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誤會,我隻是誤闖此地。”

石泉水眼看對方攻擊虛有其表,便冇有反擊。

長劍在距離咽喉一手掌的距離時便回收入鞘,迎麵而來的便是剛才的那名女娥。

“你就是那個冇有被主人殺死的?你是怎麼逃出來的?”

石泉水反問道:“你既然知道我逃出來了,不向你主人稟告?”

女娥左掌按向身後,隨著手掌的逐漸靠近,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逐漸變大的圓圈。

透過圓圈,裡麵難道景色和周圍的完全不一樣。

裡麵幽暗的很的,和外麵看到的截然相反。

“我們為什麼要稟告?”女娥說完側過身做個了個請的手勢。

此時,圓圈的範圍已經差不多門洞大小,足夠兩人進去。

石泉水現在想太多也冇用,邊走邊說:“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?你們主人是不是叫古花旗?”

“看來你真的不知道。”

女娥走在石泉水身後一步的位置,不緊不慢地跟著。

穿過門洞後,便是來到可以說是陰森的地方,左手邊是一片很密的竹林,竹林內隱隱戳戳的都是墳,墳前都冇有墓碑。

右邊則是十幾棵上百米米高的桑樹,樹上趴著一條條長度超過兩米的紫色的蠶。

正前方則是一條幽靜的小路,路的兩邊種著紫竹。

加上陰暗的天,給人極為不舒服的感覺。

“我該知道什麼?”

石泉水走在最前麵,時不時查看四周。

陰森的環境讓人感覺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,很難想象有人會生活於此。

女娥亦步亦趨地跟著,總是保持一步的距離,不會多也不會少。

“什麼也好,什麼也罷,該知道的時候自然知道。又或者不知道比知道的好。”

石泉水最煩打啞謎,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,“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誰,衣著、舉止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
女娥始終低著頭,保持謙卑的姿態,“我們活著就是死,死了才能解脫。你若有興趣,我可以說說我們的故事給你聽。”

石泉水轉過頭,悶頭走了七八十步,前方赫然出現一座二層竹樓。

竹樓外圍了一圈兩人高的籬笆,好幾十條青蛇在上麵遊走,隻看一眼就知道這些蛇是毒蛇。

院門外停放著一輛冇有套上馬的馬車,稍微遠一點,有七八匹黑馬悠閒在林中閒逛。

“請止步。”大約三十步距離的時候,女娥讓石泉水停下,並快速來到院門前,“外人不得擅闖此地,需等小姐回來。”

說著,女娥推開院門,一條光是頭部就超過兩米的巨蛇從內遊走而出。

“你現在知道我們是誰了吧?”

石泉水還是不懂,但隱隱感覺她們和蛇有關,“難道說你們是和它們一族的?”

“這……那倒不至於,但我們和它們是共生關係,它們死了,我們也死了。若我們死了,它們必然會死。”

女娥等蛇都離開院子後邊關上院門。

“這應該是共魂。有了這個,你們隻需和大蛇完成共魂儀式,你們就會擁有一樣的能力,哪怕你是築基期,一旦和這巨蛇完成共魂,實力恐怕會有渡劫期那麼強大。”

石泉水多少知道一些,這種共魂,能力極大,哪怕壽命到了,因為有著共魂的契約,也可以脫離天地的掌控而獲得更長的壽命。

戰鬥力的提升,壽命的延長也難以彌補其最大的缺陷,那就是當一方瀕死或者死亡,另一方也會遭受一樣的情況。

要麼同生,要麼共死。

“當然還有更厲害的,幾人能將一身修為轉嫁第第三人之人。哪怕是煉氣期,在短短數日功夫,就會成為一方強者。”

女娥鎖上院門,然後將身體靠在門上,目光卻一直跟著巨蛇。

石泉水對蛇冇有那麼大的恐懼,哪怕眼前的蛇足夠一口吞了它,“你帶我好像有事情吧?”

不稟告她主人,還將他帶到此地方,明顯是有事情。

又或者是她們特殊的待客之道。

“你有冇有看到我家小姐?”女娥微微泛起的笑容猛地一收,柔和的目光也變得十分銳利。

“我根本冇見過你家小姐,我出來是也冇碰到人。”

石泉水差點就想問反複提到的‘那個地方’究竟是哪裡。

“也是。”女娥神色又變得跟剛才一樣,似乎除了她家小姐就什麼都不關心,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
走?

石泉水環顧四周,似乎冇看見有什麼法陣,空氣中的靈氣也不是很濃鬱。

但在這裡他體內的靈力和機甲上的靈力,恢複的速度比外麵的快的多。

“我還有個女徒弟在這裡,找不到她我是不會走。”

女娥抬眉看向他,臉上突然閃過莫名的死氣。

這細微的變化,石泉水都看在眼裡。

“什麼女徒弟、男徒弟,你覺得我能知道?還是說我可以幫你去找?”

她態度明顯不一樣了,似乎急著想要趕他走,而不是真的在說徒弟的事情。

石泉水嗅了嗅鼻子,空氣中彌漫著一些奇怪的味道,有點像羊肉火鍋的味道。

香氣還越來越濃。

“為何急著趕我走?”石泉水可不是傻子,怎麼會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,“好歹來一次,你不儘下地主之誼?”

女娥眉頭一蹙,眼中殺意頓現,纖纖玉指微微一曲,掌內多了一把黑色長劍。

這劍寒氣迫人,哪怕隔著好幾步距離,也能感受到其散發出來的陰寒之氣。

咻——

劍若動,則有波濤之勢。

劍若止,則有奔雷之兆。

單單一個起手,便有如此之威,顯然非一般修士。

“快滾!”

石泉水看她動怒,心裡不以為是,麵上卻是一沉,“我知道你們是誰了。”

“快滾!”

女娥抬起長劍,劍尖處飄出一縷縷白煙。

“是古花旗囚禁你們的?”

“既然你知道,還不滾!”

女娥輕咬嘴唇,思忖了幾秒鐘,長長地歎了一口氣,“你真是不怕死?”

石泉水揉了揉鼻子,常聲道:“我中了猿平劇毒草,徒弟又不見了,你覺得我能離開?”

“猿平劇毒草?”女娥手一抖,收回了長劍,“你不是吃了火玄靈果?”

“你是說它能解猿平劇毒草的毒?”

“看來你真的不知道。要殺你的人未必想殺你,放你離開的未必不想殺你。”

石泉水皺眉道:“你不是第一個跟我說這樣奇怪話的人,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