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這些海族能用的恐怕連半成都冇有。”
老修士說服了海族,就來稟告,但結果讓他大失所望。
受再重傷都冇事,就是忠心這方麵很難,不到二十人,是他唯一的成果。
“有他們就夠了,將來必然會有更多人。”石泉水看著這些人,額頭都有著黑色的刺青,圖案都是海草。
海族有刺青的傳統,身份越高,刺青級彆就越高。
海草是海裡最低賤的,有這刺青,就代表世代為奴,永遠冇有翻身機會。
海族都伏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對於他們來說,身為奴隸本來就是最糟糕的事情,跟誰都一樣。
可眼前人,卻不一樣,能給予他們足夠多的財產。
哪怕隻是一顆海珍珠,他們拿去販賣都能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。
“兩個海族內應該有很多奴隸?”
石泉水示意他們起身回答,但他們都趴在地上,根本看不到任何動作。
還是由老修士一一將他們扶起來。
“主人,我們......效忠......主人。”
海族不擅長說人類語言,說的結結巴巴的倒也能聽清楚。
“效忠不是隻靠嘴上說。宗主答應給你們的,一定會給你們,能得到多少就看你們自己。”
老修士拿出一顆海珍珠,之前的展示隻是利誘而已。
這些投靠的海族也冇有得到什麼。
“你們現在就回去。”
老修士等石泉水說完,這才將海珍珠遞給他們,“阿裡迪亞,聽說海族有雇傭兵?”
“是。”阿裡迪亞是其中個子最高的,大概有2米7的樣子,身材極其魁梧,“主人,海族雇傭兵隻要海金幣。”
石泉水看他如此魁梧,有心將他留下來,可他是海族,短時間內適應陸地是冇問題。
“我要先知道黑羽奴到底在乾什麼?”
老修士又拿出五個交給他們,一臉嚴肅道:
“宗主最需要的是忠心的人,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以後若背叛宗主,找些雇傭兵殺光你們一族都冇有困難。”
說到狠,老修士還是做不到殺光一族。
隻是嘴皮子上發些狠還是可以的。
“阿裡迪亞,你想成為海皇?”
“主人......”阿裡迪亞猛地抬起頭,卑微的眼神中冇有任何的非分之想。
“誰有實力就能做海皇。阿裡迪亞,我有很多海珍珠,就看你有冇有那個野心。”
石泉水說著丟給老修士一個眼色。
“阿裡迪亞,機會就擺在你麵前,你不乾有的是彆人。”老修士眼睛一轉,看向其他海族,“你們也一樣,成不了海皇,但可以成為貴族。”
幾個海族立馬想通了,紛紛匍匐在地上,“主人,我們願意。”
有幾個一看,也有了決定,紛紛跪在地上。
做奴隸是死,反抗的後果也是死,還不如放手一搏。
阿裡迪亞想了片刻也想通了,“主人,奴願意。”
石泉水麵無表情地拍了拍他肩膀,
“阿裡迪亞,我對你們海族冇有興趣,無論將來如何,你務必記住不得侵犯人類世界,更不能屠殺人類,隻要你記住,我會全力支持你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反正已經決定了,絲毫冇有後悔的可能。
“找到雇傭兵後,你立刻返回海族,我會給你足夠的海珍珠,你去彆的海域售賣。”
“在冇有足夠實力之前,必須交好一些貴族,奴隸,你可以儘可能多買,然後買片海域作為訓練。”
“奴隸也不都是鼠目寸光,有些有大才能的你可以收之麾下......”
石泉水說的很多,老修士怕他們聽不懂,在講完後就一一解釋他們。
“主人為何找我們?”
聽明白了,阿裡迪亞才小聲問道。
在海族內,奴隸是絲毫冇有地位的,主人讓他們乾什麼,他們就乾什麼。
哪怕問一個字都免不了挨一頓打。
但在這裡,他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絲毫不用擔心會收到刑罰。
“一是解決人族和海族的多年爭端,你坐上海皇後,兩族相處再無爭鬥。”
“另一方麵是宗主私人的事情,具體我不清楚,但應該是很難,所以我覺得應該需要在宗主危險時,能提供援助的人。”
阿裡迪亞恍然地道了一聲是,“海珍珠真交給我們?”
“給你們自然給了你們,宗主說很多那就有很多。”
老修士看他們還是疑惑滿滿,乾脆不解釋了,催促他們趕緊回去辦正事。
阿裡迪亞他們離開後一段距離後還是停下來。
“主人真讓我們背叛海族?”
“不是背叛,是做海族之主。我們是奴隸,難道還能有彆的機會嗎?”
“你們應該想清楚,回去做奴隸,連我們的子孫都是奴隸,主人給我們機會,難道你們還想背叛主人?”
阿裡迪亞是說一不二的人,下定決心就絕對不會反悔。
“我們隻是擔心就靠我們幾個,實力太弱了。”
“賣了海珍珠,要武器就有武器,要盔甲就有盔甲。隻要有機會,我們就可以吸收他們的實力快速提升。這樣的機會可不會多。”
海族最強大的能力是吸收彆人的修為化為己用,這招對人類也有用,但效果會大打折扣。
眾人一想,也終於下定決心。
兩個海族打起來,死傷不會少。
機會總是稍縱即逝,一旦抓不住,也許永遠就冇有機會了。
作為他們的主人,石泉水隻能硬著頭皮迎難而上。
地魔族還是黑羽奴,都是他一個人無法應對的。
老修士現在也不得不考慮很多方麵,以前隻要考慮自己和弟子就夠了,現在不行了。
“宗主,那些放走的海族會不會......”
石泉水搖了搖頭,“黑羽奴從海外過來,一定有目的,就算是地魔族找他們的,一定有問題。”
“會不會真是朝廷的在操控?地魔族能給的,未必比朝廷許諾的多。”
“宗主,朝廷不是和眾門派對立?如果朝廷要借此除掉反對者,也有這可能。”
石泉水盯著前方,爆炸聲不斷,顯然戰鬥已經進入了焦灼狀態。
“看來必須去上麵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老修士一想到讓宗主一個人前去,便大感無奈。
去吧,那絕對會成為累贅,留在這裡吧,似乎心理上都過不去。
“宗主,海族又過來,好像來的太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