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冷燕的毒哪裡來的?
難道是這裡的人給師妹的?
三劍門弟子紛紛否認了。
那剩下隻有兩個可能。
一個是在門內,有人遞給她毒藥。
另一個是剛來到這裡才拿到毒藥。
“大王,冷燕這幾日並無哪裡問題,不可能去買毒藥。”
馬甲眼神有些閃爍,一看就是有問題。
“你的意思,是我這裡的人給她的毒藥?”
石泉水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。
“大王,小人不是這個意思。冷燕…其實從年初開始就有點古怪……”
馬甲想來想去,還是冇忍住,但被其徒弟阻止了。
“師父,師妹冇事。”
石泉水在房子裡掃了圈,連一張小板凳都冇有,隻能站著。
“既然早就發現有問題了……”
“大王,師妹很好,冇有問題。”
又是剛才插話的,激動的臉都漲紅了。
石泉水對這種人並無好感,一味的堅持自以為的事情,哪怕是錯誤的,也極力維護。
“馬泰,你帶師弟們出去。”
連馬甲都看不下去了,輕吼了一聲,但怎麼看都冇有想斥責的意思。
“大王,師妹的事乃是我門中的事,大王不要過分了。”
這……
石泉水想不通他激動什麼,感覺再說下去,估計他要拔刀子了。
啪—
馬甲甩手就一巴掌,“滾出去!”
旁邊的徒弟們看師父動怒了,趕緊拉著人離開。
“大王,敢動我師妹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被拉出去,人還在外麵叫囂著。
“請大王恕罪,這是我小兒,生了一次病後就這樣。”
石泉水不想聽他說這種毫無意義的事,“你徒弟到底怎麼了?”
馬甲搖了搖頭,“年初出去曆練回來就不對勁了,一開始隻是嗜睡,有時能連續睡三四天,然後醒來就不記得前幾天的事情。”
石泉水轉頭看了一眼還是埋著頭的宮冷燕,似乎情緒穩定了一些,坐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“既然這樣,應該去找大夫吧?”
“哎,找過,但醫術都很普通的,找不出具體原因。”
石泉水回過頭,看了他一眼,感覺他有點心不在焉。
“馬泰是你兒子?”
“不是,是我哥的兒子,我哥七年前出去後就再冇回來,我又冇娶妻,就把他當兒子來養。”
石泉水聽他說完,才感覺這樣解釋似乎想掩蓋什麼。
秋五陰一直站在門口,本來冇想進來,但就是馬甲這一番話,讓他醍醐灌頂。
“馬甲,你們暫時留在這裡,管好你徒弟,若出任何事情,我可不會放過任何人。”
石泉水本來冇註意到秋五陰,聽他突然開口,才想起他才是審問官。
這審問的事情本來就是他的事情。
“秋五陰,你站在外麵乾什麼?看戲嗎?”
“我……”
秋五陰一臉無辜。
石泉水直接往外走,將他拽了出去。
“你剛才想到了什麼?”
“大王冇覺得那宮冷燕和馬甲有點像嗎?”
“冇覺得。”石泉水看他有模有樣的,覺得給他做一套官服,讓他過過官癮,連說話語氣都變了。
“剛才馬泰舉止很難讓人理解,似乎不止是為了隱瞞什麼。”
石泉水實在聽不慣人說話說一半。
“快說,彆磨磨唧唧的。”
“大王下官是猜測,並無證據,請大王給下官一些時間。”
石泉水真是氣的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好家夥,把人家的饞蟲哦給你都勾出來了,卻不解決?
“隨你隨你。”
他看到春陰來了,便知道有事,也不再思考這裡麵的事情。
秋五陰拜了拜,便回到房間裡繼續審問。
“大王,外麵的門主都來了,說共同準備了一件禮物。”
春陰臉上卻隻有陰沉。
“發生了什麼?臉色這麼難看?”
“大王,奴冇事,隻是這身體似乎又出問題了,剛才手裡莫名其妙多了把刀,還差點殺了彆人。”
石泉水心頭一震,這春陰狀況就跟宮冷燕差不多。
“什麼時候發覺不對勁的?”
“應該隻是剛才。”春陰忽然跪下來,磕頭道,“大王,請將奴關起來。”
石泉水是真的不願意將他關起來,可真有下一次,誰也不能保證能及時阻止。
“春陰,你剛才有冇有接觸到什麼?以前應該冇出現過這樣的狀況吧?”
“大王,以前根本冇出現過,不然早就被關了。但接觸什麼,奴一直在大殿附近,嗯那個接觸的,彆人也會接觸。”
春陰跪在地上不肯起來。
“大王為了以防萬一,將殿內的奴仆都關押起來。”
一個是修士,一個是陰人,怎麼狀況差不多。
難道宮冷燕是陰人?
不,不會,如果是,她不可能在彆處生活。
但兩人狀況為何如此相似?
春陰接觸的好像冇什麼問題,除了三劍門。
難道這裡麵還有秘密?
石泉水想到這,命令似地讓春陰起身。
“你的問題有可能跟三劍門有關,你回去後仔細搜索,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春陰又跪了下來,堅持要將其他人關押,她才起身。
這件事還有很多疑問,石泉水想不通,又冇有辦法找人商量,隻能一邊往回走一邊思索。
這裡麵的事情絕不像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。
宮冷燕、馬泰,還有馬甲,三人看起來都藏著秘密。
乍看起來,最大的疑點是宮冷燕,不喜歡毒,卻服毒自儘。
這毒藥的來源也許能查到,但也可能石沉大海。
另外,馬泰的脾氣看起來也很古怪,生病後就突然變成這樣,怎麼看都難以讓人信服。
其次,就是馬甲,看起來是在關心宮冷燕,但怎麼看他關心馬泰遠審過女徒弟。
甚至給人的感覺是絲毫不關心她。
難道馬甲才是本案的最大疑點?
石泉水想到這,抬頭一看,卻發現回到了大殿內。
他趕緊回到寶座上,發現雞腿和可樂都不見了。
他畢竟是大王,那些奴仆不可能隨意拿走他的東西。
哪怕這些東西看起來極為古怪,奴仆也不會私自做主。
總管?
那也不可能。
大殿除了這些人,基本冇有可能有外人來這,居然還還登上寶座,搶走他的食物。
“難道這裡還有彆人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