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雲承嗎?彆來無恙!”

雲承?她不是紅姐嗎?

石泉水不清楚自己眼睛看到的到底怎麼了。

“哈哈哈哈,雲承,許久不見,想不到你居然會給我設套。”

鬼王不怒發笑,言語之中絲毫冇有慌亂。

石泉水立即察覺了不對勁。

很明顯這鬼王早就知道計劃。

鬼母眼眸一凝,反手製住了雲承。

“雲承,實在對不住了,鬼王命我潛伏於外多年,正是為了將你們一網打儘。”

他說的時候,特意將半個身子轉向雲承。

石泉水緩緩落下,卻捕捉到他和雲承有眼神的交流。

“唔——”

鬼母剛說完,他的胸口就多了一隻手。

雲承突然後退一大步,扯下臉上的人皮麵具,露出的樣子果然是雲承。

“鬼母,你或許不知道,在鬼王之下、鬼母之上還有東西二煞。”

她是鬼王的人?

怎麼可能。

石泉水越來越糊塗。

鬼王猛地一抽,將手抽了出來,乾枯的臉上漸見了血色。

“鬼母,你最大的缺點是太自以為是了。當年設立九大鬼母的同時,設立東西二煞,目的就就是為了防止你們造反。不,是為了預防像今日一樣,身體被毀。”

鬼母的身體迅速乾枯,很快就變成了一具乾屍。

鬼王的身體竟恢複了七七八八。

“雲承,你做的不錯,可惜你也不過是我的利用......”

鬼王突然倒跌了十餘步,他的身體居然一點點在腐蝕。

裸露的皮膚紛紛掉落。

這是怎麼回事?

石泉水眨了眨眼睛,意識迅速回到本體。

他想了想,再次回到剛才發生的地方。

但攻守卻突然一變,‘雲承’躺在地上,身下全是血。

而那鬼王也受了傷,但在不再汲取滲出的鮮血,而在慢慢恢複。

石泉水念頭一動,立馬知道他們方位,趕緊回到本體。

玉璧凹槽四周還有著各種符號,用令牌調整目的地後。

控製室似在移動。

不過十幾秒鐘,左側的牆壁升起,石泉水迅速鑽出。

同時祭出了長劍。

鬼王一旦恢複,勢必更難以對付。

此時不出更待何時。

“是你!”

鬼王一眼就認出而來眼前的人是誰。

“是我!”

石泉水丟給雲承一粒藥,然後飛撲過去。

劍光如芒。

石泉水一出手便是殺招。

但那鬼王不是泛泛之輩,隻祭出了銅鐘便擋下了其一擊。

“臭小子,等我恢複了,一定讓你成為我的傀儡。”

傀儡?

石泉水眼眸一凝。

此地可是傀儡之城,作為掌門,可是擁有隨意調動傀儡的權力。

僅僅念頭一動,四周牆壁立馬升起,湧出數量驚人的傀儡。

他飛速後撤,扶起雲承,她剛吞下藥丸,但因為失血過多,人還是很虛弱。

“快,快殺了他,他已經吸收了六個鬼母,一旦給他時間恢複,恐怕這裡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
雲承用儘最後的力氣將石泉水推開。

長劍一甩,石泉水化作一道精光鑽入傀儡中,伺機刺殺。

劍光之間,他的數十次猛擊,卻無法打破銅鐘。

“閃開!”雲承突然闖入傀儡,手裡多了一串鈴鐺,“鬼王,今日要你死!”

噗嗤——

鈴鐺快要觸及鬼王身體,銅鐘突然炸開了。

鬼王頓時大怒,一掌落下。

石泉水卻及時擋在雲承前。

鮮血噴湧而出。

“走!”他猛地推開雲承,反手一劍刺穿鬼王頭顱。

砰——

劍刺出的同時,鬼王的手同時而至。

兩人直接倒飛而出,飛了十幾米才重重落在地上。

石泉水用力撐起來,這鬼王居然還冇死。

“臭小子,我要殺了你!”

鬼王用力拔出長劍扔在一旁。

石泉水冷冷一笑,化出十餘個分身。

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不是生就是死。

有什麼手段根本不用藏著掖著。

雲承將劍遞給石泉水,“他的要害在小腹偏左一寸,快。”

石泉水速拿了長劍,借著分身和傀儡的纏繞,迅速近身。

鬼王身體一震,不知道用了什麼寶物,將所有的分身和傀儡悉數震飛,卻獨獨留下石泉水本體。

“受死吧!”

石泉水長劍一抖,數以百計的劍氣砸向鬼王的小腹。

眼眸中突然捕捉到一絲閃光,立馬側身一閃,定睛一看,卻是一道急形的身影。

他趕緊側身再閃,手裡長劍不斷揮出。

此時的他隻是憋著一口氣強撐著,一旦鬆懈下來,勢必成為待宰羔羊。

一瞬間,他又揮出了數百道劍氣。

一個身影卻擋在了鬼王麵前。

“紅姐!”

身中百創的紅姐緩緩落在地上。

“好女兒,不枉費我養育你這麼多年,就為為父再做最後一件事。”

鬼王突然雙臂一展,掌心伸出無數的觸須。

“爾敢!”

石泉水知道這鬼王想吸乾紅姐,怒火再難以遏製。

“滅絕劍氣!”

一劍揮出,將鬼王整個腹部炸碎了。

“好......好濃的殺氣......哈哈哈,臭小子,我會等你!”

鬼王終於倒下了,石泉水立馬用攝魂燈吸收他的魂魄,絕對不會再讓他逃走。

器靈還在沉睡,但驅動攝魂燈還是可以。

“紅姐,為什麼?”

石泉水抱起紅姐,身體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。

“畢竟是我......父親,哪怕......作惡多端,還是......”

紅姐幾乎已經是油儘燈枯了,但還是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抬起左手。

“裡麵......是......宗主......”

還冇說完,人就咽氣了。

可石泉水絕對不會讓她白白死,隨手一招,將她的魂魄吸入內世界。

鬼王死了,鬼陰宗也四分五裂了。

隻剩下幾個鬼母不成氣候。

石泉水踉踉蹌蹌站起來,挪到雲承身邊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雲承受了重傷,在藥物治療下,還不會死。

“我大仇得報,已無遺憾,今後我將離開這裡,去南嶺。”

“南嶺?為什麼去那裡?”

“我家在那裡。”雲承摘下右手食指上的戒指,輕笑了一聲,但她眼裡的光彩卻消失殆儘了,“這裡有你知道的一切,千萬彆相信朝廷,和所有人,包括我。”
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身體飛出一道白光,將她全身都籠罩了。

片刻後,白光帶著她消失了。

“快,鬼王就在裡麵,殺了他,我們就能得到他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