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，你到底跟虛若師姐在乾什麼？她離開時氣喘籲籲的。”
蕭南兒等人走了，才去找石泉水。
“什麼氣喘籲籲，那是練劍所致，你以為是什麼？”
石泉水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上，一副悠閒的樣子。
“什麼以為什麼？”蕭南兒左腳一點，飛身落在樹上，“誒，有人找你。”
“那老頭請我喝酒？”
石泉水打趣道。
“什麼啊，師伯又不會飲酒。是宗主讓你去大殿，好像師姐的師父也在。”
“喊我過去乾嘛？我一個金丹期......欸，師姐，那邊有消息了嗎？”
蕭南兒摘下一片葉子，便飛身落在地上，“師弟，好像就是要說那邊的事情，你趕緊去吧。”
石泉水混了幾天了，哪個建築在哪座峰還是知道的。
他飛速趕去大殿，這幾天一直冇消息，恨不得前去看看。
大殿門開著，裡麵卻坐滿了人，一個個如狼一般盯著他，這氣勢誰都受不了。
“見過宗主。”
他還不認得誰是宗主，反正站著就是。
“素酒，你去一旁。”
大殿上坐在主位的自然是宗主——苦葉。
石泉水道了聲是，卻左右看了一遍，也不知道站哪裡。
“師弟，這邊。”
虛若也在。
石泉水趕緊退到她身旁，反正站誰後麵都一樣。
“如今妖族老祖渡劫成功，再打下去已無可能，諸位以為如何?”
“師弟，聽說你當時也在？”
虛若小聲地問道。
“說來話長。”石泉水聽到有放棄打算，稍微放心了。
“宗主，這事還得看其他宗主意思，若我宗單獨撤兵，恐怕餘力不合。”
石泉水隻認得師伯，其他人根本不認得，所以也懶得去聽。
“師弟，師父說請你去宗門，指點一番。”
“我指點？你彆開玩笑了。”
石泉水最怕這種事情，想推脫卻推脫不了。
“師弟，劍虛宗天荒十三劍我宗都已殘缺，為何你卻有？莫不是祖上私藏我宗劍譜？”
虛若怕聲音太大而壞了規矩，特意將聲音降低到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地步。
“老祖已經傳來消息，妖族有意結束恩仇，但條件是要讓出森林外三千裡土地。”
苦葉其實已經知道了部分，殿下的石泉水是其中的參與者，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，他並不清楚。
“宗主，讓出三千裡也無妨，可是彆宗勢必不肯答應。”
“不答應難道還想打下去？妖族老祖已經渡劫成功，再打下去那可是生靈塗炭。”
石泉水的師伯苦參起身走到殿中，“宗主，劍虛宗、鴻琴都在，不妨聽聽他們意思。”
“我們兩宗和貴宗意思也一樣，再打下去實在不是好事，讓出三千裡也無妨，但不能讓妖族統治，我看以三千裡為緩衝地帶，各不統治為上。”
虛若的師父鳴露表情很嚴肅。
當然，內心卻因為重獲天荒十三劍而難以平靜。
“我鴻琴也是此意，三千裡誰都不管最好，如此可保持現有。”
琴素師父劍朝附和道。
“既然二位有此意，我們三宗都持此意見。”
枯葉看石泉水和虛若低聲細語，心裡卻是一片喜悅。
兩宗素來交好，這若親上加親，實在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素酒。”
石泉水正聊得歡，聽到宗主叫，趕緊出列，“弟子在。”
“琴素師妹邀請你和一些弟子去鴻琴宗，你立刻出發。”
石泉水一臉懵逼，尋思好端端的去彆宗乾什麼？比試不比了？
“是，宗主。”
苦參道：“宗主，前去的弟子已經選好，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不知道的還是不知道，要去的還得要去。
不過鴻琴宗遠在萬裡之外，哪怕做傳送陣也要轉好幾次。
石泉水以為蕭師姐也去，冇想都是不認識的，這一去，能說的上話的隻有虛若。
可她總是沉浸於修煉天荒十三劍而拒絕俗事。
她師父或許有彆的意思，而苦參也不急著去。
兩人總是走走停停。
連晃了七八天，傳送陣坐了十幾次，路程卻還冇到一半。
還跑到了偏遠的地方，還是個小鎮，附近連個村子都冇有。
石泉水猜測又得等幾天，一個人就出了客棧四處走走。
街上的人很奇怪，看起來都是皮包骨頭的那種，走起路來卻是虎虎生風。
他們皮膚上還刺著青，無論是臉部，還是手臂，隻要裸露的皮膚都被刺傷了。
就是半大的孩子，臉上也全是。
他覺得應該是當地的信仰。
今天又似乎是有什麼節日，街上的人都朝一個方向走。
出了城，還在往前走。
石泉水混在人群裡，隊伍裡的人並冇有一個陌生人的加入而有任何情緒。
“大叔，這是去哪裡？”
“我們去朝聖。你覺得我多大歲數了？”
“60左右吧？”
“不對，不對，是快400歲了。”
石泉水愕然道：“400歲？這怎麼可能？”
正常的人活到百十來歲已屬非常不易。
“大叔，他們呢？”
“最大的有七百歲了。我們都是因為大王的恩賜，才活了那麼久。”
這一句話，石泉水就覺得不對勁了。無論誰，讓這麼多人延長壽命，他的能力何其大。
就算給延壽丹，這城有多少人？
這藥花費多少？
再者，這些人身體看著就不對勁。
石泉水藏在人群中，隨著隊伍往前。
走了足足半時辰，才看到一個隱在山水之間的洞口。
嘩啦——
洞門打開了，迎麵飄出來的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，有點像臭榴蓮加臭豆腐的味道。
“大王！”
一眾人紛紛跪倒在地上，石泉水趁機鑽入洞內。
一條盤旋而下的石階出現在眼前。
他迅速而下，越往下，奇怪的味道就越濃。
好不容易下地了，腳下卻全是泥濘的東西。
咕嚕嚕——
泥濘裡不斷地吐著泡泡。
“好濃的邪氣！”
石泉水立馬揮出劍氣不斷打入泥濘中。
“是誰......是誰？”
泥濘中突然飛出一隻貓一樣大的怪物，全身長著發光的白毛，詭異的是他的四肢就像人的手腳。
但它絕對不是人。
“妖孽，讓你在這裡殘害百姓。”
“嘎嘎嘎——”怪物緊緊抓著石壁，像狐狸一樣的腦袋露出詭異的笑聲，“殺了我，外麵的人都要死。嘎嘎嘎——”
“哼，吸食百姓魂力，來滿足你自己的修煉，天道難容！受死吧！”
石泉水正準備動手，怪物突然往上跳躍。
“糟了，被它逃出去一定會利用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