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距離胸膛不過三寸時突然停下。

中年人眼看要出事,立馬一個閃現,握住了攻擊者的手。

“兄臺,我們是飛火堡弟子,在下薛正一。”

他也想試試石泉水實力,可是當師弟出招時,人還是冇動。

此人要麼是強裝鎮定,要麼是真有實力。

能修煉到渡劫期的,有幾個敢賭?

“飛火堡,在下倒倒是聽說,也算是正道。”

石泉水還冇說完,其中一人立麵嗬斥道:“什麼叫也算正道?臭小子,你是找死!”

“飛火堡是如何起家的,難不成我要細細說道?”石泉水冷笑道,“我再說一遍,我冇興趣跟你們搶,但若是想放出惡朱厭,我可不會放過你們!”

“你!”

一狂再狂,在場的人早已按捺不住。

“都閉嘴!”薛正一當即重重嗬斥了一聲,眼神一掃,周圍的人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了回去,“兄臺,若真是惡朱厭,我等必齊心將其鏟除。”

他已經很確定眼前人一定是隱藏了實力,不然不會如此鎮定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是最好。”石泉水轉過身,走到距離門口約半步時才停下來。

這層薄膜阻擋了視線,從外往內看,根本看不到裡麵。

房間外也冇有窗戶。

“大師兄!”

“都閉嘴,你以為你能殺了他?”薛正一奪走他手裡的長劍,扔到了一旁,憤然道。

話雖然這麼說,可藏在腰後的右手做了準備動手的手勢。

他以為的小聰明,卻在木鳥的視線範圍之內。

石泉水看似是子啊檢查,實則也是在監視在場人的一舉一動。

飛火堡過去的事跡那可以說是精彩萬分。

彆的不說,以前的堡主上位都是踩著同門屍體上位。

這些弟子一旦加入飛火堡,被灌輸的第一思想就是要不擇手段的活下去。

有了這個開頭,縱然以後的堡主如何賢明,也絕難以將這惡習徹底抹除。

縱然飛火堡現在是正道,亦難以改變其行事作風。

有了前車之鑒,石泉水豈能將後輩完全交給他們。

“這是浮屠鎖魂陣,需要吸收數千人的魂魄才能讓讓此陣徹底啟動。”

知道是什麼陣後,他才恍然用傳送玉符引起城內爆炸並不是為了引起動亂,而是為了讓惡朱厭複活。

朱厭是上古神獸,擁有不死不滅之神通。

除非能徹底毀掉其肉身和魂魄。

可朱厭並非低等生物,豈能不留一手?

“薛兄,你們找什麼?”

石泉水說這話,其實已經註意有人要忍不住動手了,隻是被薛正一壓著。

“是堡內的天火神柱,被人搶走,我們得到消息就在這裡。”

天火神柱的確是飛火堡的鎮堡之物,冇有它,飛火堡的實力隻相當於一個末流宗門。

有了它,至少能擠入上三宗的前十之內。

如此重要的東西落在丹彤閣內?

而且和惡朱厭放在一起。

難不成它也需要天火神柱?

簡直是狗屁不通。

石泉水揉了揉鼻子,暗忖這些人要準備動手了,便故意冇有轉過身,假裝繼續研究法陣。

“天火神柱若在裡麵,此時打破法陣,或許會讓惡朱厭強行蘇醒。憤怒的朱厭可不是我們能敵的。”

“少廢話,受死吧!”

兩個渡劫期修士不等他說完直接撲了過去。

薛正一知道一旦動手,就絕對冇有回旋的餘地,便早早準備好一攝魂鈴鐺。

此鈴鐺縱然對付比他實力強的渡劫後期的修士也有作用。

叮當——

攝魂鈴鐺一旦發動,對方就會立刻陷入迷茫之中。

哪怕隻是極短的時間,對於渡劫期修士來說也足夠了。

“雕蟲小技!”

石泉水有攝魂燈,豈會怕了這攝魂鈴鐺。

薛正一心下大駭。

他怎麼會冇事?

就是這一個驚愕。

石泉水已經如閃電一般,撲向他。

他現在的速度可比以前提高了數十倍,而且是兩三步距離,他完全可以忽略襲擊而來的敵人,先擒拿薛正一。

第一步便是搶走了剛拿出來的攝魂鈴鐺,僅僅一個握住的動作,就徹底抹除了薛正一留在上麵的神識印記。

僅僅這一招,就讓薛正一後悔了。

能如此簡單讓他失去攝魂鈴鐺,這已經不是他能敵對的。

他想後退,胸腹之間連中數十掌。

速度極快,快到他根本冇有時間反應。

化神期?

薛正一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,張嘴吐,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。

而攻擊的人卻還冇有到。

石泉水腳腕一扭,故技重施,利用自身速度,眨眼功夫,就將襲來的三人轟飛。

單單速度,已經徹底碾壓他們。

這還是他冇有儘全力的情況下。

這一番簡單戰鬥,他也清楚機甲的提升帶給他多大的收獲。

在大家錯愕中,隻看到三人倒飛而出,整個過程完全冇有看到。

“住手!”

薛正一能站著,很清楚這是留手了。

“大師兄!”

其他人一看這情況,頓時明白眼前人隻是扮豬吃老虎,其實力哪怕是有渡劫期上,都不可能戰勝。

這一下子明了,那些剛才還蠢蠢欲動的人直接滅了心頭的那點小心思。

金丹期,開玩笑,這起碼是化神期的實力。

一個個的,都不敢抬頭。

“薛正一,我跟你們說過,我對你們要找的東西不感興趣,再有下次,彆怪我滅了你們!”

石泉水是絕對不願意輕易殺人,但若逼得太急,那就不會再客氣。

薛正一抹了抹嘴角的鮮血,雖然重了那麼多拳,身體卻冇有大礙,服藥休息數天便可痊愈。

哪怕失了攝魂鈴鐺,但性命還活著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。

石泉水將鈴鐺還給他,“這鈴鐺怕是個九流貨色,你有這心思,去外麵找人好好煉化一番。”

“多謝。”薛正一冇想到還能拿回來,恨不得當場跪下磕幾個頭。

這鈴鐺可是說好幾次救過他的命,的確已經是很殘破,本來他就想找時間去搜集材料。

但用了幾次,感覺還能堅持一段時間,這才將此事擱置下來。

石泉水不想跟他們結仇,不值得也冇興趣,便拿出一些材料丟給他,“這些材料應該足夠你修複鈴鐺。”

麵對他的示好,薛正一哪還有心思記仇。

就算彆人願意,他也絕對不會再找此人麻煩。

“多謝前輩,日後需要晚輩時知會一聲,在下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