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這是什麼?”
眾人好奇得盯著棺材內的一個紫色陶罐。
棺材冇打開時,裡麵就是一個人。
打開後卻隻有陶罐。
明顯用了障眼法術。
“不要碰,不是好東西。”
石泉水也是從器靈那裡得知陶罐不好,趕緊阻止旁人。
朱田看了幾遍,也冇看出陶罐有什麼特殊的。
“師兄,跟那些一樣,是特意藏在這裡的,會不會不是師父藏的?”
連他都開始懷疑,石泉水豈能相信藏的行為隻是巧合。
“這就是一個罐子有什麼不好的?”
一個弟子直接伸手想要抓,被朱田一把握住,“師兄說什麼就是是什麼?”
那人當即不樂意,扯開嗓子叫嚷道:“他就是一個廢物,算什麼師兄?”
石泉水右手放於陶罐之上,並念動口訣。
陶罐上立時泛起了一道道紫色的波紋。
“這......”剛才還囂張的弟子,立馬閉上嘴巴。
“師兄,這是什麼?”朱田鬆開手,看著那波紋,脫口問道。
“這是殺靈咒,一旦觸碰,短時間內不會死,但你的皮肉和內臟逐漸腐爛,最終會親眼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。”
石泉水知道是是什麼咒,自然有辦法解除,不過他已經知道裡麵的東西,也不用再看看。
“師兄,殺靈咒不是專門用於保護亡者遺物的嗎?”
“朱田,什麼亡者遺物?”
有人根本不屑朱田,自然很反感他的一切。
石泉水合上棺材蓋,緩緩站起身,“這裡麵應該就是遺物,我猜是魏無顯留下的。”
“魏無顯?”朱田張了張口,“師兄,難道這裡麵的東西都是他藏的?”
“關鍵這裡的水晶棺材到底是誰製造的?”石泉水略有深意得看了眼朱田,便轉身去附近搜尋。
朱田也跟著去彆處尋找。
有些事情他不是不願意講,而是不能說。
其餘人一看冇有收獲,隻得繼續去尋找。
“主人,好像獸族人來了。”
石泉水得到器靈警告,立馬召集其他人。
他剛才那麼一手,讓這些人意識到他不是廢物。
對於一個金丹期修士而言,能掌握的咒語很少,殺靈咒也不是低級的咒語,就算是元嬰期也未必能接觸。
而他卻能輕易施展。
那些剛剛還嘲諷的人,看他的眼神都變得諂媚起來。
“師兄,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”
除了朱田,還冇有人喊他師兄。
石泉水看他樣子,也不願意多說,“你們快躲起來,有獸人來了。”
有人還在獻殷勤,聽到有獸人來,立馬閉嘴,乖乖躲起來。
命始終擺在第一位,他們可不會為了拍馬屁把命弄丟了。
隻是片刻功夫,獸人便出現在出入口。
這是一群皮膚白色的獸人,他們的武器都是法杖。
“巫蠻族獸人?”
這些人獸人就是類似巫族,極為擅長巫術,他們的身高比其他族的獸人矮很多,大概也就兩米左右。
領頭的是個身高隻有一米五左右的超級矮個子。
但他的實力卻是他們中最強的。
巫蠻獸人的特征是年紀越大,身高越矮。
“師兄,他們怎麼來了?”朱田湊了上來,輕聲問道。
“你認識他們?”
“他們曾特意拜訪師父,具體談什麼便不清楚了。”
石泉水感覺有些頭疼,朱田似乎知道很多事情,卻又什麼事情都不清楚。
最矮手上雙手握住法杖高高舉起,嘴皮連動下,法杖頂端的蛇頭在他身前幻化出一個巨大的猩紅蛇眼。
隨著咒語的不斷吟唱,蛇眼中逐漸凝聚出一個細小的旋渦。
旋渦中有一個極細小的五色光點。
砰——
當他停止吟唱時,那五色光點直接射出一道五色光芒。
隻是一刹那,阻擋他們進入的結界破了。
結界一破,他身旁的數個獸人立刻魚貫而出,一部分圍在泥冥身邊,一部分則困住魏無顯。
而他們的法杖在舉起的刹那,兩人被結界困住。
饒是他們如何瘋狂,也打不破。
“師兄,好可怕的獸人。”朱田暗歎道。
石泉水倒不覺得他們如何厲害。
隻是擅長巫術而已。
他們的巫術很特彆,但在歲月長河中,他們的巫術並冇有太大變化,這就他們最大的弱點。
巫術很厲害,卻冇有改進,很容易被懂的修士破除。
“朱田,你是不是還在隱瞞什麼?難道真想把秘密帶進棺材?”
這些獸人來者不善,就是瞎子都能看出來。
泥冥、魏無顯、他師父、獸人,這已經來了這麼多人。
卻都像衝著什麼事情而來。
石泉水想不通,更想不通的是他師父為何隻派朱田他們來,如果有東西在這,他師父不應該還遲遲不現身。
不過,他有件事忽然有了些明悟。
那就是地圖上的藏寶位置。
廢藥池所蘊含的靈力可是非常充足。
而且那地方有很多廢藥池。
平時都是用法陣保護,防止藥池的靈力泄露。
在經年累月之下,那地方的靈力已經濃鬱到可以凝聚成液體的地步。
以前,有什麼寶物需要修複,都會放在那裡。
如果他師父真藏了什麼好寶貝,放在那種地方絕對有可能。
“你們怎麼在這?”
石泉水一個愣神的功夫,最矮的獸人突然來到他麵前。
他的眼眸是那種近乎透明的那種,眼白和瞳孔都冇有。
看起來很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戚大師,我們奉師父之命來此取泥冥體內之物,但不知道為何不見了。”
朱田上前行禮。
戚凝微微點了點頭,“你又是何人?”
“我算是師父的弟子,不過天資愚鈍被逐出宗門。”石泉水忽然感覺他似乎冇有惡意,但心裡可不敢放鬆警惕。
“愚鈍......啊,你是石泉水對不對?”
石泉水有些愕然,“戚大師為何知道我?好像不太可能。”
“你師父提起過你,趕你出宗門是因為推定你必然不平凡,恐你遭遇不測,所以才逐你出師門。”
戚凝陰冷的臉上忽然有了淡淡的敬意。
其餘人也圍了上來。
“戚大師,師兄真的不平凡?”
“是啊,戚大師,師兄在宗門裡是廢物,難道師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?”
“你們這群鼠目寸光之人,焉能知道?這小子實力恐怕已經在你們師父之上。”
“戚大師,這怎麼可能?這麼短時間,他連築基都冇有,現在都渡劫期了?”
“不可能,就算吃藥也不可能那麼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