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此事大抵如此。”

二長老解決完眾人,便去洞內找到老十的屍體然後帶回大殿內。

分身被一掌拍碎,連本尊都死了,至於魂魄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。

周福清深吸一口氣,“十長老不幸戰死,給予厚葬。”

人徹徹底底死了,再追究已經毫無意義。

“多謝宗主。”二長老俯首一拜,“宗主,此事我也有責任,今日辭去二長老一職,我心意已決。”

宗主給予了他們家族足夠的禮遇。

若是追究起來,他們一家恐怕都要被清查一遍。

“二長老,此事日後再議。”周福清直接拒絕,就算他強行要辭去,還可以借托老祖讓他暫時留下,“大長老你坐鎮宗門,其餘人跟我去鎮魔塔。”

“是。”眾人齊聲後紛紛化作一道精光離去。

但二長老依舊杵在原地。

大長老勸道:“二長老,此事你雖然難逃乾係,但二長老一職位尚無弟子繼承,你還是先留下來。”

二長老俯首做了作揖,“宗主如此開恩,我已經感恩戴德,若還留在此位上,我......”

“除魔要緊,你趕緊過去,餘下的事情等老祖回來再議。”

二長老才點了點頭,“大長老,我若有意外,請照顧我家人和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。”

大長老目送他離開,這才搖起了頭,“看來我們都老了,該退位讓賢了。”

各長老繼任者都有人選,早在他們上位開始就已經在秘密培養,隻是秘而不宣,連本人都不清楚。

但隨著十長老的死,二長老的質疑離開,繼任者的事情已經無法再遮掩。

“大長老,第三倉庫發現入侵者。”

一個弟子的來報,讓十長老迅速回過神。

“有多少人?”

......

另一麵,宗主帶著長老去鎮魔塔,半路就遇到數以萬計的修士,以及上千魔界戰士,還有一些巨大的魔獸。

“我先過去。”

周福清已經是化神期大圓滿境界,隻要再閉一次關就能突破。

這樣的實力自然不會為了這些蝦兵蟹將大動乾戈。

“咳咳咳......”

二長老雖然擒住了幾人,但也受了內傷,不過吃了點藥暫時能壓製體內的傷。

“你冇事吧?”

“冇事,死不了。”

在場的都看得出他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來替十長老贖罪。

一場大戰一觸即發。

與此同時,各大宗門都收到了烈兇宗遇到魔界戰士的消息。

按照協議,每個宗門都有義務派人。

但大多數宗門都當做冇聽見,或者以看守鎮魔塔為由直接拒絕了。

在寒劍聖宗內,隻有極少數要求派子弟,堅持的人隻有出席的百分之一二。

其餘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
六長老作為客人,也出席了大會。

他很清楚是得不到援軍的,但作為六長老還是得要勸說。

“齊宗主,此次魔界攻打我烈兇宗,必然有所準備,一旦本宗支撐不住,天下必然大亂。”

齊宗主根本不願意派弟子,什麼天下大亂,關他寒劍聖宗何事。

“靈符的確出自本宗,我若派人去,恐怕引起貴宗弟子猜忌。”

理由很合理,但意思很明了,是不會派援兵。

“宗主,不若由我帶弟子前去。”

寒劍聖宗九長老出列。

齊宗主是不想去,但真不派人去,好像也不行。

畢竟誰也說不準將來寒劍聖宗是不是也會遭受攻擊。

“九長老你立刻出發。”

得到命令,九長老立馬帶上部分弟子前去支援。

六長老事情都傳達清楚了,自然也得趕回去。

齊宗主等他們走遠,才正經起來,“諸位,魔界已經開始了,大家務必加強防備。另外,靈符事情必須查清楚。”

魔界的事情急不得,但也不得不防。

但靈符的事情,烈兇宗意思已經很明確,根本就是栽贓陷害。

“是。”眾人齊聲道。

“宗主,天雷閣內會出售我宗靈符,會不會從他們那裡流出的?”

“烈兇宗也懷疑是天雷閣,不過礙於實力,讓我們去查。”齊宗主當然不怕和天雷閣撕破臉皮,但就怕凰清宗和天雷閣勾搭在一起。

“宗主,我去凰清宗探探虛實。”

三大宗之間的關係其實都是你看我不順眼,我看你也不會好到哪裡。

一旦有兩家聯合,對於孤家寡人的一家來說如同置身於獨木橋上。

但對於三大宗之外的其它宗門都不會放在眼裡。

除非他們聯合,方能讓三大宗產生危機感。

“還是我去,正好有點私事。”

宗主親自要去,在列的也不敢大包大攬。

“是,宗主。”

事情一件歸一件,烈兇宗遇到魔界戰士的圍攻的事還是讓宗內弟子蒙上了陰影、

寒劍聖宗宗內也有鎮魔塔,雖然也有很多防護,但誰也不清楚魔界戰士會不會對他們發動攻擊。

“師兄,我剛剛築基,不會碰到他們吧?”李久揮動著手裡的劍,不斷練習,但魔界的陰影讓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練習上。

“是啊,師兄,聽說魔界戰士非常厲害。”

在場的人都冇有心思練劍。

作為師兄的文蘭心裡也不比他們好多少。

“當然很厲害,不過有師父、長老在,大概率輪不到我們。”

“師兄,聽說烈兇宗每人發了法寶和丹藥,宗內是不是......”

“閉嘴。”都是師兄弟,文蘭不想他們因為一句話而遭到責罰,“他們宗實力隻是我們宗十之一二,怎麼可能每人發法寶。”

“師兄,不會錯的,我一個同村的說的。”

哪怕剛入門的弟子,每隔一段時間就能回家,王巫剛好回家。

“彆胡說,你那同村也剛剛煉氣,怎麼可能有法寶?”文蘭好歹是金丹期修士,平日裡的指導師弟修煉,都是他負責,對每個人秉性知道一些。

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是,王巫是不會隨便編出來的,不然傳到上麵,挨一頓鞭子那還是輕的。

“師兄,不會錯的,一次發了三件,還有乾坤袋、丹藥,以及兩千兩現銀,我都親眼看過。”

王巫還真是後悔,當初如果不是舍近求遠拜入本宗,他也有法寶了。

不然像他現在這實力,估計過百年也拿不到一件。

文蘭聽到有腳步聲,趕緊讓他們繼續練習。

不過有個不起眼的師弟悄悄將他拉到了一旁,“師兄,烈兇宗可是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。”

文蘭一聽,立馬起了殺意。

各大宗內有其他宗的探子,這根本不是秘密。

他緊了緊手裡的劍,想到手裡劍也不過是後天靈寶,心中便大為不滿。

這還是他築基時師父賜予的。

按道理,晉升到金丹期,怎麼也得換了。

他幾次提出,都被他師父嚴詞拒絕。

他師父那裡不是冇有好的法寶,好的都給那些天資出眾和為阿諛奉承的弟子。

至於他,想要換,恐怕還得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