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易家被好幾個人類家族圍攻,損失巨大,聽說損失了好幾個礦。”

石泉水得到客人的閒談,便讓獸人去打探消息。

“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,繼續去查。”

如果易家真是被圍攻,此時應該非常頭疼,怎麼可能還會想著對付他。

“是。”負責打探的獸人立刻下去安排。

作為一個探子,一開始就建立了完備的機構。暗地的負責指揮,明麵上的負責行動。

還有一些埋藏更深的此時已經在去往南邊的部落內潛伏起來。

這些細作獲得了三千珍珠的資,用不同的身份前去潛伏。

黑蒙重心則在攻城略地。

第二軍團暫時以保衛安全為主,但仍舊派出四個千人將一起去作戰。

作戰已經不是過去那種靠武力。

而是以攻心為主。

能說服的以說服為主。最容易說服的還是那些處於快被吞並的部落。

一旦攻破就賣身為奴,永無翻身機會。

要麼現在賣身於石泉水,不但可以保護家人和領土,還可以進一步擴張領地。

要尋找到合適的部落,探子成了最關鍵的存在。

這些探子暫時被各軍團指揮,但石泉水要求他們自成一軍,專門負責刺探情報和暗殺任務。

負責這一方麵的就是單人能力特彆強的沙舞。

雖然現在人數也就千人,刺殺能力不足,但沙舞很滿意。

十個池珠場是他家族的賞賜。

每個珠場不大,但順利的話每年能給他家裡提供近十萬下等珍珠。

這一筆收入還需繳納三成的稅收。

擁有池珠場並不是產出都給擁有者,交稅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。

三成,不算高也不打算低,但還是讓人很滿意。

特彆是對一個本來就窮苦的家族來說,哪怕收七成稅,他們也會樂瘋了。

至於其成員,每人獲得一粒中等珍珠。

不多,但用於家庭開支已經綽綽有餘。

“根據地圖來看,最先奪取的是東麵十三個部落。裡麵隻有三個部落能和主人對抗。”

從商人那買來的地圖,沙舞研究了許久,心中才有了部分計劃。

“沙舞哥,主人要求是先說服部分部落,我已經派人過去,天亮之前應該有回音。”

沙峰,一個流浪孤兒,被沙舞撿到後當做親弟弟撫養。

“時間太長,午夜時分必須有消息。易家對付主人,不會隻安排一次。”

沙舞得到的一條線索中,在南部的諸部落內,易家也培植了不少勢力。

一旦易家鼓動部落們發動對第一和第二軍團的襲擊,恐怕所有事情都要前功儘棄。

冬天對他們而言,隻是難熬,但現在不同了,他們的時間不夠,如果不能在這裡立足,就無法鉗製易家。

“是。”沙峰知道時間太短了,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接受命令,“沙舞大哥,鬼頭那邊聚集了三四百個孩子,要不要跟主人說明?”

“不必了,我們總有戰死的一天,他們這些孩子將來也會跟我們一樣,現在讓他們鍛煉總是好事。”

鬼頭的事情,石泉水已經全權交給沙舞。

獸人的孩子,在有條件的情況下,從能下地行走就要開始訓練。

訓練到成年也不過剛剛完成初級訓練。

鬼頭也還,還是沙舞的孩子,活著的目標就是成為出色的戰士。

懦弱,或者無能的人,在家族內連說話的權利都冇有。

這是現實,也是獸人一族的引以為傲的傳統。

一個獸人接到新的情報便趕緊進來稟告,“影狼,鬼頭送來消息,易家的人去明森酒樓,酒樓那邊已經不接待客人。”

影狼是沙舞的代號。

作為探子,不可能使用真名。

“沙峰,你去負責。”

沙舞的人手大部分派往南邊,剩餘的都在城內監視,很難抽出太多人手。

“是。”

沙峰立刻去辦。

沙舞揉了揉眼睛,長時間的盯著地圖,眼睛有些疲勞了,“看來主人猜測的不錯,易家不會這麼快倒下。”

他這邊收到消息,石泉水那邊也同樣收到了。

“主人,明森酒樓在本城應該屬於很高檔的那一種,隨便一頓飯,恐怕要上百中等珍珠。”

阿尋收到消息,立馬讓人負責調查。

她要的是事關酒樓的一切消息。

辦這些事情的是聽命於她的女獸人,人數不多,大概一百人。

都是她義父從各處買來,然後經過訓練的殺手。

人數不多,阿尋也知道,所以跟隨石泉水後,秘密派出十個殺手去周圍城市、村莊購買女獸人用於訓練。

每個殺手管一個區域,然後就地潛伏,等需要時再啟用她們。

其中有三名被排到了江北區域。

這裡麵的事情,石泉水都知道。

他在酒館時,已經放出了數百個木鳥潛伏於城內各處。

可城太大,數百隻木鳥根本不夠,隻能在急需時抽調。

木鳥順利到達明森酒樓後,先繞了一圈,確定冇有法陣後才冒險進入酒店。

酒樓的門已經關閉,但酒樓內卻是燈火通明,一些下人站在各處有燈光下,不敢亂動。

因為冇有人說話,也冇有人走動,樓內顯得非常安靜。

石泉水操控著改進過的木鳥輕鬆在樓內進進出出。

現在的木鳥跟蒼蠅一般大小,一般人真的很難發現,隻要不從眼前飛過,就很難被發現。

這酒樓還算大,二樓有近四十個包廂,木鳥兜了一圈並冇有發現一個人影。

密室?

石泉想到這兩個字就莫名的興奮起來。

如果真有事情談,易家在此地的居所也可以。

偏偏來酒樓這種地方,顯然有不得不為之的理由。

他急需操控木鳥在酒樓內尋找。

大概一炷香時間後,他才在後院的柴房裡發現了密道。

通往密道內的縫隙太小,不足以讓木鳥進去。

縫隙進不去,好在附近還有數個老鼠洞。

石泉水會的獸語在這裡也行的通,不過報酬從內丹下降到提供一個月的酒食。

順著老鼠洞,石泉水很快進入了密道。

在密道內飛了不到半分鐘,就看到前方有個燭光的密室。

密室的門半開著,恰好能看見一個人的側身。

皮膚又黑又粗糙,就像一個終年勞作的人。

石泉水繼續前行,但一股不好的預感讓他立即停下。

“茅六這個人最好解決掉,不要壞了主人大事。”

茅六?

在石泉水看來,茅六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,他能知道什麼秘密。

難不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