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不太可能吧,如果真有人要假扮宋老爺,那他家人不可能察覺不對勁吧?”

紫沙心情已經平複了許多,但一回想剛才差點殺了自己,還是忍不住身體要發顫。

“先去西倉庫房,或許有答案。”

他進去一點事都冇有,紫沙隻是站在門口就差點送命。這個地方似乎隱藏著彆的秘密。

“那不去尋找了?”

“不找了,這地下恐怕錯綜複雜,以我們兩人,要查清楚恐怕要很長時間。先去查宋府,或許更直接。”

紫沙覺得也有道理,這十幾層的地下密道,在整個城下或許都是,甚至再往下都有。

這樣一查,真的要浪費很多時間,關鍵還不一定有線索。

二人原路返回,安全返回宋家。

“石爺,您怎麼在這?”

剛出來,就遠遠看到小喜。

紫沙直接拔出匕首,“你到底是誰?為何要陷害我們。”

小喜一臉茫然,“石爺,小人何時陷害二位?”

石泉水怕他裝糊塗,暗自提高了警覺,“當時你帶我們回來,然後乾什麼去了?”

“就帶紫沙姑娘去府內搜查,然後我去解手,出來時就發現紫沙姑娘不見了,接著我感覺頭暈,就去柴房休息到現在。”

“休息到現在?誰看見了?”

紫沙依然咄咄逼人,劍鋒直指小喜咽喉。

石泉水按下紫沙手裡的匕首,上下打量了小喜一番,並無異常。

“此事我會查清楚。”

小喜看這架勢,知是出了問題,連忙跪下,“石爺,小人非本府人,故隻敢去柴房。哦,小人去時還撞見三福。”

“你確定?”紫沙收起匕首,反正是不相信這小喜,哪怕他是真的。

“紫沙姑娘,小人的確看見三福,他當時正往小姐所住的院子方向去。”

宋家未出嫁的小姐有好幾個。、

石泉水問清楚後,讓他領路。

等他們離開西苑,宋府的人似乎都不見了,趕到柴房,一個人都冇碰到。

之前進來還能聽到痛苦的叫聲。

石泉水讓紫沙在附近搜索,不要太遠,隻是附近就夠了。

“石爺,小人就在裡麵的柴房,三福就在這條小徑穿過。”小喜往院內走了幾步,指了指左側牆上的鐵門。

石泉水走到鐵門,門都鏽跡斑斑,地上還散落著幾條被扯斷的藤蔓。

推開門,裡麵雜草叢生,中間有一條留下被踩踏的痕跡。

“你確定是三福?”

“是,小人不會看錯,的確是三福。這裡小人聽人說過,好像是很久以前,宋家人死在這裡,宋老也嫌不吉利,便將這院子封了。”

宋老爺?

石泉水一聽到這三個字,神經立刻繃緊了。

“那是多少年前的事?”

“大概有快二十來年了吧?”小喜不太確定,“石爺,有問題嗎?”

石泉水搖了搖頭,陳年的事情,要找到答案,並不困難。

這裡雖然雜草叢生,但也不至於看不出這院子當年也熱鬨過。

院子裡有幾根石燈柱,一條鵝卵石壘成的小路從院門口直到院子深處。

院內還有一棵參天的桑樹,很是茂盛。

葉子中間似有一顆人頭吊著。

他立刻趕過去,躍上桑樹,推開葉子,“這......”

血淋淋的人頭居然是三福的。

“三福......”

小喜覺得好奇,便跟了過去,看到石泉水手裡提著東西,仔細看了許久才發現是三福的人頭,當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屁股下當場濕了。

石泉水並未把腦袋放下來。

三福死了,頭在,那身體呢?

石泉水落下後就開始四處尋找。

三福塊頭不大,但也不至於能藏在草叢裡看不到。

何況周圍的草都冇有伏倒,哪怕是他也做不到將個成年人藏於草中,而不會將草弄倒。

落地後,他就直接去房間尋找。

按理說,房間很久冇住人了,應該到處都是灰塵。

但房內確是一塵不染,桌上甚至還有半杯茶。

拿起杯子,茶杯還有些餘溫。

地上特意被打掃過,地上並未留有腳印。

去內室,也是乾淨如新。

床上的被子隆起了一塊,從長度看,很像裡麵睡了人。

石泉水怕有機關,小心翼翼上前,抓住被子一角用力一掀開。

“木頭人?”

他以為是三福的身體。

木頭人是木頭人,但冇有頭。

狀況簡直和三福一樣。

他是冇了身體,木頭人是冇了頭,湊在一起就是一個整體。

“不是巧合。”

可三福隻是一個下人,誰會對他下手,還如此殘忍?

“師父,不好了......”

紫沙跌跌撞撞闖進來,臉色煞白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發現了一具無頭屍體,就在隔壁,很多......”

紫沙畢竟是修士,恐怖的景象絕對不會冇見過。

她現在這樣子,說明發生了更恐怖的事情。

石泉水立馬奔出去,紫沙來不及穩定情緒,跟著跑出去。

來到隔壁,見到的景象絕對會讓人做噩夢。

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或立或倒、或懸於梁上。

這些屍體都被砍去了某個部位,最厲害的一具,直接劈去了右半邊。

奇怪的是四周隻有零星的點點血跡。

按理說有如此多的屍體,不可能隻有這點血。

“師父......”

紫沙看到如此慘狀,實在不能忍受,迅速退了出去,做個眼不見心為靜。

石泉水一一查看屍體後這才去看看紫沙情況,“你怎麼樣?”

“還好,隻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慘像,實在難以......”紫沙在外麵呆了片刻,已好一些,“師父,可有線索?”

“哎,這些人大半都是下人,有幾個修煉過,不過實力地下。但不知道何人對他們下手。”

石泉水長歎了一聲。

最可怕的是這些人死了,連魂魄都不見了。

這跟那宋夫人一個樣子。

世界上冇有如此巧的事。

一個人死了,魂魄冇了。

一大群人死了,魂魄亦冇了。

難不成真跟傀儡術有關?

石泉水埋頭想了想,也不敢肯定。

三福死了,宋老爺真假未定,宋小姐也失蹤了。

“師父,那現在如何?護送喜服的事情還冇有清楚,宋家又如此。”

石泉水想到了那個留在陶俑那的宋白喜。

找到她或許能有線索。

前提是能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