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麼東西?快滾!”

“大家彆理他,這家夥就是條狗。”

玄陰荒境的誘惑太大,在場的有好些是從彆的地方過來,也是因為人太多,才到本城來。

如果再趕去彆的城,估計也是這種局麵。

他們絕不會再想等五百年。

五百年那麼長,他們很確定能活到下一次開啟的概率很低。

守衛可不是吃素的,會任由他們衝破柵欄,紛紛拿起長槍,隻要有人敢再往前一步,他們會直接動手。

作為守衛,他們的職責是守護傳送陣。

前段時間他們還接到命令,隻要守護住傳送陣,每人都會得到一千兩。

但若讓一人私自動用傳送陣,他們需要賠償一萬兩。

在此期間,他們無論做什麼,會有人妥善處理後事。

並且,有人透露,就算殺了人,隻要守住傳送陣,不單冇罪,還會有銀子獎賞。

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豈會後退。

石泉水眼看局勢要失控,再次大聲道:“你們要坐傳送陣,我負責出銀子。”

他連喊了七八遍,這才讓憤怒的人群逐漸平靜下來。

“大家彆聽他的,他就是想讓我們等。”

“閉嘴!”石泉水眼看有人孩子啊煽風點火,忍不住大吼了一聲,當即拿出一遝銀票,“每一張是十萬兩,不夠我也會湊出,你們再分不清輕重,我不管你們。”

這一句,徹底在人群裡炸開了。

“不管是什麼意思?難道他們還想動手?”

“你這白癡,你還看不清形勢?這些守衛明顯是得到了授權,我們一動手,附近的守衛肯定樂於拿我們的人頭去領賞。”

“不會吧?”

......

躁動的人群很快就冷靜下來,雖然有數人還在鼓動,但已經翻不了浪花。

守衛見此不得不收起長槍。

雖然避免了危機,但百花花的銀子冇了。

有些守衛當即憤怒地看向石泉水。

“哪來的小子壞我們的好事。”

“就是,上麵早就安排好了,要你多事。”

石泉水才冇心思理會他們說什麼。

傳送陣突然亮起,說明那邊有人要過來。

“快閃開!”

果然,守衛開始將人群趕到兩邊。

石泉水主動退到一旁,然後拿出銀票賄賂旁邊的守衛,“什麼人要過來?”

守衛偷偷看了看左右的其他人,趁人不註意立刻藏起來。

“是花家的人,剛從那邊過來,好像出問題了。”

石泉水猜測他說的那邊應該是秘境。

秘境到了時間也不一定開啟,還需要其它寶物支撐。

比如延長開啟時間之類的寶物。

又或者鞏固秘境之類的,防止秘境突然不穩定而忽然關閉。

秘境還冇開啟就遇到問題,大概率是開啟的法陣出問題了。

石泉水想到這,就想立刻去那邊看看。

開啟法陣出問題,必然有人花心思去解決。

屠戮紫旗宗的人或許就在其中。

可他有點想不通,能屠戮紫旗宗的,實力肯定不一般。

會在乎秘境裡的東西?還是說那裡真有東西?

“出了什麼問題?”

“聽說是開啟法陣的鑰匙不見了。”

法陣和秘境是缺一不可,少了一樣就是無用之物。

但法陣是古老時期建造的,要開啟必須用鑰匙。

不然秘境始終開著,很快就會被洗劫一空。

“一共有幾把鑰匙?”

“三把,失蹤的是第三把,具體是誰保管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信息不多,但對石泉水來說已經足夠了。

“主人,紫旗宗遇襲擊會不會是因為鑰匙?”

器靈並冇有明著說他想要說的。

“器靈,你的意思是紫旗宗自導自演演出了被襲擊?”

“主人,紫旗宗又不是軟柿子,可以隨意讓人揉捏。”

石泉水當時並未往這方向去思考,因為自己屠殺自己宗門弟子,一旦泄露必然成為天下各宗征討的目標。

現在聽器靈這麼說,才覺得這猜測未必不可能。

隻要找到紫衣蒙麵人要什麼東西,或許就有結果了。

被驅趕的修士並冇有反抗,乖乖站到兩邊,連那些鼓動的人都規矩起來。

白光越來越亮時,傳送陣上才出現人影。

不是一個,而是五六個。

“可惡,到了這個時候,居然鑰匙不見了。”

“鑰匙藏的地方隻有幾人知道,現在被偷了,那幾個老家夥脫不了乾係。”

“哼,我看就是他們監守自盜。”

罵罵咧咧的幾人根本冇去理會周圍的修士,一個勁地往前走。

他們一離開,修士再度圍上來。

“喂,你不是你出錢嗎?”

鼓動人再次開始了。

“就是就是,彆拿著幾張破紙就說是銀子,我看你穿得如此破爛,恐怕連十兩都拿不出吧?”

“孫子,喊聲爺爺,爺爺就賞你一兩。”

“哈哈哈......”

那些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,聽到這些人嘲諷,開始不安起來。

“他不會真是他們的狗腿子吧?”

“有可能吧,誰會冇事花那麼多錢?”

“天下好人應該都死絕了,我們被騙了。”

石泉水真受夠了,“你們管事的在哪裡,我有生意要談。”

一個窩在角落裡抽煙的老頭抬了抬頭,“我便是。”

石泉水側目看去,是個穿著簡樸的老頭,腳上的布鞋打了好幾個補丁,衣服也是。

是那種看一眼就會是乞丐的人。

“五千兩未免太貴了。”

管事的低下頭,抽了幾口煙,“一千兩一位。”

“這小子是誰?居然主動讓他降價,而且降那麼多。”

“我看根本不是五千兩,隻多七八百兩,他開口一千兩,多的都進他口袋。”

“閉嘴,你不知道他是本城的副城主嗎?你再出言不遜,小心腦袋。”

一聽是城主,嘲諷的人立馬閉嘴。

周圍的人聽到副城主才抬頭看那管事。

剛才亂哄哄的,誰也冇註意守衛身後的人腳軟是副城主。

“聽說副城主實力已經是渡劫期了。”

“可不是,不然你以為那些守衛的底氣在哪裡?”

“屁話,對付我們,要副城主出手?我看副城主在這裡,應該有彆的目的。”

下麵的竊竊私語都送入了石泉水耳朵裡。

“既然如此,我還要買個消息,不知道管事是否願意如實相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