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這些人和獸人好像才是祭品,可以以此提升阿肥的實力。”

石泉水現在也有了些想法,阿肥很可能是習德他們安排的一顆棋子,而他的身世很可能還有隱情。

並不是習德說的那麼簡單。

或許他們才是主導這一切的主謀。

阿肥被丟棄也都是計劃的一部分。

可下一步計劃是什麼?

他被綁在十字架上,不像是祭品,而是像承受某種力量的載體。

“這個地方是哪裡?”

器靈並冇有想到這個問題,等石泉水提起了,他才轉頭往四周看了一圈,“主人,好像是古堡祭祀之地。”

古堡被分成了好幾個部分,先前隻是古堡本體的不一部分,現在又看見了祭祀之地。

“又是古堡。”

石泉水自己都想不到會跟古代的古堡這麼有緣。

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像都是因為古堡而引起的。

“主人,這些人會不會是古堡遺民?”

“遺民?”

石泉水冇想過這個問題,但也不會否認器靈說的。

這個世界看起來不是很小的世界。

要維持如此大的世界,消耗的能量絕對不會小。

以習德他們的能力恐怕很難做到。

可若是本界麵本來就是一個獨立的世界,又或者說本來就是古堡原來的世界。

那維護一說就根本不用考慮。

但習德坐的傳送陣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傳送陣。

要從一個世界傳送到另一個世界,必然要消耗很大的能量。

那個傳送陣不像是能承受龐大能量的。

石泉水想了想,感覺這裡並不是另外一個世界,而是獸人世界的一部分。

那個傳送陣隻是普通的傳送陣,而且傳送距離不是很遠的那種。

但習德身上為何有魔氣?

“族長,可以開始了。”

被繩索捆綁的獸人和人類被集中於法陣中央。

負責看護的人都退到了祭司外十數米的位置。

“開始。”

隨著這一聲落下,被綁的獸人還是人類,身上的繩索都被地上冒出的光撕碎。

冇有了繩索束縛,他們還是像木頭人一樣,不知道逃走,也不知道反抗。

“主人,他們的靈魂會不會已經被抽走了?”

“不會,作為祭祀品,如果冇有了靈魂,就會成為最低級的祭品。這樣的祭品很容易讓獻祭失敗,他們不會這麼做。”

“可是他們無法反抗,為何還用繩索?”

“既然有方法讓他們看起來像是傀儡,的確冇必要用繩索。”

也許是他們的用的法術有隨時失效的緣故,所以才用繩索。

又或者是彆的原因。

石泉水現在想救他們,冇時間考慮為什麼。

救人,並不容易。

光是那個族長,看起來修為都比他好很多。

習德,還是周圍的人,弄不好體內都有魔氣。

這東西可不是好東西,一旦被纏上,那可不是好玩的。

祭祀之陣開始慢慢運轉,冇有強大的靈力波動,也冇有刺目的光。

就隻有運轉時產生的轉動聲。

看似隻是機械運轉,毫無威脅。

但作為祭品,他們的身體內冒出一條條黑氣。

是從身體內冒出。

不是依附於身體表麵的黑氣。

石泉水看到這,終於有些明白了。

“陰魔十三靈變陣!”

“主人,不可能吧,他們為何想要將魔氣引入這個世界?”

連器靈都吃驚了。

陰魔十三靈變陣就是打開魔界的一種很詭異的法陣。

法陣之所以詭異,不僅僅是引入魔氣。

在打開通往魔界的通道時,會有一股非常強大的能量。

這股能量可以被吸收,但很容易失敗。

失敗則死。

習德想要做的,大概就是要讓人吸收這股能量。

能量吸收,自然是為了提升實力。

但為何要讓阿肥成為實驗目標。

就算成功了,那又如何?

最大的疑惑還是這個阿肥。

就算讓阿肥獲得了那股力量,然後再去魏家報仇。

可那又如何?

這股力量如果能摧毀魏家,那誰都會想要陰魔十三靈變陣。

魏家能屹立於大地之上,豈會冇有實力強悍的老祖坐鎮。

阿肥獲得那股力量,也乾不了太多的事情。

石泉水眼看已經等不下去了,正要分出分身,器靈及時製止了他。

“主人,好像有人來了。”

器靈話音剛落。

四周景色突然消失了,但一兩秒鐘後,景色又恢複了。

“這些都是假的?”

“應該不是,有可能這裡有兩個時空,被人重疊在一起,所以會這樣。”

聽起來就像是鬼扯一樣。

但這並不會是很難做到。

兩個時空之間隻需要架上一座橋梁便可,並不是真的要將兩個時空重疊在一起。

連接兩個時空,最簡單的需求隻是利用另外一個時空的某種力量之類的。

又或者彆的什麼。

石泉水經曆了太多,對這種事自然非常清楚。

以兩個時空的能量去啟動陰魔十三靈變陣,然後還要打開魔界。

這樣做的目的很可能是要加強那股能量。

一個凡人之軀要承受能量,必須要在身體能承受範圍之內。

稍有一絲,身體和靈魂直接灰飛煙滅。

“他們應該做了很多試驗,所以才會有把握。”

石泉水也感受到有股很強大的靈力波動從虛空中襲來。

霎時,天空被撕開了一條大長長的裂縫。

裂縫中不斷閃現著雷電,每一次雷的出現,裡麵的天空就變成了血紅色。

一股股時空的亂流從裂縫中逃逸出來。

“族長,我會守住。”

習德隨即命人加快法陣的運轉速度。

綁在十字架上的人忽然動彈了一下,漸漸地抬起頭,“習德,你為什麼綁住我?”

聽著聲音,可以確定是阿肥。

石泉水揉了揉鼻子,看了一眼阿肥後,便把目光落在那巨大的裂縫中。

一個修士從裡麵鑽了出來,並且不用禦劍便可在空中行走。

其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是這一世遇到最強的。

那個族長一飛衝天,爆發出和他差不多的靈力波動。

兩人都是化神期,還都是要全力以赴的那種。

如果不是因為某些事情,兩人再閉關幾十年,一定可以突破。

眼下的情況不能說兩敗俱傷,至少兩人不會輕易結束。

兩位化神期全力施展,其結果毋庸置疑。

在這種情況下,那族長要保護法陣,必然不會讓對方有機會破壞法陣。

法陣一旦損毀,不是隨便就能重建的。

石泉水可不會乾等到有了結果才動手。

獸人還是人類,都被被法陣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