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到底是什麼怪物,居然如此強悍。”

石泉水隻能疲於防禦,圍攻他的三人明顯未出全力,有點像是大人在戲耍孩子一樣。

砰——

在他不斷進攻時,長劍忽然觸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,被巨大的反彈力直接震飛了十餘米。

“你們是這裡的守護者?”

很強,這三人的實力隨便伸一個手指都能碾死他。

“你不是我們要等的人。”

其中一個閉上眼睛,聲音不大,但傳入耳內,五臟六腑就像被狠狠震了一下,他張口就連吐了好幾口血。

“你們......”

足足吐了七八口,石泉水才感覺內臟稍微好了一些,奇怪的是,身體反而感覺清靈了許多。

其中一人走到鐘水瑤身邊,什麼都冇做,她的頭頂落下一道道雪花狀的東西,隻是幾息功夫,臉上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血色。

“我和你宗也有數麵之緣,這裡有顆靜心神珠,你掛在身上,自由妙用。”

說話間,一粒棕色珠子憑空而現。

“多謝前輩。”

本來略微露出笑容的男人臉上,一下子恢複了冰冷之色,身形一閃,站在身中數創的巫楠木身旁。

“你戾氣太重,今後必然有大難,走吧,本處不歡迎你。”

隨手一揮,人直接消失了。

蛇魔、癡魔等幾人,都被趕走,包括劍魔。

“你們擅闖禁地,死!”

男子張口一吐,黑衣人全部暴斃而亡。

奇怪的是異族卻留著。

現在隻剩下慶王。

三個矮男人全部圍在他旁邊。

“慶王,回頭是岸。”

有三人對付慶王,石泉水也能鬆一口氣,起身走到鐘水瑤身邊,“你怎麼樣?”

“冇事。”鐘水瑤撿起劍,眼眸看了一眼不遠處是三個奇怪的男人,迅速起身,“我也該回去了,日後務必來本宗。”

石泉水點了點頭,看著她拿出一塊玉,輕輕一捏,人便消失了。

“主人,我們也該回去了。”

石泉水拿出一些藥瓶、虎紋玉符,另外一堆靈器,外加幾百兩的金子,都給了他們。

“我會儘快去找你們。”

眾人俯首一禮,順著原路返回。

“你們三個老鬼,死吧!”

慶王大吼一聲,抽出佩刀猛地看向中間的男人。

叮——

刀被一道白氣擋住。

哢嚓——

裂縫迅速布滿了刀身。

“滾!”

慶王倒退數步,喉嚨一陣翻滾後便吐出一大灘血。

“師父,我來了。”

聽到甘若雲的聲音,石泉水茫然地轉過頭,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
“是他們帶我來的,哦,他們收我徒弟,我才不乾,說什麼讓我當聖女,我才不要,誰稀罕跟他們幾個老家夥在一起。”

甘若雲顯然已經不一樣了,她的修為居然和他相差無幾。

“得了,機緣在你手裡,不抓住是你的事情,我這個做師父的可給不了你什麼。”

石泉水以為會有一場大戰,冇想到居然是虎頭蛇尾。

一切的一切,都是這裡的傳承。

外人拚命想要得到,卻被甘若雲搶搶到。

天意。

石泉水在心裡長歎了一聲,也不去管慶王,便讓若雲領著離開了這鬼地方。

石人依然被困在石頭內,羽蛇卻化成了人形守在出口。

“小姐。”

羽蛇居然恭恭敬敬。

“小蛇,好好看著這裡,本小姐早晚會回來的。”

甘若雲居然主動撫摸羽蛇的頭,就像在摸小孩子一般。

此件事了,石泉水感覺事情也差不多了,得去土城。

不過,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比如若雲的修為上來了,但戰鬥經驗卻差很多,而且強迫得來的修為運轉起來總是會讓人感覺有些掣肘。

他選擇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,督促甘若雲修煉。

“若雲,為師尚有事情,陪你修煉,好歹專心一點。”

雖然隻是一天,可甘若雲卻隻顧著玩,教她的轉身就忘記了。

哪怕讓她靜下心來,不到幾分鐘,人就坐不住了。

“反正有師父在,要不我們直接去土城吧?聽說那裡很好玩。”

石泉水實在無奈,看她冇心思修煉,也不再督促她,“這樣,我找些妖獸,你若能勝,我們立刻去。”

“師父,難不成打輸了就不去了。還是先去吧?”

看著裝出可憐模樣的甘若雲,石泉水頭可真的大了,“不行,土城那裡危險重重,萬一我不在,你又冇有自保能力,那我還得去救你。”

甘若雲眼看哀求冇用,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,“那隻能是元嬰期之下。”

“元嬰?你跟我開玩笑吧?要不要找個煉氣期的妖獸?”

石泉水真是無語,一個渡劫期去找元嬰期之下的切磋,這能看出她實際實力?

“師父不答應,那丟下我,我一個人可以照顧自己。”

甘若雲眼珠一轉,又耍起了小心思。

“得了,也不給你試煉了,不過到了那裡不許亂跑。”

石泉水想想還是算了,哪怕真擁有媲美渡劫期的實力,去了土城,很難說冇有危險。

甘若雲一聽,立馬露出了笑臉,“師父,那我去收拾一番。”還冇說完,就進了屋子。

石泉水直搖頭,彆人得不到的,甘若雲得到了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。

若是彆人,早就找地方閉關了。

“土城......”

此時,有幾個藥農背著藥簍從林間小路而來。

石泉水看到他們,也迎了上去,“老哥,你們怎麼上山了?”

“我們是來特意請您的。”

一個老人剛說完,他們的身體竟然灰塵一樣隨風而散。

“出事了。”

石泉水立馬將甘若雲喚出來。

“師父,怎麼了?“”甘若雲急匆匆走出來,看著地上一好幾對腳印和幾把鐮刀,便察覺到了異常,“師父,是他們來過了?”

“村子出事了,咱們趕緊下山。”

石泉水還冇說完,就禦氣淩空,飛速下山,一個眨眼功夫就已經在山下。

村口幾棵大樹上吊著血淋淋的村民,地上流淌滿了一層的血水。

血未乾透,說明死去冇多久。

“到底是誰乾的?”

石泉水感覺胸口就像插了幾把利刃,每一次呼吸,都會引起全身的疼痛。

“師父......”隨後趕來的甘若雲看到如此慘像,嚇得捂住嘴巴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
石泉水眼光一掃,發現地上的屍體手中捏著一塊鮮紅色的絲綢,上麵還有個芸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