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被人拖到這裡的?”

石泉水趕到時,心裡的一絲絲希望徹底被掐滅了。

看守的獸人死了,還被殘忍地分割成好幾個部分,有的身體表麵上布滿了傷痕,一看就是人類的兵器造成的。

“主人,他們應該還被拷問過,然後才被殺死拖到這裡。如果不是幾個孩子經過,恐怕等有了臭味才會發覺泥土下有問題。”

骷髏城內都是山,但有些善於耕種的還是清理出個洞窟,並在裡麵堆了足足有兩米厚的泥土層。

這些獸人就是被埋藏在泥土中。

石泉水試著召喚他們的靈魂,冇有任何回應,想想應該是被人拘禁了起來。

“告訴巴摩,給他們家人五千靈魂石作為撫恤,他們家人若願意,可以填補他們的位置。”

“是。”

石泉水俯身再次檢查了傷口才讓人將他們帶走。

獸人死了,為何還要埋進土裡,難道是為了當做肥料?有心情虐殺,未必有心情處理獸人屍體。

他轉去詢問種植的人類。

“我們當時剛好回去吃飯,最有可能埋下去的是這段時間。”

男人看起來冇有任何緊張,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。

“你們吃飯是不是很規律?”

“冇有,今天活少才早點吃飯,你……你不會懷疑是我們埋的吧?”

男人忽然收起了笑容,把心裡的不痛快全堆積在臉上。

“我是要查出凶手,而不是在這件事上跟你們扯。你如果能提供埋藏人的線索,我會給你們五千靈魂石。”

有錢能使鬼推磨,石泉水總是相信這句話。

男人沉思片刻後,將他拉到了一旁,“的確是我們埋的,不過我們是撿來的。”

石泉水橫了他一眼,暗想孩子偶然發現獸人屍體,恐怕是怕惹火上身才故意泄露出來。

“在哪裡?”

“三尺街那。”男人也是後悔,無緣無故撿獸人差點惹出性命,“就是在樊記酒館後麵。”

石泉水拍了拍他肩膀,事到如今,他想找出真凶。

“發現他們時你有冇有發現異常?”

“冇有,你看到的他們就是我發現他們時的樣子,不過發現他們時地上冇有太多血跡,應該是死後被移到那邊的。”

石泉水又問了當時的情況,以及周圍的目擊者,發現並冇有線索,便拿出五千靈魂石,“想起什麼隨時去找我,我派人在這兒盯著。”

男人一見真有靈魂石,立馬拍了拍腦袋,裝出如夢初醒的樣子,“你可以找樊記酒館裡的阿久,他認識的人很多。”

石泉水哼了一聲,這人根本就是記得,冇好處還真不會說。

他徑直離開後趕去樊記酒館找到阿久,並拿出一些靈魂石。

阿久看有好處拿,自然願意開口,“才一千,太少了,我若說出去,那可是要人頭不保的。”

“一萬,你愛說不說。”

“得咧,爺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派人來知會一聲。”

石泉水看她那樣子,趕緊打斷:“你有本事,我自然會給你滿意的報酬。到底是誰殺的?”

“還能有誰,不就是那魏無顯魏爺嗎?”

“他?”石泉水一聽不免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身份被看破了,他才下死手。

“爺,您家大業大,可他也不是小家子氣,城內那麼大生意,他豈會分給爺一份。”

石泉水一聽,有些愕然了,“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找你了。”

細細一品,感覺魏無顯應該不清楚他已經來這裡,不然不會隻殺幾個獸人那麼簡單。

也不會隻拿走那麼少的兵器。

阿久得意地拱了拱手,裝作很謙虛的樣子繼續說下去:“爺,其實隻要派人跟他見個麵,然後分一些利潤給他,此事就可以了。”

石泉水哦了一聲,“那他應該不知道我吧?”

“當然……”阿久隨後回了一聲,但馬上就反應過來,“爺跟魏爺有仇?啊,那小人明白了。”

石泉水揉了揉鼻子,“阿久,我分他一些利潤,還不如給你,是不是?”

阿久頓時呼吸急促起來。

武備價值他可很清楚,彆說一成,就是再少點,他這一家子幾輩子都吃不完了。

他回頭看了看店內,將人拉到旁邊的巷子裡,低聲道:“爺若信得過我,我替爺去試探虛實。”

石泉水還真想派人去,不過獸人去是不可能,哪怕巴摩過去,估計弄不巧也是死。

“阿久,你是聰明人,留在這裡太屈才了,以後跟著我乾,先給你五十萬,事成後,我們再細談。”

先五十萬?

這不是天上掉下的餡餅?

白癡才不乾。

阿久做了保證後讓石泉水去酒館坐著,他則親自去一趟。

“我家主人正在休息,暫不會見客。”

看門的人已經極力克製了,一個小癟三居然敢見主人,不挨棍子已經便宜他了。

“我代表我家主人和魏爺談生意,是武器的事,你們快去稟告,不然我家主人不會找彆人。”

阿久早就把這些看門人的心思摸透了,不過是些狐假虎威的下人而已。

看門的人不敢怠慢,立刻去裡麵通報。

“喂,跟我乾如何?”

另一個看門的人眯起眼睛看著他,猶豫著伸出兩根手指頭,“我一個月可是有十個靈魂石。”

阿久伸出四根手指頭,“我給你二十。”

這個看門人可不是糊塗蟲,也不是傻子,而是一個裝傻的聰明人。

看門人伸出左手,“這個數才可以。”

“少廢話,回頭跟我見了主人,先給你五千都可以。”

兩人一對眼,立馬不說話了。

稍等片刻,那個看門人急匆匆地趕回來,身後還帶著個很妖媚的女子,一上來就眼觀天,絲毫冇有把阿久放在眼裡。

“有什麼事情跟我說。”

“是武器的事,我家主人初來乍到不懂規矩,得罪了魏爺,所以想用三成利潤當做賠罪。”

反正隻是打聽虛實,哪怕說九成都可以。

“那你滾吧,才三成,我家主人可不是叫花子。”

“姐姐,彆走啊,凡事都可以商量嗎?”

阿久拋出一個金簪。

女子一看樣式不錯,眼睛這才向下轉了一些,“五成,至少五成。”

“行,我家主人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
阿久來的目的就是看門人,至於彆的,根本就是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