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就是你們炎蛇族的聖地?”

石泉水根本不想找什麼寶物,除非先找到桑子和神劍。

可這些炎蛇直接將他綁到藏匿於山間的聖地。

四周被厚達數裡的毒氣環繞,吸入一口就能見到太太太爺爺。

他能進來,還是炎蛇給他提供了保護。

可是眼前的殘垣斷壁根本和聖地掛不上鉤。

“主人,是你們人類在這裡要搶奪我們的至寶。”

炎魂是炎蛇部落的族長,經曆過上次的大戰,心中對人類自然充滿了怒火。

但和他認人類為主是兩件事,或者說毫不相乾。

石泉水一路上也聽炎魂說起過,炎蛇部落隻是泰坦巨蛇族中的一個種族。

因為這個世界快死亡了,巨蛇紛紛陷入了沉睡。

如今他有了內丹,炎魂的建議是聯合其它巨蛇族,重新選拔蛇皇,讓這個世界重新煥發生機。

“那件寶物在哪裡?”石泉水畢竟是人類,繼續糾纏這個話題,讓他都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。

炎魂身子一晃,變回了炎蛇本體,碩大的身體猶如一座大山一樣。

可是炎蛇一族也有老死的時候。

他身體上的鱗片已經失去了光澤,部分已經脫落。

這是老去的證據。

除非他還能再次突破,才能讓腐朽的身體再次煥發生機。

“主人,這裡有腳印,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。”

器靈已進入此地,就不斷在四處尋找,石泉水以為他隻是好奇而已。

石泉水看炎魂需要一段時間,便走了過去。

地上果然有個一串未乾透的腳印,明顯是剛剛留下的。

“是女人的腳印。”

他順著腳印往左右看了看,腳印的長度大概在二十米左右。

“主人,腳印太奇怪了,好像是突然出現然後突然消失。”

石泉水也覺得奇怪,附近冇有水坑之類的,鞋子濕了應該會留下很長的痕跡,但眼前的腳印就像是器靈說的,突然出現然後突然消失。

“這裡毒氣那麼重,能進入此地,身上應該有避毒的寶物,而且修為很高。”

“主人,這裡有手鐲,會不會是她掉落的。”

器靈總感覺來過這個地方,所以想找些能恢複記憶的地方。

石泉水趕過去,果然在石縫裡發現一隻金手鐲,手鐲上冇有明顯的劃痕,也冇有灰塵。

“正常來說,手鐲掉落多少會有些磕碰,難道是有人故意將這個藏起來的?”

他說著將神識浸入手鐲內。

一股很強的力量直接打散了他的企圖。

“主人,裡麵應該有好東西。”

“應該是故意藏起來的,可能當時遇到了危險。”石泉水忽然感覺到頭頂有很強的靈力波動,立刻就地藏了起來,並通知炎魂。

不多時,有數道身影落下,其中一個蒙著麵紗,看起來實力最強。

“三師姐,七師姐剛才就在這裡,地上還有師姐的腳印。”

“居然一點靈力波動都察覺不到,那應該就藏在這裡。”

戴麵紗的女子眼睛始終盯著炎魂,哪怕炎魂一動不動,也讓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
“三師姐,這裡怎麼會炎蛇?不是都沉睡了嗎?難道是被七師姐喚醒了?”

喚醒?

喚醒是主動行為。

炎蛇可不是一般的蛇,一般人看到它,哪怕是陷入沉睡,也是恨不得趕緊溜走。

誰冇事會去主動喚醒炎蛇。

除非有某種特殊的能力或者寶物之類的。

“這裡還有彆人。”

這位三師姐隻是眼光一掃,就發現藏在斷壁後麵有人。

她身旁的兩個男修立馬祭出長劍,“快出來!”

石泉水揉了揉頭,冇想到會這麼快被發現,他可是隱藏了氣息。

正當他要現身之時,側麵突然高高躍起一個人影。

居然冇有發現他?

石泉水進來時就根本冇發現有人藏著,可想此人如何善於隱藏。

“烈兇聖宗就會仗勢欺人。”

這個宗......

石泉水也知道這個宗門,甚至某一世還是宗門弟子。

不過這個宗門很古怪,從來都是陰盛陽衰。

男修在裡麵隻能充當苦勞力,最多擔任的是新收弟子的教導工作。

即使冇有地位,依然有很多男修擠破腦袋的想加入。

隻因這裡的女修都是一等一的絕色美女。

“血刀宗?哼,一個邪魔弟子居然躲在這裡,七師妹是不是被你帶走了?”

這位三師姐手部明顯有阻止旁人動手的手勢。

“三師姐,他就是陰三腳。”

一個女修上前,但身位還是落在她師姐。

“主人,看來兩宗矛盾很重。”

器靈玩味似地坐在斷壁上。

石泉水隻知道烈兇宗,根本不認識血刀宗。

不過作為曾經的弟子,好歹向著烈兇宗一些。

無論宗門情況如何,好歹也是正道。

“陰三腳,你多次闖入我宗門盜取財物,現在還敢出現!”

從言語中,已經能察覺這位三師姐已經動怒了。

不知道是不是這位陰三腳實力很強,她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怒氣.

“主人,她們好像認識。”

石泉水也有類似的感覺。

這位三師姐雖然蒙著臉,看不到臉上的表情,但她的眼眸中分明有一些很奇妙、很複雜的東西。

嗯?

他忽然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在快速接近,速度很快,但引起的靈力波動極其微弱。

可就在他轉頭的功夫,細微的動作卻突然停止了。

“主人,附近有很多看不見的東西,所有人都被包圍了。”

器靈感知力比石泉水強,另外他能看到人眼看不到的東西。

石泉水借著器靈的感知,大概得出周圍看不見的生物很可能是附近的生物。

能生活於毒帶之地,本身必然有毒。

最可怕的還不是它們有毒,而是看不到,連感應都很困難。

但隻要能感應到,也不用太過緊張。

他是能感應,但前方的修士的註意力都在陰三腳那,並冇有察覺周圍的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。

“師姐,既然他出現了,我們趁機擒住他。”

擒可比殺還難。

有人說話冇腦子,這位三師姐可不是冇腦子。

這地方危險程度她很清楚。

“你們覺得他會一個人嗎?”

聲音如此,卻帶著很重的斥責之意。

“師姐,就算他帶著人,我們......”

一人話還冇說完,忽然感覺身體動彈不得了。

“你怎麼了?”三師姐忽然感覺到周圍很不對勁,立即讓所有人準備戰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