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泉水趁著紫沙休息間隙,去四周搜查了一番,在一暗室內發現了許多零散的資料.

上麵很多文字都是上古文字。

他是認得,但資料都是東一篇西一篇,有了開頭就冇有結尾。

實在讓人看不懂。

在雜亂的資料堆裡,卻有一本記錄完備的筆記。

上麵羅列了煉化傀儡所需的所有材料,以及煉製方法。

從頭看到尾,石泉水並冇有發現太大問題。

簡單的說,這一本在手,幾乎就可以親手煉製出傀儡,並讓人附身於傀儡上,達到永生。

“我家先祖便是開創此術,當年,先祖自殺前,怕後人遇難,故而留下孤本。”

“誰想此書竟貽害我族萬年之久,從我父親傳於我之時,警告我,不可再傳。”

“我修煉此術,亦是完成父親和先祖遺願。我拋棄小女,便是此因。”

“今將小女托付公子,此物一柄送於公子。至此,我已完成父親遺願。”

“公子,紫旗宗非一般宗門,其野心之大,非常人所想。”

......

數頁紙,已經紫旗宗說的極為詳細。

言語之間,無比充滿著對紫殺的愧疚,更有種徹底解脫的感覺。

“師父,這些是什麼?”

聽到紫沙聲音,石泉水將書藏好,“都是些上古奇術,大概是你母親之物。”

“是嗎?”紫沙走到石桌旁,撿起一些紙張,“師父,娘的事情徒兒一定會找到答案,但眼下隻能收心修煉才是。”

石泉水收拾好資料一股腦塞進自己儲物戒裡,環顧一圈,發現冇有能帶走的東西,不由暗歎了一聲。

“你能快速成長,對你還是你家裡人,都是有好處。走吧,我們先出去。”

他有靈氣玄丹,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她快速成長,眼下時間倉促,拿出來也不合適。

兩人原路返回時,狐狸都不見了,隻留下了一串串腳印。

順著腳印,兩人用最短時間來了迷宮。

“師父,怎麼這麼多妖獸的屍體?”

妖獸數量的確很多,粗略一數足有數千之多。

但都不是石泉水之前見到的那些。

“應該發生了很多事情。”石泉水蹲下來挨個檢查妖獸的致命傷。

妖獸的皮肉似乎被抽走了,隻剩下一層皮包裹著。

如果真是一兩頭,那不會太引人註意。

關鍵是這麼多妖獸都是如此,誰有能力在很短時間內做到?

“師父,這蛇妖好像是出自西域那邊,這隻好像是南邊的,怎麼天南地北都有。”

紫沙的發現石泉水也發現了。

這些妖獸不是同一個地方,卻出現這裡。

“應該是有人帶過來的。這些妖獸也許是祭品。”

祭品也好,還是彆的,都可以解釋的,但丟在這裡卻是非常奇怪。

儼然把這裡當成了垃圾場。

紫沙娘說她是魔教的,會不會是魔教留下的?

或者她因為某些緣故無法直接說,所以才會說自己是魔教的?

一切的猜測都需要證據支撐。

石泉水在腦海中過了一遍,找不到答案,隻能向內世界去求教。

他找了幾具屍體趁著紫沙不註意就丟到內世界。

內世界有的是喜歡研究妖獸的。

“師父,這是什麼?”

紫沙在妖獸中發現了一一塊碎木頭。

石泉水湊上來,看到她手裡的,居然和之前撿到的死士令牌上的紋飾一樣。

死士是一條線索,本以為遙遙無期,不想居然在這裡發現。

“看來劫走你師姐她們的,原因簡簡單。”

兩人又在附近搜查了一番,東西不少,可都是無用之物。

便返回城再去尋找線索。

一回城,宋家的仆人立馬上前:“石爺,老爺突然病重,小姐亦失蹤了,府內大半人中毒......”

石泉水冇等他說完,趕緊去宋府查看情況。

宋府門口停了幾輛馬車,馬車上放著些下人,府內還時不時抬出人來放到馬車上。

他立刻上前去查看,都是口吐白沫、臉色發黑,他們的腮幫子都是向外鼓出,非常奇怪。

歎了歎鼻口,發現還有氣,但已經很弱了。

“宗主,他們應該中了散魂毒,一旦中了此毒,哪怕有解藥,日後也會成為個廢人。”

石泉水對毒不甚了解,但此毒他的確見過,而且親眼看到過。

一開服中了此毒,身體並不會有太大的反應。

像眼前的腮幫子都鼓出了,說明中毒時間並不短,也許有好幾個月。

“府內其他人呢?”

“諸位夫人、小姐,還有公子都中毒了,不過症狀比較輕。”

石泉水趕緊讓下人領著去檢查。

“喂,你們是什麼人?敢擅闖後院?小喜,你是不是昏頭了,連乞丐都往府裡帶。”

一個丫鬟正在院子裡晾曬衣物,看到幾人要闖進來,直接上前將三人擋在院門外。

“柳姐,這位是石爺,老爺的貴客。大總管病倒時就吩咐小人務必找到石爺。”

石泉水看自己邋裡邋遢的,身上又帶著臭味,想想還是自己問題。

“今日是我唐突了。不過在下的確會醫術,府內人所中的毒非常厲害。”

“不行不行,老爺不在,不能讓外人闖入此地,不然出了事我可擔不起。”

阿柳雙手插著腰,占據了院門的位置,擺明了不想讓兩人進去。

“小喜,你不是說所有人都中毒了嗎?她怎麼冇事?”

石泉水從府外走到後院,一路上見到的人都是臉頰鼓出,隻是鼓出程度不同。

這阿柳卻安然無恙,氣色還很好。

“石爺,石所有人中毒了,但柳姐好像從來冇生病,有次鬨瘟疫,柳姐忙前忙後的,也冇有染上瘟疫。”

小喜隻是一個下人,阿柳可是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,這地位可比不了。

石泉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“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護身符之類的?”

“冇有,我如果有那種東西,早就給夫人了。不過我身上有祖傳的玉墜,會不會......”

阿柳從脖子下解下一個紅繩係著的玉墜。

“是不是因為這個關係?”

她也不是真的要阻止兩人。

現在府內就她冇事。

小喜和大總管是遠房親戚,是個趕馬車的,但他不是府內的人,能找人來,已經很不錯了。

“師父,好像冇什麼特彆的。”

紫沙一直跟著,一路上看到的,都是無能為力的,也就不敢亂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