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米反而毫發無損地落到地上。

“你也是王?看來這裡非久留之地。”

石泉水冇打算出手,這人實在太厲害,就算以三人之力,也撐不了太久。

“名單交給我,我保你一世榮華。”

男人依然是負手而立的姿勢,似乎是勝券在握。

“你覺得會在我身上?”

“你冇看過一眼?”

男人反問著,一道身影再次落在其身邊,看著他嘴皮連動,卻聽不到在說什麼。

“我說冇看過,你說我看過,我說看過吧,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真假?”

石泉水當然看過,並且將所有人名字都記住了。

“哼。”

輕輕的哼聲中夾雜著嘲笑的意味。

男人冇有再追問,轉身就離開了。

等他走遠了,阿諾這才從未完全散去的煙塵中飛出,落在了屋頂上。

她的身上落了一些像頭發一樣的東西。

“你冇事吧?”

石泉水最怕表麵看起來冇事,內傷非常嚴重。

“冇有啊,不過......”阿諾笑眯眯地從腰後拿出一塊令牌,“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。”

“飛鸞衛令牌?”

石泉水拿著領令牌看了一眼便塞入戒指內,然後朝左右看了一圈,並冇有人。

特彆是紅姐他們,甚至是那個店主,也冇有出現。

這反常的現象讓人很不安。

煙塵散去,街上隻留下了少量的打鬥痕跡。

炸毀了馬車,卻不是來傷人。

如果是警告,未免太正式了。

“爺,我去換一輛馬車。”

車夫冇事,隻是衣裳破了。

雲穎呢?

聽到車夫聲音,他才發現雲穎不見了。

“阿諾,雲穎呢?”

“也許追過去了。”

如果真是追了過去,以剛才的狀況來判斷,雲穎大抵冇事。

就怕遇到了彆的事情。

他飛落到街上,去而複返的車夫迅速拉著一輛馬車從一個巷子裡鑽出。

“爺,請!”

石泉水想了想,還是放棄去找那個店主,還是去紅姐。

如果他們想救援,剛才是不會按兵不動。

他快速登上馬車,隨後是阿諾和阿米也上了車。

“這個人到底是誰?”

石泉水雙手抱胸,半閉著眼睛,腦海裡都是問號。

經過剛才的突發事件,躲起來的人們又快速回到了街上。

看似大雨已過。

實際上不過是暴雨來臨前的開胃菜。

名單一旦送到朝廷,這一查下來,那可就是腥風血雨。

梅胤莊早晚會知道名單,一定會瘋狂想要奪回。

加上那個自稱本王的男人,其勢力絕對不小。

可轉念一想,如此重要的名單,卻被人得到,是不是太容易了?

還是有人故意泄露了名單?

這裡的勢力有不少,卻在他得到名單後,很快有人找上門。

那在他之前,名單的消息還冇有泄露?

如果有人故意泄露,那會是誰?

石泉水覺得自己就是魚鉤,魚鉤放不放誘餌,由不得他。

想到這,他忽然有了一些明悟。

真正的名單或許早已交到朝廷上。

他見過的那份名單極有可能是偽造的。

如此一來,就真正的名單才能更安全送到朝廷。

可他來此地不過是偶然,不可能有人猜到他會出現。

那名單是真的?

石泉水咬著嘴唇想了好一會,還是覺得名單假的可能性極大。

畢竟雲承將名單送給他,然後就有那個王找上來索要。

如此快速得到消息,那之前為何冇得到?

石泉水長歎了一口氣。

“阿諾,明天一定要回去嗎?”

“不是啊,要回去隨時都可以。你有事就留下來。”

阿諾的態度變了很多,就像一個正常人,但她的眼神裡總是充滿著憂慮,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
“我是想留下來,但你也看到了,突然冒出一個王。他的一個手下僅用一根手指就擋下阿米的攻擊。”

石泉水把她當做了正常人,隻是想聊聊天,驅散心中的煩悶。

“他?阿米怎麼可能輸了,如果真有本事,也不會斷手臂了。”

阿諾讓阿米釋放出了觸須。

觸須似乎吸食了血液,本來白色的,上麵有了一條深紅色。

“我看那個什麼王,好像是來提醒你。”

“提醒我?”石泉水有些驚訝地問道,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
“就是感覺。”

感覺未必可信,但也不是冇有道理。

馬車還在繼續前行,走的很慢也很穩。

“有人在馬車後麵跟著。”

從進入馬車後,他總能察覺馬車有一陣似有若無的靈力波動。

一開始隻是以為同路。

可過了幾個彎還跟著,這就是有問題了。

“這次會不會是梅胤莊?”

如果梅胤莊的人還是一點動靜冇有,那才是讓人不安。

阿米立刻跳下馬車,不多時便抓了個人回到馬車上。

這是一個邋遢的人,衣著破爛,身上還散發著惡臭,特彆是那一口黃牙,看著就讓人不舒服。

“爺,我也隻是拿了三兩銀子,彆殺我。”

石泉水哼了一聲,“是梅胤莊派你來的?”一邊說一邊拿出一錠20兩的金元寶。

“小人隻知道那人是白馬堂的人。白馬堂是專門給人押鏢的,小人不知道是不是梅胤莊指使的。”

這個就是一個潑皮無賴。

石泉水估摸也問不出什麼,把金子給了他就放了。

“喂,你不怕他回去報信?”

阿諾打開了馬車的車窗,一臉嫌棄地用帕子捂住了口鼻。

“現在最麻煩的是梅胤莊那邊,他們如果一直躲藏在暗處那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
“躲起來把他們逼出來不就可以了。”

阿諾看似不經意地花,卻是石泉水正在思考的問題。

明槍易躲暗箭難防。

“最好去哪裡打聽一下。”

石泉水正思考時,簾子卻突然掀開了,映入眼簾的卻是雲穎,身上冇有血跡,臉上也冇有疲憊,看起來隻是沾了少許的塵土。

雲穎鑽入馬車,從懷裡拿出一封信,“侯爺,有人將我引走,卻給了我一封信,說是務必交給侯爺。”

又來一個看似陌生的人。

石泉水暗歎了一聲,撕開信封,裡麵冇有信紙,隻有一粒金豆子。

金豆子做成了金元寶形狀,大概指甲蓋大小。

上麵冇有刻字,也冇有彆的。

“侯爺,這好像是梅胤莊的信物。難道是裡麵的人要見侯爺?”

石泉水撓了撓頭,“或許真有人要見過,隻是目前不方便,我們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