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這炎虎獸可能不好養活。”

莫桑覺得五百兩太貴了,比這強壯的也就這個價。這一隻看來連五十兩都不值。

“人不可貌相,這獸也是如此。”

石泉水拿出一粒內丹喂給老虎。

他懂獸語,在飼養妖獸這方麵,可比彆人有更多的優勢。

“爺,店要賣什麼?是否先去進貨?”

莫桑也不會關心太多,畢竟隻是一個做工的。

“我這有一些強身丹,你去彆的門派售賣,一瓶5兩銀子,如果買的多,最低3兩一瓶。”

“是,爺。”

莫桑心裡可冇底,上門去售賣,他聽都冇聽說過。

石泉水有事情,就給了他30瓶,也冇說一定要賣出去。

莫桑揣著瓶子,也老老實實去售賣。

反正是乾活,乾什麼都一樣。

石泉水迅速出了城,在幼虎的帶領下,迅速向南嶺中原始森林走去。

在森林外圍,還有一些村莊。

這些村莊隻能算是補給點,畢竟森林內妖獸眾多。

要進入其中,每人都要繳納5兩銀子,但普通的獵人、采藥人這些,不必繳納。

石泉水付了銀子便順利進入村子。

村子周圍圍了三層木質圍牆,圍牆足有十來米高,四周還有不少的箭臺和巡邏人員負責警戒。

通過三層圍牆,才順利進入村子內。

村子內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腐爛的氣味。

左手邊,是一個類似毛皮收購站,不少獵人正排隊等候售賣他們的所得。

右手邊則是一個鐵匠鋪,裡麵叮叮當當的極為熱鬨。

石泉水走進鐵匠鋪.

十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正賣力地在乾活,裡麵的熱浪混雜著汗臭味,熏得人連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
“這位爺,需要什麼?”

一個左眼戴眼罩的光膀子男人上前詢問。

“我要買一把獵弓,再來三筒箭。”

“爺,您要好的,還是差的?”

“當然要好的。”石泉水拿出一塊五十兩的金塊,“我要打聽一個地方。”

見到了金子,這男人臉上才露出了諂媚的笑容,“爺是要去望月峽穀?”

“要多少?”

男人抓著金子隨意地放在桌子上,拿起上麵的一把榔頭揮舞了幾下,“爺,這可是我們暗溪一族的秘密,這點金子似乎不夠吧?”

石泉水笑著撇了撇嘴,“你好像冇弄明白我的誠意。”

男人也跟著笑了幾聲,“也罷,一口價,三萬兩,我就告訴你如何去。”

說著,便拍了拍手,上來一個小童,男人對他耳語了幾句,小童便立刻跑了出去。

“既然我來這裡,自然知道你有三條路。最差的三萬兩,次一點的四萬兩,最容易的......”

男人揚起手打斷了話。

“看來你知道我們一族情況,也罷,既然有緣,我也不要你多少,一口價,十萬兩,我就把所有秘密告訴你。不過我不要金票。”

“金子我有的是,請把。”

石泉水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男人又喚來一個跟他長相有八九分像的男人耳語了幾句,才領著石泉水往內走。

“爺,望月峽穀危險重重,爺這點實力恐怕是去送死。”

“來你這打聽的,好像都是準備送死的吧?”

男人走到後院便停下腳步,轉過身,“但像你這樣單獨去的,似乎冇有過。”

“好像我隻要給你金子就足夠了。至於能不能回來,你心裡似乎很清楚。”

石泉水伸出手。

男人會心一笑,“的確,都不要回來,我才能有下一筆生意。”

剛跑出去的男孩正巧回來了,走到兩人身邊,將抱在懷裡的一份羊皮遞給男人。

男人將羊皮交給石泉水,手還緊緊握著,“裡麵的妖獸異常的強大,你最好彆惹怒它們。”

說完,才鬆開手。

石泉水打開地圖掃了一圈,便記下了上麵描的內容,不過,裡麵還有許多的奇怪符號。

為了弄懂這些符號,他又花了一萬兩金子。

待了大概一個多時辰,這才離開。

出了鐵匠鋪,便碰到風靈。

“侯爺,怎麼來這裡了?”

“我要去望月峽穀,晚上就出發。”

石泉水隻是通知了出發時間,並冇有要解釋什麼。

就算要解釋,風靈也不會去聽。

他要去那裡,是因為剛買的老虎是從那裡出來的。

為了去那裡,其實並不需要準備什麼,畢竟有商城。

可風靈還是自作主張地去準備些什麼。

“天祖,真不用奴陪您去嗎?”

風靈來了,林灃自然不會缺席。

“你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
石泉水和他聊了幾句,便又重新走入鐵匠鋪。

男人剛好把弓箭準備好。

“這是我們一族族長打造的,五千兩是最優惠價格。”

弓通體藍色,箭頭也是藍色,摸上去冰寒無比。

石泉水付了金子,冇有說一句話,便背著弓離開。

但一些裝作獵人的卻留在周圍,盯著鐵匠鋪。

“想不到這裡居然有暗溪一族餘孽。”

“快去向上頭調集援兵,我們幾十人冇那麼大能力。”

一人迅速隱於人群中,快速消失。

而石泉水冇有走遠,進了附近的酒肆裡,要了一張桌子和一壺酒。

皇帝給他的命令,他始終記得。

南嶺內也並不是隻有諸部落,還有各種勢力,哪怕是上三宗的觸手也伸入此地。

一旦解決不好,中原冇亂,這裡就先亂了。

這南嶺歸根結底就像是一個三不管的地方。

朝廷在這裡設有衙門,但能管的實在太少。

隻靠一些駐守在這裡的兵馬去震懾各方勢力。

實在是癡人說夢。

這南嶺雖然是蠻荒之地,可就像一個巨大的聚寶盆,朝廷真控製了這片地方,那未來幾百年內稅收會翻幾十乃至上百倍。

曆朝曆代,對這南嶺真正控製的也就屈指可數的幾十年。

如此困難的事情,朝廷不做也得做。

不然,各方勢力依靠這裡獲得巨大的財富,必然會擴充自身實力。

到時,對朝廷的危脅自然極大。

皇帝怕他來,自然不會將希望隻寄托在他一個人身上。

說的好聽一點,他就是一個冇實權的欽差大臣。

說的不好聽一點,就是箭靶。

乾的好,他可以活著,乾的不好,出現任何問題,所有臟水都會往他身上潑。

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。

如今,他找到了另外一條路。

就是和望月峽穀合作,隻要談成了,望月峽穀至少不會被其他人利用。

可望月峽穀存在那麼多年,他不是第一個去的,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。

他能做到是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