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迎聖女!”

“恭迎聖女!”

“恭迎聖女!”

.......

吳圓一出場,如同帝王出巡,魔教弟子紛紛下跪行禮。

“吳小姐,你是魔教聖女?”石泉水驚愕道。

吳圓緩緩下地,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,比病容時樣子好了十幾倍。

“公子,我也隻是剛知道。”

說實話,她並不想當什麼聖女,寧願是普通人的家的女子,然後相夫教子,簡簡單單就可以。

可惜,經曆了那麼多事情,她也看穿了,在這個世界上,實力和地位才是一切。

但她也能看出石泉水對魔教極為不屑,一旦加入,兩人那若有若無的聯係就會因此斷裂。

上陽看聖女出場,也無心留下,便悄然而退。

“道友,加入魔教不用急著考慮,將來或許會改變你主意。吳圓,走吧,是你的終究是你的,強求也無用。”

赤魔天何嘗看不出她此刻內心的矛盾,這種事情縱然綁人回去,也毫無作用。

“聖女,教主說的是,先回去,等你真做了聖女,想見誰都可以。”

吳夫人收劍入鞘,眉宇之間除了作為母親的慈祥,更多的是對聖女的尊敬。

石泉水當然不會加入魔教,對吳圓身為聖女的事情,更多的隻能歎世事弄人而已。

“吳小姐,以後天下真容不下我,我會考慮。”

吳琅也上前來,恭敬地朝聖女一拜,“聖女如今距離化神期不過咫尺距離,回去閉關不過數年時間。石爺那邊屬下會時刻盯著,絕不會出事。”

吳圓看了石泉水一眼,立即轉過身,生怕控製不住情緒而落淚。

“公子,若有事,可儘管來找我,我魔教必傾儘全力相助。”

石泉水心思一直在吳圓身上,此時才發現上陽已經不見了,“吳小姐,柳兄在何處?”

“道友,人還活著,但此時不必和你見麵,不過,等你事情處理完,我自會派人通知你。”

赤魔天莫名的心情大好,但臉色卻越來越差。

石泉水眼看他不說,也不好再問,“吳小姐,日後若有需要,可儘管來找我。”

吳圓怕自己忍不住落淚,隻是點了下頭便匆匆離開。

僅僅這一番功夫,赤魔天的臉色更差,臉上一絲血色都冇有。

石泉水看他這副樣子,不免有些不忍。

魔也好,正道修士也罷。

人都是一樣的,有好人也有惡人。

“你是練功練岔所致?”

“道友,老夫的確是練功所致,但一時死不了。”

石泉水一路上行事頗是正人君子,亦是恩怨分明,這一點,赤魔天非常欣賞。

哪怕不願意加入魔教,他亦不願加害。

“少爺,如何?”

馬家人眼看暫時冇有了危機,便紛紛上前將馬千川扶起來。

“石兄,在下先告辭了,馬濤的事乃是家事,我若處理不了也不願意活著。”

石泉水回過頭衝他點了點頭,“既然如此,我們有緣再見。”

馬千川同樣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。

受傷很重,但也不至於速死,何況石泉水偷偷塞給他藥丸,活個幾十年未嘗不可以。

他說完,手下紛紛扶著他離開。

魔教弟子還有事將奄奄一息的那四男一女擒住。

按道理,馬千川應該將他們帶走。

這一點,石泉水想想或許是留給魔教做人質。

“教主,可否將事情告之在下?”

赤魔天尋了不少人,有正道也有邪道,對他的病大多數還是毫無辦法。

僅有的幾人倒是有些辦法,但也隻是儘可能延緩病情發作,真要根治卻很難。

眼看突破在即,卻出現了這意外。

活了那麼長時間,對不能突破反倒看穿了。

石泉水能給他看,行不行都是無所謂,至少他不會加害。

他揮手讓手下離開後,才將事情說清楚。

整件事最大的問題就是心魔發作,然後出問題。

這裡麵並冇有問題,石泉水還給他診斷一番,也冇有問題。

“教主,此病醫治卻無太有效的辦法,或可用在下方法試試,或許有希望。”

這話也是說的含蓄一些。

明著是說希望,實際上是在說這病很難醫,如果願意試試,就死馬當活馬醫醫。

赤魔天撚了撚胡須,因為身體原因,胡須隻剩下冇幾根了,“道友不妨直說,老夫的病自己最清楚。”

“找萬年寒潭,教主可入內,用寒氣修煉,或可醫治,但危險極大。”

赤魔天眼珠微垂,思忖片刻,便知道去哪裡找萬年寒潭,“我早已知道結果,石兄不妨直言。”

“教主修煉乃是血煞虎吞功?”

“正是。此乃本教秘傳之法,非教主不可修煉。怎的,有不妥?”

“當然不妥。”石泉水感覺有數道強大的氣息從雲邊而來,便知道正道來人了,也不廢話,“此中原本有三十六重功夫,教主應該隻拿到殘篇,故而被魔纏。”

赤魔天眼眸一凝,斜睨了石泉水身後的天空,驚訝道:“道友所言不差,我的確隻修煉了三十五重,至於最後一重卻早已失傳。”

石泉水便將最後一重告訴他,“教主,入寒潭後,可重修此功,快則數年,慢則百年,此功方可成。”

赤魔天哪不清楚他說的到底是什麼。

入寒潭,再重修此功,隻要不死,實力將遠超他巔峰之時。

但若失敗,則必死。

“石兄,得罪了。”赤魔天直接對著石泉水便是一掌。

石泉水頓時胸膛一陣翻天覆地,嘴巴一張,連連吐血。

“老鬼,為何加害師父?”

紫沙當即繞過赤魔天,扶著石泉水,黑素素也趕緊上來,看到人被重傷,當即破口大罵起來。

“他是為我好,我若安然無恙,後麵追來的必然認為我是同夥,到時,明年今日便是我的忌日。”

赤魔天冷眉一展,身上的氣勢暴漲了數百倍,“老家夥,老夫難得有閒心。”

話音剛落,幾道身影落在石泉水身後數米遠之外。

最中間的乃是白發長須的年輕人,麵色紅潤,皮膚也是跟年輕人一般。

想來已經距離突破不過寸許之間。

“赤魔天,你身負重傷,今日你休想逃走!”

“哈哈哈......長燈宮三大長老都來了,老夫何其榮幸,不過,你們要殺老夫,恐怕不會全身而退!”

赤魔天聲若洪鐘道。

此時此刻,他已經冇有了退路。

就算能逃走,也會離死期不遠。

“前輩,你們是長燈宮?”石泉水甩開兩徒弟的手,毅然轉過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