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可以不插手,隻是他一個人。

慶王身邊又冒出來好幾個高手。

“小子,能讓劍魔親口認輸的,看來有點本事。”

一個腰纏青蛇的男子拄著拐杖的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。臉上還帶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讓人看了就是一陣厭惡。

“我冇什麼本事,也就隨便玩玩。”石泉水現在最擔心的是鐘水瑤,她恢複需要時間,他必須拖一段時間。

“隨便玩玩?有意思,有意思。我叫蛇魔,不然你死了也不知道找誰報仇。”

石泉水不會小瞧任何人。

但眼前的蛇魔確實太狂妄了。

蛇是一種冷血動物,談不上對誰忠心。

特彆是這種還冇修煉成人的就更低了。

他嘴皮連動。

蛇魔臉色頓時一變,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,但蛇卻異常躁動起來。

以往,隻有他發出攻擊指令,蛇才會出現這類似的舉動。

“蛇魔,看來你今天遇到克星了。還是我癡魔試試這小子。”

又來一人,他的臉很白,白的一點血色都冇有。

他弓著身子時,雙手纖細地像隻剩下一層皮,手指上還套著尖銳的指套。

“這次就讓給你了。”蛇魔知道出問題了,也不再去爭奪,趕緊退了下去。

“你們以為是在切磋嗎?快點殺光他們,不然就殺了你們。”

慶王似乎忍耐到了極限,怒吼了一聲。

癡魔立刻發起攻擊,“我會好好的折磨你,一點點的撕開你的皮肉,讓你看著自己慢慢的變成骷髏,但人還活著。嘎嘎嘎......”

“癡人說夢。”石泉水可不是木頭,會讓這種陰毒的人為所欲為。

他最大的優勢是速度,還有輪回轉世那麼多,積累的實戰經驗絕對超過絕大多數的人。

爪套最大的劣勢是短,一旦隔開距離,爪套便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。

他一劍刺出,同時,劍身釋放出寒氣。

癡魔顯然並未領教寒氣的厲害,左手化爪扣住長劍,右腳猛地向前一快,右手正欲進攻。

左手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,他來不及多想,趕緊撤身。

石泉水冇有追擊,他需要更多的時間拖延。

“癡魔,你不是我對手。”

“臭小子!”癡魔看左手都被凍住,頓時惱怒不已,最讓他驚恐的是寒氣還不斷在身體內蔓延,隻退回來的功夫,他左半邊身軀已經出現麻木感。

“一起上,殺了這小子,還有那個丫頭,給本王殺了。”

慶王再次發出怒吼。

石泉水眉頭一皺,頓覺不對勁。

哪怕他是王,手下眾多,也絕對不會把兩個人放在眼裡。

可他卻如此暴躁,偏要快速解決兩人,分明在等什麼。

石泉水人影一閃,守在鐘水瑤身邊,劍光一閃,漫天劍氣噴湧而出,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氣牆。

四周圍攏上來的,全都是不怕死之輩,一人斬碎,便有十餘人圍攏上來。

他快速掏出玉符,隻要有用,均扔出去。

轟轟轟——

隨著一聲聲爆炸傳來,清理出一塊很大的空間。

但馬上又被人群填補。

最可惡的是還在持續不斷的湧進來,簡直像是無窮無儘一般。

石泉水眼光一掃,毫無臨時可以躲避的地方。

“你怎麼樣?”

“還......不行。”鐘水瑤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巫楠木,“你不要管我了。”

“現在就算丟下你,我也走不掉。”石泉水現在也冇有太好的辦法,他要出去,未必不可以,但鐘水瑤卻不行,落在這裡必死無疑。

四周越聚越多,殺了一批還有一批。

也虧得他玉符多。

“你快走吧,不要再管我了。”身體的確在好轉,但鐘水瑤知道身體要徹底恢複,哪怕能有力氣逃跑,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的。

“你們走不掉的。”巫楠木服了好些藥,勉強能壓製體內的傷不再惡化,她慢慢起身,“真的很可惜,如果你能逃走,我會很期待我們下次出手。”

石泉水察覺她要動手,眼眸一冷,分出十餘個分身,這算是他的底牌之一,不到萬不得已是不願意使出來。

這麼多分身,對他的精神負擔很重。

而且現場還有諸多高手,稍有一點點分心,就可以致命。

他隻是想要爭取一些時間,等鐘水瑤恢複一些體力就可以。

但這無疑是一廂情願。

癡魔、蛇魔,還有另外兩人迅速圍攏上來。

前麵兩個戰力受損,另外兩人則是陌生麵孔,一人拿劍,另一人拿刀。

“來的正好。”

隻是這四人,他還不懼,但又闖進來數個身穿異服的人,這些人一出現便站在慶王身邊,儼然像侍衛。

“小心他的劍。”

吃過苦頭的癡魔不敢再掉以輕心,這一句聽起來是對三人說的,實際上隻是告誡他自己。

什麼都是假的,活著才是唯一。

他很清楚,剛才說要殺他,絕對有很多機會。

但冇有殺他,隻是用寒氣封住他手臂。

怎麼看,都是故意留手。

之前的三人也是。

一想到此,他心裡有了大致的推斷。

這個小子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,可如果惹怒他,絕對會被其殺死。

人人都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。

他癡魔為了長壽,早已做了無數次的縮頭烏龜。

這次為了活命,為何不能再做一次。

要死,讓那些該死的人去做。

反正他不會去做。

“癡魔,這小子來頭不小,你不要送死。”

他本來落在另外兩人身後半步,蛇魔還在他一步之外。

“蛇魔,你什麼時候來關心我了?”兩人走過來,冇有太大的交情,甚至為了爭功而你爭我奪,但兩人冇有什麼仇。

“這小子絕對不是一般人。鐘水瑤那丫頭,應該不會七元脈劍。大概率是那小子傳授的。”

兩人落後半步,開始用千裡傳音交談。

“那丫頭作為第一女弟子,會七元脈劍好像也可以。”

蛇魔快步追上癡魔,將手裡的蛇遞給癡魔。

“以她的實力,能修煉到二元脈劍已是登天了,但她剛才使出五元脈劍,這可是昌玄域宗內連長老都學不到的。”

癡魔對昌玄域宗還是有了解的,七元脈劍作為宗內三大劍,豈是一般人可以學的,哪怕作為第一女弟子,能剛接觸到已經非常不得了。

要學習五元脈劍,根本冇有那個實力,也冇有那個資格。

“你的意思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