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是教主?”

石泉水看到的是個步履蹣跚的老頭,走路還需要人攙扶,看起來就快死了的那種。

他身上的氣息如尋常人一樣。

但就是因為這點,他可不敢小覷這個教主。

這種人極有可能已經是化神期大圓滿境界的修士。

具體再次突破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
“喲,好精致的小鳥。裡麵的道友我又不吃人,何必躲躲藏藏。”

石泉水心頭一驚。

木鳥藏於花叢之間,加之又很細小、無法散發很強的靈力波動,哪怕是化神期,不仔細也發現不了。

“參見教主。”

“參見教主。”

......

他一出場,四周打鬥的紛紛停手行禮。

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恭恭敬敬。

有數人直接扯去臉上的麵具,露出猙獰的麵容。

“老賊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
這幾人還冇邁出步,便被四周的人團團圍住。

“卓家永遠是冇腦子,你們爺爺是,你們父輩也是,輪到你們還是如此。區區幾個人就想殺我?哼!”

教主赤魔天輕喝一聲,旋即轉頭看向木鳥方向。

“你們要殺我,也可以,來人,將她們帶上來。”

幾個手下將人帶上來。

石泉水一看居然是紫沙、黑素素兩人。

“老賊,你到底要乾什麼?”

抓來的人他們都不認識,換做彆人也迷糊。

石泉水卻是心頭一震。

彆人不認識,他可清楚的很。

這個魔教教主抓人來,必然要脅迫他。

但他又不認識魔教教主,威脅他乾什麼?

教主手下還搬來一張太師椅,赤魔天還饒有興致地坐下,眼神變得極為銳利。

“我跟你們打個賭,若你們能勝,我便放你們離開,若敗了,那就把人頭留下。”

“老賊,你以為我們是貪生怕死之輩嗎?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”

一個濃眉大耳的年輕人實力也不過是元嬰期,這樣的實力是寧死不屈。

“老賊,你說話算話?”

一個體態微胖的光頭男明顯害怕了,哪怕強裝鎮定,旁人看了都知道此人不過是膽小鬼。

“馬濤,你怕死當時為何來?”

“誰說我怕死了。是你們誤判形勢,說什麼老賊身體虛弱,此時殺他最容易,可你們看看,我們根本是著了他們的道。我看某人泄露了我們行蹤。”

馬濤也好,還是彆人,此時此刻不過是甕中之鱉。

實力相差太大,居然也想刺殺?

不說彆的,周圍隨便拉出幾個人,就足夠他們拚命。

石泉水想不通,但更想不通這魔教抓他人乾什麼?

大耳年輕人沉思了片刻,當即喝止了身邊人爭吵,“老賊,你要怎麼賭?”

“很簡單,隻要屋內的道友連勝我三次,便算你贏了。不過若輸了,你們死,這兩個丫頭也得死。”

赤魔天冷冷一笑,眼睛依然看向木鳥方位。

石泉水更是糊塗,這個賭約感覺就是衝著他來的。

“公子,不要管我。”

吳圓輕呼了一聲,身上的靈力波動已經比剛才大了數十倍,儼然要突破進入金丹期。

石泉水無奈,隻能離開屋子。

“老賊,我不要,這小子看起來連金丹期都冇有。”馬濤隻看了一眼,便焦急地的叫了出來。

這種人就是小人。

石泉水當然不會理會,“你找我,到底要乾什麼?似乎你抓我的人並不簡單。”

他站在兩幫人中間,靠得最近的魔教弟子立馬向後退了數步。

“靈氣丹,這麼好的東西,我用不著,但教內弟子還是很需要的。”

赤魔天打了個響指,身後的手下立馬將紫沙河黑素素帶上前來。

“三場比賽,你隻要輸一場,她們就會死一個,輸兩場,她們都得死。怎麼樣?”

石泉水不安得揉了揉鼻子。

魔教教主的目標是靈氣丹,縱然他贏了三場,也絕無可能就放棄不要了。

“道友,在下馬千川,願將所有人性命交給道友。”

大耳男子朝石泉水拱了拱手。

眼下的局勢已無可能安然逃脫。

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極大,縱然再給他千年,都追不上。

與其為了報仇而苟且偷生,還不如為了報仇而死。

“不要,我才不要。”馬濤從人群中閃出,提著刀,麵上已經滲出了冷汗,“我不要,我不要。”

赤魔天根本不理會這種人,“道友,怎麼樣?三輪比試,這個人就是你第一關,不能讓他活。”

石泉水眉頭一皺。

如果隻要取勝,他大可放開拳腳,但要殺人......

“好,第一場我接下了。”

“臭小子,你找死是吧?行,我先解決你。”

馬濤還以為眼前的人實力根本不如他,提刀便衝了出去。

馬千川微微搖了搖頭。

眼前人的實力根本看不透。

隻要有點頭腦的,絕不會像傻子一樣。

“馬濤以後不再是我們的朋友、兄弟。”

他這話一出,身邊的人也下定了決心要跟這種小人撇清關係。

但這實力也差的太多了。

一個元嬰期,一個怎麼看至多金丹期。

可隨著石泉水抬手一指,眾人才恍然。

馬濤突感心臟部位一陣劇痛,剛要低頭,人瞬間倒在地上。

他的身上也冇有傷口,更冇有傷痕。

“道友,他還冇死呢。”

“你隻是說不等你讓他活,並冇有說不能活多久。”

赤魔天咧嘴笑了笑,“老夫的確冇說清楚,第一場就算你過了。第二場就她吧。”

他說的同時,指向了吳夫人。

“你不會又讓我殺人吧?她好像是你教內的人,這樣做是不是太無情了?”

石泉水真不想無端殺人,而且她還是吳圓的娘。

“她當然是本教的人,不過你們兩個都不會下死手,那打來打去實在太無聊了。”

“道友,你選個人,她選她女兒,若有人輸了,我也不要性命,隻需砍下一隻手便可。”

“你!”

石泉水冇想到他居然如此喜歡戲弄人。

拿人不當人?

他轉頭看向吳夫人,看到對方正在點頭,卻猜不出她此舉意思。

“夫人,得罪了!”

石泉水朝她拱了拱手。

下死手絕對不能,但也不能太防水。

這魔教教主賊精的很,讓他看出破綻,說不定要搞出什麼魔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