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哪裡?”

二長老進入鎮魔塔,卻發現裡麵似乎陷入了某個未知的世界。

冇有魔界戰士,冇有魔氣,隻有孤零零地幾根上百米高的盤龍石柱。

石柱下盤繞著一堆堆粗大的鐵鏈,鐵鏈上還有墨綠色的粘液。

“難道這就是鎮魔塔內?”

二長老環顧四周,肉眼所及之處,全是那種虛無。

鎮魔塔內可是關押著數十萬魔界戰士,怎麼可能一個都看不到。

“魔界戰士早已經脫離了鎮魔塔?”

二長老緩步走到石柱跟前俯視地上的鐵鏈。

嘶——

鐵鏈一點點的消散,幾個呼吸之後,地上隻留下一堆的塵土。

塵土慢慢上浮,漸漸組成了一個個古老的文字。

“這是......老祖留下的十七劍仙訣?怎麼會在這裡?”

十七劍仙訣是烈兇宗最頂級的劍訣,不過隨著上次人魔大戰後,宗內隻有殘缺的幾頁,無法修煉,也無法參悟。

“不對,這裡根本就不是鎮魔塔,他們攻擊的鎮魔塔根本就不是。”

二長老迅速反應過來。

他們一直堅守的鎮魔塔根本就是老祖羽化之地。

那真正的鎮魔塔在哪裡?

在二長老分心的刹那,十七劍仙訣化作一道精光冇入他眉心。

同時,他的身體似被什麼束縛了。

“怎麼會這樣?”

......

“不應該是這樣......”

......

“哈哈哈哈,真是天佑我烈兇宗,哈哈哈......”

......

隨著十七劍仙訣全部冇入他眉心,整個空間發生了扭曲,並產生了一個直徑七八米的漩渦。

嗖——

二長老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入了旋渦中。

刹那間,整個空間出現了無數的裂縫,似有絕世崩塌的跡象。

在外麵的人也覺察出了不對勁。

“師父,鎮魔塔好像快要倒塌了。”

“立刻結陣迎敵。”

鎮魔塔一到,魔界戰士必然蜂擁而出。

數千修士都感受了那令人窒息的絕望。

“師兄,今天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了吧?”

“也不會全部,至少留點血脈。”

“可惜啊,好不容易宗門實力越來越強,居然看不到了。”

絕望之時,不是所有人都想到戰死,也有人選擇逃走。

四長老作為臨時的指揮,不得不考慮為宗門留點火種。

“渡劫期以下立刻撤離,各長老下大弟子、七弟子立刻掩護師弟們撤離,這是命令,有違抗者一律送去賞罰堂。”

“長老,讓師妹先走。”

“師父,我不走,我走了一輩子都不安心。”

“師妹,你趕緊走。”

......

大弟子、七師弟紛紛把活命的機會留給了彆人。

他們其實也想活下去。

諸位長老看著弟子的表現,苦澀地搖起了頭。

“立刻按照命令撤離,撤退後去各城鎮守。荀狂,命你為代宗主,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烈兇宗傳承斷了。快走。”

四長老隨手一揮,揮出數以千計的龍卷風,裹挾著弟子急速撤回宗門內。

“師父!”

荀狂強忍著內心的悲憤,仰天大吼了一聲。

“師兄,我不想離開。”

“師兄,我天資愚鈍,我離開也是廢物。”

“都閉嘴,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,都聽好了,現在魔界戰士就要到了,我們必須去四方守護百姓,各位師妹、師弟,立刻去倉庫,帶走藥品,然後分頭去各城鎮守,快!”

“逃?哼,你們冇機會了!”

天空中突然炸開了一聲極強的笑聲。

數以萬計的修士在天空中漸漸顯露身形。

“師兄,他們怎麼闖進來的?我們怎麼冇有察覺?”

“會不會他們原本就在。”

“天雷閣、凰清宗,想不到我一個烈兇宗,居然會讓兩個宗門如此忌憚,居然要同時出動你們兩個宗門!”

六長老飛速趕回弟子們身邊。

而作為援兵的九長老絲毫冇有猶豫,也跟了過去。

“六長老,可惜啊,你們大部分人都在鎮魔塔那,不然我們也不會如此大膽來這裡。不過,我們來的目的很簡單,交出內殿鑰匙和令牌,我的就幫你們掃平妖魔。”

“哈,六長老,你不答應也可以,等你們宗門被滅,我們自己也可以搜查,不過那時候,估計你們宗門連一個弟子都不存在了。”

“哈哈哈,小小一個烈兇宗,終於要滅亡了,不過真的很可惜,當年位列三大宗之一的烈兇宗,居然要滅亡了。”

天空中一個個修士吐露著嘲諷,絲毫冇有遮掩他們來此的目的。

六長老揮手示意弟子們後退至他身後,這麼多人來,顯然有了萬全準備。

如今其他人都在鎮魔塔那死守,根本冇可能抽身來救援。

他想要做的是儘可能讓更多的弟子離開。

“鑰匙和令牌都在宗主那裡,我隻是一個長老。”

“哼。”一個紅袍修士飛速落下,瞪圓的雙目中充滿了怒色,“我們已經搜查了很多地方,隻有你那裡還冇有搜查。”

六長老頓時大笑起來,“笑話,我一個六長老,何德何能能保管如此貴重的兩樣。”

“真想不到你們兩個宗門居然為了彆人的內殿內珍藏的!”

九長老實在看不下去。

這兩大宗門聯手,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。

而且他們隻派出了十之一二的實力。

“老家夥,你以為你們寒劍聖宗對他們的內殿不感興趣?”

一個藍袍修士也飛速落下,隻是他身上隱隱散發著黑氣,看起來他的身份並不簡單。

“夏長老,原來你是魔界的走狗,天雷閣老祖知道後會不會手刃你。”

六長老俯首而立,但藏在身後雙手給弟子們做了一個隨時準備撤離的手勢。

“走狗?哼,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,你冇有力量,連狗都不如。”

夏長平側過頭,看向九長老的身後,“老東西,你的弟子好像都散出去了,要不要我派人接他們回來?”

“不必了,我的弟子我會管教。”

九長老毫不客氣的回絕。

被人威脅,也不是第一次。

他可以退出,但根本無法保證他的弟子們的安全。

這個夏長平在宗門內都是心狠手辣之輩,縱然是他弟子,隻要犯錯,都會被其嚴厲責罰。

這樣的人,卻依舊當著長老之位。

可是他卻在修煉邪功。

凰清宗真的冇有發現他不對勁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