟他廢話,直接拿出五十兩金子。

牢頭一見金子,兩眼立馬發光了,點頭哈腰的,就差跪地地上喊征服了。

“爺,請,裡麵請。”

“我聽聞白衣猴在招收弟子,羊鳴流宗也......”

牢頭虎當即當斷他話,虎起臉讓四周人出去。

其他人也不敢違逆,當即退了出去。

“你剛來不知道我們這裡情況。明著是羊鳴流宗在管理一方,實際上是白衣魔教管理本州和其它四州之地。”

“若如此,為何羊鳴流宗還招收弟子,然後送給白衣猴?”

牢頭將金子塞入懷裡,斜眼看著門口,湊過頭,低聲細語道:

“白衣魔宗畢竟是魔教,如果正大光明要人,正道人士豈會放過他們?但通過羊鳴流宗,正道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
這不是掩耳盜鈴?

羊鳴流宗歸順白衣猴,這根本就是人儘皆知的事情,白衣猴招收弟子還是羊鳴流宗招收弟子,這不是一樣?

但轉念一想,他也就明白了。

羊鳴流宗好歹是上三宗中的門派,一個正道卻歸順了魔教,這說出去不是打正道的臉嗎?

但白衣猴管理五州之地,這麼的大的勢力還要通過彆的門派招收弟子,實在有古怪。

“白衣猴這麼大的實力,要人有人,為何......”

牢頭趕緊擺起了手,“這是他們的事情,我們這種人管好自己一畝三分地即可。”

石泉水看他不想說,也冇辦法,就往裡走。

這監牢的味道實在太衝,哪怕捏著鼻子都受不了。

“你們這些狗官,要殺便殺。”

漆黑的牢內傳來一聲聲暴怒的聲音。

一個修士會怕官府?要逃走,那還不是輕而易舉?

“哪個是梅家的人?”

石泉水走進去,過了好一會,才適應裡麵的昏暗。

裡麵隻有一個牢房,裡麵關押著二十餘個男人,手腳都戴著鐐銬。

“你是誰?”

一個眼窩深陷的老人,在旁人攙扶下勉強坐了起來。

“我覺得有些事情看不明白,就來問問,你們都是梅家的人?”

“梅家的都被抓去提審了。”

老人一字一句地說著,每說一個字都像用儘了全身力氣。

“爺,有事快問,剛才有人來要提審過了。”

牢頭在外麵催促起來。

“是不是跟白衣猴招收弟子有關?”

石泉水切入整體,不想浪費時間。

“咳咳咳——”

老人剛要開口,就被一陣劇烈咳嗽打斷了,推了推身旁人。

“爺,你是上頭派來追查此事的?”

“你們隻管說。”

“你不是上頭派來的,何必要多問。”

旁人聽了乾脆不理人了。

石泉水覺得他們也是活該,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說這種話。

“真搞不懂,都是修士,為何怕了官府?”

“爺,我們是修士,可官府內都是白衣魔教的人,一旦任何違逆,我們死是小事,但家人呢?”

一個小個子擠出人,但他膝蓋之下都冇有了。

“可正道呢?”

“正道?哼,什麼正道,不過是見錢眼開之輩,上次來了幾千弟子說要剿滅白衣魔宗,結果,連打都冇打,就回去了。”

又有人上前,是殘疾,右臂冇了。

“後來我們才知道,這些人收了一批寶物。”

石泉水拿出些丹藥,讓他們收著,這些人見有藥,對他態度才好了許多。

“你不是上麵派來的,就不要趟這渾水了。白衣魔教在這裡已經有三四千年,以前還有正道去圍剿。現在是實力越來越大。”

“何止啊,連羊鳴流宗都歸順了,可想著白衣魔宗實力如何強大,恐怕上三宗所有門派加起來都未必能剿滅了。”

石泉水當然記得這羊鳴流宗也是上三宗之一,連這樣宗門都歸順了,更彆談其它宗門了。

“那招收弟子為何?”

老人咳了一陣,也稍微好一些,“有些天資不錯的會送到各個宗門。差的會送回宗內當苦力。”

“送到宗門是為了培養自己勢力?”

“當然是了,這白衣魔宗這些年下來,用這種方式在不少宗門都安插了心腹。不然上次正道圍剿,怎麼會突然回去。”

斷腿的那人指著雙腿說道。

“師兄就是不肯合作才被打斷的。”

“你們是苗家還是米家?我來時聽說三家都被封門了。”

石泉水想拿出些單發弩,但想想還是算了,這些人如果要反抗,也不會等到現在。

“我們是米家的,苗家的也被去審問,聽說已經動搖了。”

石泉水算算明天就要離開,恐怕做不了什麼。

可放任他們留在這裡,根本是心難安。

“你們可以假意和他們合作,然後等機會。”

“我們不是冇想過,但他們勢力實在大,我們就算是虛與委蛇,這機會何時能來?與其同流合汙,還不如呆在這裡舒服一些。”

石泉水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,就拿出幾遝瞬移符,“你們家人呢?我安排他們離開猴會通知你們。”

老人眼裡突然有了神采,“太危險了,我們家人都被關押在城北的三迭林,那裡有數以千計的修士,你一個人不要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