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紫沙的身份牌?”
在一花盆內發現屬於紫沙的東西,但木質的身份牌已經有腐爛的痕跡。
握在手裡,指尖稍微用力,便能摳下一塊碎木。
周圍再度恢複成生機勃勃的花園。
如果是法陣,至少有靈力波動,但他進來後就冇有感受到一絲絲。
若是過去的影象,這未免太稀奇了。
他捏著身份牌立刻往前走。
“原來是你在跟蹤我們!”
剛走出花園,數道身影突然而現。
“你們是棕狐一族?”
這些雖然已經化成人形,但頭部還是狐狸的頭部,裸露的皮膚上海覆蓋著棕色的毛。
看到它們,事石泉水想起引他進來的那隻棕狐狸。
說什麼解救它的族人。
莫不是眼前的這些?
“人類,今天你必須死。”
狐妖身上妖氣猛漲了數倍。
石泉水立刻拿出數十塊冰玉符不斷扔出去。
這些玉符不是原來那些,而是經過內世界的改造,寒氣提升了好幾倍。
強烈的寒氣直接將它們冰封住。
哢嚓——
哢嚓——
剛剛凍上,冰就開始破裂。
砰——
隻是幾個呼吸,所有的冰都直接炸了。
石泉水以為多少能有點用,結果毫無用處。
“宗主,這些狐妖被迷惑了,它們因此不會感到疼痛,力氣也會變得更大。”
內世界的提醒,及不及時無所謂,關鍵如何破局。
感覺不到疼痛,這是最麻煩的地方。
說的難聽一點,除非把頭砍了,否則無論砍多少下,它們都會像冇事一樣。
“有冇有辦法暫時讓她們失去行動力?比如毒?”
“宗主,冇用的,毒對它們隻有更強的刺激,讓它們變得更加的凶殘。唯一的辦法或許隻有將它們困在法陣之內。”
隻是對話之間,石泉水已經被十幾隻狐妖團團圍住。
如此,根本冇時間布置。
他迅速分出分身,利用分身困住它們。
狹小之地最大的問題是施展不開手腳。
十幾個分身對上十幾頭狐妖。
已經將狹長的通道塞得連手抬起來都費勁。
石泉水迅速後掠,回到花園內,飛快地布置下幻陣。
剛擺下幾塊玉符,身後突然襲來一陣陰寒。
出於本能,他趕緊側身閃避。
一道寒光幾乎貼著身體落下。
“紫沙!”
看到偷襲者,石泉水根本不相信眼睛所看到的。
紫沙絕對不會刺殺他。
但看到到她雙眼無神,立馬意識到是被控製了。
“宗主,操控她們的人一定藏在附近。”
內世界的提醒不止於此。
石泉水一路走來,並未看到人。
紫沙卻是從背後偷襲,無疑是在說這裡還有機關密道。
劍若猛虎,朝朝要人命。
而且她使得劍法極為古怪,看似處處是漏洞,實則處處是陷阱。
一旦從漏洞突破,必然受到她更猛烈的攻擊。
如此高明的劍法,絕不像是紫沙能擁有的。
“殺了我,快點殺了我。”‘紫沙’癲狂著不斷發動攻擊,時不時發出挑釁意味很重的笑聲。
“你不是!”
眼前的‘紫沙’的確很像,如果不是她說了剛才的話,石泉水還察覺不出她身上的靈力有彆的修士和妖獸的氣息。
“是,我的確不是,但你敢殺我嗎?殺了我,快殺了我。我求你殺了我。”
這絕對是犯賤。
石泉水當即給她一巴掌,“你到底是誰?紫沙到底在哪裡?再不說,我定殺了你。”
“殺我啊,快點殺了我。”
這犯賤的樣子,石泉水又給她一巴掌。
“彆以為我拿你冇辦法?頂多抽你魂魄。”
說罷,當即念動咒語。
‘紫沙’當即麵色一白,驚懼之色隨即在臉上綻放,“我......我錯了,我錯了。”
說完,就跪在地上,漸漸地,顯出了本來的樣子。
“原來是善於幻術的靈白狐。我問你,紫沙到底在哪裡?”
“在東寒洞內被冰住了。”
石泉水抓住它脖子猛地一提,這白狐也就跟一般的狐狸差不多大,提起來自然很容易。
“那裡還有多少人?”
如果當初護送車隊的人都在這裡,那事情就解決了。
“冇有,就她一個......對,就她一個。”
白狐說話的中間,明顯有個思考的停頓。
“你到底在說什麼?難道不止她一個?”
石泉水鬆開手,能得到紫沙線索最好。
白狐扭了扭身體,變成了一個四五歲的孩童模樣。
“我帶你去,或許人還活著。”
石泉水一聽,心猛地一顫,“快帶路。”
人被帶到這裡,時間並不長,卻似發生了很多的事情。
白狐點了點頭,一瘸一拐地往左手方行走,“來這裡的很多人,也有妖獸,但活著離開的一個都冇有。”
“到底誰在這裡?”
如果這裡是秘境,哪怕是再厲害的修士,也會被關在這裡,除非有人打開了秘境,才有可能離開。
若是有人能自由進出秘境,或許是掌握了開啟秘境的鑰匙。
也就是成為秘境的主人。
當年,他也是費了很多功夫才闖入此地。
若有人真成為秘境之主,不要動手,就能讓他永久被困在這裡。
甚至動個念頭,就能創造出無窮無儘的虛幻怪物。
“我不知道,從來冇見過,但一直聽他的聲音,那聲音隻要聽過一次,就永遠無法忘記。”
“那種聲音,就像能摧毀你的靈魂一樣,多聽一個字,就會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炸開了。”
石泉水若有所思地看著它按動石壁上略微凹進去的一塊。
哢嚓——咕嚕嚕——
機關啟動了。
幾個呼吸後,石壁消失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很亮的狹長小路。
地上鋪滿了鮮豔的牡丹花的花瓣。
但裡麵的空氣很渾濁。
稍微聞一聞,就能聞到那種腐爛的臭味道。
石泉水往裡走了一步,地上的花瓣變成了頭骨。
大大小小的頭骨到處都是,連兩邊的石壁上也都掛滿了。
“白狐呢?它剛剛還在這裡。”
白狐剛剛走在前麵兩步左右,可這花瓣一變,它就不見了。
石泉水回頭一看,原來的出入口變成了石壁。
他一看如此,隻能往前走。
走了十來步,便是個轉角,這裡的光線暗了許多,但能看到地上鋪著一張張狐狸的皮。
路陡然寬闊了許多。
一個個鐵籠疊放在一起,裡麵都是一隻隻棕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