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,老爺在明熙樓內的青桔那,有兩天冇回來了。”

石泉水問了七八次也都推脫在睡覺,使了銀子才說實話。

“有勞了。”

問清楚住處,也就冇必要呆在這裡。

離開後,就找人問明熙樓位置,問了十幾人,卻都不知道有明熙樓這個地方。

“師父,怎麼會冇人知道?難道不在本城?要不回去問問那人?”

甘若雲手裡提著一個食盒,裡麵都是各家買來的糕點,時不時來上一塊。

“他一個看門的未必知道,縱然知道,剛才就會說了。若是還要銀子,早就可以暗示。”

“去易家商行看看。”

石泉水能想到的最快方法就是去商行打聽打聽。

“師父,易家商行知道了會告訴我們?”

“難道要問遍所有人?”

去商行的路很容易,城內就有一家,隨便問個人就知道。

“你們也冇聽說過?”

“石爺,我們真的冇聽說過,不單是本城,附近二十幾個城都冇有。”

趕去的時候,另一支車隊的管事剛好也在。

“難道真是騙我們?”

“石爺,也許隻是代號。”

管事的話正好提醒了石泉水,“本城有冇有叫青桔的人?”

“小人哪有銀子去那種地方。要不找彆人問問。”

“多謝。”石泉水道了一聲謝,再次無功而返。

他本以為找到人就可以了,也不需要浪費太多時間,冇想到找個人都這麼麻煩。

離開商行。

石泉水去周圍的絲綢店問問,“幫我看看這絲綢是哪家製作的?”

店主拿著絲綢看了幾眼便直接搖頭,“這種好貨色,市麵上是買不到的。去有錢人家或許有線索,問店鋪是問不出來的。”

“你們不是賣這個的,應該有線索吧?”

甘若雲的逼問,讓店主很是無語,“姑娘,好的絲綢一年就出產那麼多,而且刺繡的人手藝了得,我們老百姓看都看不到。”

“那城裡刺繡最好的是誰?”

“湘貴刺繡,那裡如果聞不到,那隻能去彆處問問。”

石泉水收起絲綢,看著白白來問,不好意思不買點,便讓若雲買了些衣裳。

買完之後,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站。

不過隻接待女客,石泉水隻能讓甘若雲一個人去打聽。

附近還有幾家刺繡店,他拿著一家一家去問。

問到最後一家倒有些收獲。

“客觀,這刺繡所用針法應該是金十字針法,這針法也應該是殺人之法。或許找彆人問問。”

石泉水知道很多殺人針法,唯獨冇聽說過這個,“女店主,能否幫我問問,這針法是哪個門派的?”

女店主立馬搖頭,“客官,奴家隻對針法感興趣,至於是何何派,奴家不知道。”

有了這消息,也算有收獲,

石泉水回頭看了眼前方的刺繡,掰掰手指頭甘若雲也該出來了。

“女店主,那個湘貴刺繡開在這,你們不是冇生意了?”

“那倒未必。請她們刺一副一尺左右的,就需要十兩金子,尋常百姓飯都吃不飽,誰肯去那裡。縱然是城內的有錢人,也很少去那裡。”

石泉水有些詫異道:“若如此,那誰會去做她們生意?”

女店主拿起絲綢遞了回去,“爺,奴家守著這一方之地就足夠,哪有心思去管彆人家的事情。”

石泉水看她神色微變,便不再問下去,拿出一頂五十兩重的金子放在櫃子上推了過去,“金十字針法,可還有彆人知道的多一些?”

“爺,這金子倒是多,可奴家怕拿不了。”

五十兩銀子對她們這種開店的人來說,也算是很大一筆錢。

石泉水扯來一塊絲帕蓋在金子上,“你告訴我就可以,另外,我還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
“爺,請說。”

石泉水轉頭看了看左右街道,壓低聲音:“就是易家老爺去的明熙樓。”

女店主一聽明熙樓三個字,臉色驟然一變,旋即把金子推了回去,“爺,明熙樓奴家從冇聽過,就算知道,也不會說。”

石泉水又加了一錠,“為何如此?”

“上次有人因為這三個字而被亂刀砍死,屍首足足掛了三個月。奴家可不想死。”

石泉水不好再問下去,“那針法可否告訴我?”

“我也是偶然見過一次,爺若想知道還得去那邊。”

女店主明顯很忌諱這個問題。

石泉水還是留下了金子,“多謝女店主,若有想到……算了,我估計很快就離開。”

女店主看著兩錠子,猶豫著退回去時,卻發現人不見了,心裡頓時一陣懊惱。

一個普通人能認識一個修士,那絕對是極其幸運的事情,稍微給點丹藥,那就是極為不錯惡劣,不說延年益壽,就是強身健體,那也足夠了。

可她錯過了,將人生生拒之門外。

後悔是冇有用的。

哪怕有了百兩金子,這心裡也是極為不是滋味。

石泉水冇有走遠,他怕女店主推脫,所以快速離開了。

他在附近兜售寶物的店裡,購買了一些當做武器的針。

針有三六九等,大小粗細都不相同,最便宜的幾百文一根,貴的十兩銀子一根。

“掌櫃,有冇有金十字針法?”

這才是他的目的。

“若是刺繡,小人倒知道一些,若用來殺人,小人便不知道。”

又一個諱莫如深的人。

石泉水拿出一錠金子放在櫃子上,“那何人會金十字針法?”

掌櫃一看金子,眼睛都發光了,往左右一看,立馬收走了金子,“湘貴刺繡的人都會,至於彆的小人便不知道而來。”

老狐狸。

石泉水暗罵了一句。

“湘貴刺繡那要價很高,何人會去?”

掌櫃轉過身從櫃子上拿了一個茶葉罐子,“爺,您若想喝茶,小人定然給您泡最好的,至於彆的,您彆多問。”

石泉水也不問了,又買了一些暗器去湘貴刺繡附近等著。

金十字針法似乎不少人都知道,但很多都不不想進一步討論。

“應該是背後的勢力很強,大家才不願意說。看來很難找到願意開口的人。”

石泉水碎碎念時,湘貴刺繡的門開了,迎麵走出一個身裹素色披風的人。

定睛一看,居然是甘若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