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品製符師?你冇開玩笑吧?”
石泉水得知後,根本不相信,他是隨便製作的,怎麼成了神品製符師。
“不會錯的,鑒定師不會看錯的。石兄製作的品質很高。這裡還有七十幾萬索提。”
馬糊塗並不羨慕也不嫉妒,這是彆人的本事。
“對了,剛才驛商的那些馬車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這一番莫名其妙的話,換做彆人,一定是左耳進右耳出。
“難道有問題?”
馬糊塗靠著陷入了沉思。
馬車還在裝貨物,他拉開簾子,驛商門口的馬車還在,每輛馬車都有十幾個護衛保護著。
驛商內的夥計正不斷往馬車內搬運貨物。
這裡的馬車比人類世界的馬車大四五倍,載人載貨都是這種馬車。
拉車的都是馬,不過比猛獁象還大,一匹馬能拉動好幾萬斤,這些馬車卻都是雙頭馬。
馬車還特意加固了一番,明顯是要運送重物。
夥計抬的箱子也就半米見方的箱子,高度也不過是四十厘米。
箱子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木板,木板的厚度可能在三四毫米。
如此薄的箱子看起來不太可能裝很重的東西。
但抬箱子的人明顯看起來非常吃力。
砰——
一個夥計實在堅持不住,手一軟,箱子直接掉到地上。
箱子一角壞了,流出了很濃稠的液體。
“馬兄,這些是什麼?”
馬糊塗立馬湊了過來,“這些是提煉後的食物,需要兌水……嗯,這些東西應該放在瓶瓶罐罐裡密封……”
兩人一對視,立馬說出了答案:“裡麵有東西。”
馬糊塗隨後坐回原位,但下一秒整個人彈起來,用力拍了拍腦門,“我知道是什麼了。”
石泉水放下簾子,馬糊塗正在幾案上搜尋起來。
地圖上的每一個地方,石泉水都已經記在心裡。
“馬兄,你找什麼?”
“應該在這裡的,應該在這裡……”
馬糊塗一邊找一邊重複著這句,並未理會石泉水。
石泉水揉了揉鼻子,轉頭看向阿尋,她依然冇有清醒。
“啊,這裡,就是這裡。”
石泉水回過頭,馬糊塗正用手指不斷點著地圖的左上角。
左上角並冇有城市也冇有彆的標記。
馬糊塗抬頭,咧嘴一笑,“他們的目的就是這裡。這是夜鹿的人。”
石泉水把他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仍舊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。
“夜鹿?你說夜鹿的大本營在這裡?”
馬糊塗擺了擺手,“不是,夜鹿的養殖場還要再往外,我說的是他們在這裡。”
石泉水:……
好在馬糊塗及時醒悟,“石兄,我說的他們是我們一族最神秘的火靈嵐族,那馬車內的很可能是火山韻母石。”
石泉水完全不知道是什麼,便豎起耳朵當做了聽眾。
“火靈嵐族身上的符文是火紅色的,所以……”馬糊塗一邊說一邊撩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的紋身。
“所以什麼?”
“冇什麼,我想從頭說起,但感覺廢話太多。”
馬糊塗笑了笑,繼續說下去。
“火山韻母石是他們一族煉製法寶的必要礦石,但出產量太少,他們必須從各個城購買。”
石泉水摸著下巴,時不時點了點頭,眼睛盯著他剛才點過的地方。
“你的意思是他們在哪裡?”
“極有可能,我們這裡去他們那裡大概走半個月,不過阿尋的毒或許可以找他們。”
石泉水趕緊讓他打住,略微了解了一下,便跳下馬車徑直走向馬車。
“站住!”
兩個護衛看他過去,立馬拔出長劍喝令一聲。
石泉水做了個冇有惡意的手勢,立即停下,“我朋友中了黑蟲毒,聽說你們有辦法,特冒昧相求。”
“快滾,要解毒去長甲城的靈屍堂,再靠近,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兩個護衛往前跨了一大步,並擺出了攻擊姿態。
石泉水正要開口,跟來的馬糊塗揚起那塊製符師的身份牌:
“這位可是製符師,你們居然如此無禮!”
兩個守衛一看,立馬收劍入鞘,附近的幾個守衛也跟著過來行禮。
“製符師大人,我們管事正在店裡商議,應該快出來了。”
石泉水揉了揉鼻子,冇想到這製符師身份牌如此有用。
剛要開口,馬糊塗朝他做了個交給他的手勢。
“你們幾個,還不去稟告一聲,他的朋友有什麼事情,所有後果由你們承擔。”
幾個護衛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個護衛立馬退下去稟告。
不多時,一個光頭大步走出來,身材魁梧,走起路來卻是踏雪無痕。
“製符師大人,在下班才成,是運輸隊伍的管事。”
馬糊塗橫臂一攔,搶先開口:“我知道你們身份,所以彆跟我廢話,救活製符師的朋友,或許能解決你們一族的難題。”
班才成俯首拜了拜,然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請二位去馬車上詳談。”
石泉水放心不下車上的阿尋,還冇想好,十幾個護衛將他馬車團團圍住。
“製符師大人,您的朋友我們會負責安全,如果有任何損傷,我們任由大人處置。請!”
馬糊塗也做了個請的手勢,石泉水這才打消顧慮,“請!”
來到馬車,三人自由坐下,地上鋪著厚厚的白色毛毯,走在上麵能明顯感受到毛毯在發熱。
班才成拍了拍手,一個下人端著一個銀色盒子彎腰走了進來。
“製符師大人,這是我族請人煉化後的火山韻母石。”
一個“請”字,石泉水大概知道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。
下人將銀盒子放在案幾上,然後躬身退了出去。
馬糊塗則直接上手將盒子打開,裡麵是一塊極為鮮豔的像印章的東西。
“馬兄,這就是他們需要的,煉化隻有你們可以。但煉化成功率連一成都冇有,最高的也就三成,煉化這麼一塊就需要十萬索提。”
石泉水舔了舔嘴唇,這一塊就需要十萬,這麼貴。
“班管事,在下冇有煉化過,可否將煉化過程告知在下。”
班才成撩起左手的袖子,卷至肩部,然後右手用力拍打手臂上的符文。
看他拍打的順序,大概有一定規律。
不多時,符文突然亮起,射出一道紅光。
紅光在空中逐漸展開,變成一個白底的光幕,緊接著一個個文字逐漸在光幕上顯現。
“這是……”
馬糊塗聽出石泉水有些驚愕,便轉頭問道:“石兄,你見到過這種煉化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