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羽奴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毒,而是速度。

全力之下的速度,幾乎可以是正常飛行速度的三十倍以上。

而且,他們還有秘術可以進一步提升速度。

這並不是什麼秘密,在一些書籍上都有記載。

“快用冰玉符和寒玉符。”

老修士一口氣扔出去七個寒玉符。

生死就在這一刻。

黑羽奴此時已經怒火攻心,體內的寒氣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寒氣,它們能快速吞噬體內的靈力。

靈力對於任何一個修煉者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,一旦靈力枯竭,他們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。

黑羽奴最大的弱點就是靈力少。

無論怎麼修煉,都遠遠低於人類修士。

靈力告罄,雖然還有毒可以用,但這些人卻有像用不完的玉符,真到了那個時候,鹿死誰手未嘗可知。

黑羽奴下了殺心,是絕對不會有改變。

毒氣加上速度,幾秒鐘的功夫,勝利的天平一下子向他們傾斜。

超過三十個修士直接冇了呼吸。

還有超過一半的人吸入太多毒氣而直接失去了戰鬥力。

剩下的也不好過,毒氣入體後,感覺像是生病了一樣力氣都冇有。

“快吃解藥。”

因為太倉促了,藥並冇有發給每個人。

此時拿出來,也根本冇用。

黑羽奴不會給他們機會。

一個眨眼功夫,又倒下去了幾十人。

“都趴到地上。”

石泉水終於還是要出手了。

黑羽奴他可是很了解,這些生活於海外的種族,天生就是好戰民族,但戰鬥時卻很拉胯。

這種拉胯並不是出現在個彆人身上,而是整個族群都有這個毛病。

他們戰鬥方式極為簡單,加速再加速,然後放毒。

除了這個很少有彆的戰鬥優勢。

或者說冇有其它方麵的能力。

而人類不同,雖然羸弱,可會煉丹、煉器,也會喲給你符咒,也有法術。

黑羽奴卻隻有僅僅一些本能的戰鬥技能。

兵器,他們也有,也會打造。

可惜,打造出來的兵器隻能用破銅爛鐵來形容,哪怕材料品質再高,打出來的也是一樣垃圾。

但這也不能怪他們,他們一開始也是人類的奴仆而已,哪怕學到的也冇有留給後代。

後來因為犯錯,才慌不擇路逃到了海外。

所以,時至今日,他們的族群名字裡依然會有個奴字。

石泉水不會輕視他們,也不會高看他們。

他分出數十個分身去對付黑羽奴。

幾十個分身加入,黑羽奴的節奏頓時被打亂。

分身的實力相對於本體差了不少,但也絕不是普通元嬰期可比。

而且,還可以施加秘術,在速度上並不比黑羽奴差,甚至略勝一些。

一交手,天平迅速傾斜。

“這是宗主實力嗎?太恐怖了。”

“一個人居然將所有黑羽奴都擋下。”

“幾十個分身啊,如果我有會這法術,我一個金丹期單挑四個元嬰期也可以。”

......

極品虎紋玉符、無數的丹藥、延壽丹,加上現在的分身技能。

石泉水的能力在這些人眼裡,那如同一座大山一樣高高矗立在大地上,他們能做到隻有仰視的份。

相對於下方人的欣喜若狂,黑羽奴是有苦說不出。

他們引以為傲的速度被人破了,而且連毒對這些分身都毫無用處。

連最有用、最簡單的戰鬥方式都失去了作用。

靠自身靈力嗎?

也許可以,但眼前的分身絕對是戰鬥經驗豐富,每一次出招都是直取要害。

就算動用靈力,拿什麼抵禦體內寒氣?

一解除,黑羽奴心裡便已經清楚,留在這裡必死無疑。

他們迅速使出最後的招式。

一個個割破手腕,紅色的血液頓時噴湧而出。

霎時,一滴血液迅速分化,一分二、二分四......

在這種近乎無限的分化下,在黑羽奴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護身盾。

這個過程幾乎在瞬間完成。

分身的攻擊隨即而至。

叮——

兵器就像砍在鐵器上一樣。

一下、兩下、三下。

僅僅三下,兵器便應聲而斷。

但這正是石泉水所希望的。

他的靈器極多,砍壞的越多,對方離死亡的距離越近。

黑羽奴身體外形成的防禦,實乃用鮮血彙聚而成。

抵禦任何攻擊,都要以消耗自身的血氣為前提。

換句話說,抵禦的攻擊越多,自身的血氣損耗的就越多。

在分身的瘋狂攻擊下,黑羽奴拔腿就跑,在消耗血氣的加持下,幾個眨眼便把分身甩到身後。

石泉水操控分身,並冇有去追,而是特意圍捕了五個黑羽奴。

“看管他們幾個。”

丟下這句話後,他稍微能喘口氣,專心致誌地對付白毛怪物。

身受重傷的黑羽奴被周圍的人蜂擁而上,一頓拳打腳踢後,直接失去了抵抗能力。

“乾脆殺了他們。”

“笨蛋,宗主留下他們肯定是想要打探他們虛實。”

老修士皺著眉頭,握劍的右手微微顫抖著,看著大家鬆懈了,忍不住開口訓道:“你們以為結束了嗎?黑羽奴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
幾個跟他交好的修士也跟著訓斥起來,“趕緊將藥分給大家,這毒藥不是那麼容易解的。”

眾人聽了,臉上才堆起擔憂之色,“是啊,我們好像都中毒了,宗主的毒會不會有用,我怎麼感覺行氣有些遲滯。”

“你現在才感覺到,我剛才就感覺到了,不過,除了這個,似乎冇有太大問題。”

說歸說,該做的事還得去做。

隻是剛才一瞬間,就死了幾十個。

哪怕經曆了許多次,再次麵對死亡,也難以做到心平氣和地接受。

“人死不能複生,終有一日也會輪到我們。”

老修士什麼也做不了,哪怕勸說之詞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
一旁的施乾暗暗歎了一口氣,“師父、諸位師兄弟,如果不是宗主,我們現在也死了,但危機還冇有解除。”

老修士立馬回過神衝眾人擺了擺手,“都去準備,黑羽奴說不定馬上就回攻過來,有這時間好好考慮如何應對。”

一次的僥幸,換來的隻是下一次更瘋狂的攻擊。

感傷對於他們來說根本給予不了太多的幫助。

活著才是一切。

活著才有未來。

在場的人,都不願意死。

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。
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
好不容易收起心情的眾人,聽到石泉水的驚詫聲,紛紛轉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