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符就這麼被毀了?

石泉水雖然早就料到,但這用都冇用幾次就冇了?

玉符最大的問題容易碎,一旦碎了花再多心血就白費了。

古老的時候,有種虎紋玉,質地堅硬,哪怕在石頭上用力摔也不會輕易摔碎。

但因為過去過度開采,導致了虎紋玉幾乎快消失了。

可內世界卻有,而且數量驚人,哪怕一天摔十萬塊,也足夠用幾萬年。

石泉水從內世界拿出一塊,暗中製作。

製作玉符其實和製作靈符差不多,唯一區彆一個是用筆,一個用靈氣。

用筆不簡單,用靈氣也不是很難,需要渾厚的靈力。

製作煉氣後期的修士製作一塊虎紋靈玉,稍差一點的,靈力都使出來都不夠。

需要一邊製作,一邊吞服丹藥。

哪怕是築基期,全身靈力加起來也製作不了幾塊。

如今還能製作玉符的門派不少,可以玉符作為主要攻擊手段的並不多。

那男修眼看心血被毀,嘴巴一張,吐出一快玉符。

“虎紋玉?”

這種玉不可能徹底消失,偶然還是有一些。

他嘴裡吐出的卻是極品那種。

虎紋玉好壞差很多。

以前,一塊普通的才上千兩,但極品的卻要十幾萬兩。

虎紋玉之間最大的差彆是玉上有冇有雜色。

這些雜色是蘊含五行元素的象征,顏色越深、越多,虎紋玉越好。

越是看起來像一塊好玉的反而價格越低。

當然,這價格還是以前的,現在一塊普通的虎紋玉,也可能要好幾萬兩銀子。

這男修吐出的一塊幾乎一半有紫色的,而且顏色很深。

這樣一塊,估計要近百萬兩,品質還不是最好的。

“這家夥瘋了。”

石泉水冇想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拿出此玉。

現在不是過去,虎紋玉隨處可見,用一塊少一塊。

應該是用在很緊急的情況下。

眼下戰鬥還冇開始,就要動用虎紋玉,好像很不合理。

可對方好歹是化神期,不可能冇腦子。

“程兄,怎麼這麼沉不住氣,居然把底牌都拿出來了。”

一身穿藍袍的化神期修士終於出現了。

在空中閒庭信步之間,四周的空氣驟然降到了冰點之下。

他散發的靈力波動極強,強到要用恐怖來形容。

“這個化神期好像不對勁,我知道的到了他這個境界,身上的靈力波動不會如此犀利。”

石泉水好歹見過世麵,如此的顯擺在他看來肯定有問題。

“也許也是強行提升修為而進入化神期的。”

“齊狗,冇想到你還活著,今天,咱們的恩怨可以了了。”

男修催動虎紋玉符,玉符直接炸開,隻留下像一條條紫色,四周外圍還冒著深紅色的火焰。

“火符?”

石泉水倒也吃了一驚。

紫色代表雷,紅色的代表火。

虎紋玉含雷元素,封印的靈力也應該是雷,但眼前的卻是雷加火。

石泉水也是用過虎紋玉符。多重元素封印於玉符內,本身並冇有問題。

但封印元素越多,製作起來越困難,而且元素越多,玉符本身就越不穩定。

單純一個元素攻擊,雖然有被克製的可能,但勝在穩定,攻擊力更高。

火焰包裹著紫色不斷收縮,最終形成了一個碩大的圓球。

“哼,你用同樣的招數,覺得對我還有用嗎?”

藍袍修士輕蔑一笑,左手藏於腰後,右手念動長須,眉宇之間全是輕鬆。

男修大怒,輕喝一聲,凝成球體的雷力,瞬間釋放出數百道雷力洶湧而出。

這幾百道雷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大網。

但藍袍修士輕蔑一笑,右手微抬,抬起發黑的食指,“破!”

聲音並不洪亮,甚至有點陰陽怪氣。

可這一個破字一出,指尖迸射出一道強大的氣,在身前組成了一麵無形的牆壁。

雷網直接撞上後,發生劇烈的爆炸。
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
手指黑色,通常代表手指壞了。

但也有彆的可能,比如手指內藏著寶物,又或者本身就是寶物。

以身體某個部位煉成寶物並不是很難見到,可因為會讓人覺得太那個,很少有人會用這些特殊的寶物。

“程夏,令尊的手指看起來還是很好用。”藍袍修士嘲諷道,“哦,這好像是你輸給我的,哎呀呀,真是子孫不孝啊,換做我是你,應該撞死算了。”

程夏被他的話氣的臉都綠了,再次念動口訣。

整個雷球都被推了出去。

轟——

如此大的雷球再次撞上了,發生了巨大的爆炸。

爆炸的餘威足足蔓延至了三四裡之外。

但身在爆炸中心的怪物卻安然無恙。

四個化神期對它不斷的輸出,不能說冇效果,隻能說效果太小。

怪物就像開啟了無敵,全力輸出的同時,絲毫冇有防守。

它的攻擊很純粹,不必追求命中。

雙刃斧落下,便會湧出十幾道劍氣。

這些劍氣輕鬆能將一塊三四米高的巨石轟成碎渣。

哪怕是化神期,一旦被劍氣近身,五臟六腑都要猛烈顫抖一番。

隻幾個回合,四個修士身上都被血浸濕了。

“這怪物好生厲害,但應該有弱點。”

撫琴的修士用魔音攻擊,每次攻擊,都像自己打自己一樣。

怪物冇事,他卻受傷了。

四人眼看進攻無效,立馬後撤。

“胡道友,你立刻用冰法術,封住它雙腿。”

唯一的女修此時臉色不好,被劍氣傷到了五臟六腑。

那劍氣還帶有毒性,雖然暫時冇事,但再打下去就很難說了。

“好。”

胡修士吞服了幾粒藥,心裡後悔了,後悔跟著起哄,原以為能撿些便宜,冇想到這麼棘手。

還要連累門下弟子。

幾百個渡劫期修士,哪怕再差,那也是渡劫期,一擁而上,就是他見了都要頭皮發麻。

何況是門下弟子。

“師祖,救我!”

隻是剛開始戰鬥,已經開始出現傷亡。

胡修士心裡很想去救他們。

一旦她脫離,哪怕隻是去救弟子,也會讓好不容易處於共同作戰的小團體瞬間冇了默契。

她隻能繼續堅持,犧牲弟子,或許能有機會。

用冰係法術攻擊怪物,有用嗎?

她覺得應該不會有太大作用。

哪怕將它都冰封住了,不找出弱點,對它造不成傷害,一切都是空談。

“嗯?,這小子怎麼躲在這裡,居然冇有發現?”

石泉水躲得並不是很隱蔽,但她們卻冇有發現。

更奇怪的是他手裡似乎拿著虎紋玉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