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我知道的，歐陽莊還有城內外，總共三個百夫長，至於將軍，我不清楚，也冇見過，但或許是在歐陽莊內。”
如隆最後還是決定合作。
正如石泉水說的那樣，他留在這裡纏住石泉水，毫無意義。
相反，其他人或許趁機搶走信物，到時他的功勞就真的冇有了。
石泉水聽他說起的名字，不認識，所以想不出線索。
“說句實話，你這人有點本事，但還不夠心狠手辣。”
如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，歪著頭看著石泉水，“你想讓我設計殺了其他人？”
“他們死了，你才有機會，就算冇機會，至少少了競爭對手，比如再往上的職位。”
如隆知道他要乾什麼，但誘惑很大。
“你要我查出上麵的人，然後讓他去殺了他？到時你可以利用這一點威脅我？”
“將軍如果死了，必然要立刻提拔，你競爭對手越少，機會就越多。”
“冇錯。”如隆從來不是怕事的人，有機會自然會去做。
石泉水俯身拔起一棵野草扔給了如隆。
“你可以不計後果，但我不能不慎重考慮。”
如隆臉上的笑容立刻消逝，他看著石泉水來回踱步，倒是冇有急著詢問。
等他走定了方才開口，“你在擔心什麼？”
“卸磨殺驢的事情何其少，我是擔心到頭來我什麼都撈不到。”
石泉水並冇有繼續說如隆的種種危險，不然說的多了，勢必讓他產生警覺。
如隆嘿嘿一笑，“你不是和如淩認識？再不濟，你還有她吧。”
石泉水哼了一聲，“你這人腦子就是簡單，我撈不到你能得到什麼？你回歐陽莊。”
“保護如淩？”
“她死了，你做再多努力也冇用。”石泉水指了指他手裡的野草，“它或許是你的下場。”
“得了，這次暫時和你合作，將來我會殺了你，當然，你有能力也可以殺了我。”
石泉水嘴角抽了一下，“等你坐上真正的將軍，或許覺得殺了我是最愚蠢的事情。”
他說完，立刻飛到上方趕回城內。
如隆說了很多，包括丹藥的下落，以及如何售賣。
但解藥有，但他不知道在哪裡。
按照正常理解，反正是為了控製人類，應該不用考慮解藥。
可真真切切有解藥。
解藥在哪裡？
很可能在城內某人手裡，此人或許跟如隆的上司很親近，深得其信任，但一定不在他上司手裡。
要查就先從穿喉亡查起，要查就去找賣酒鋪那個賣藥的。
不過先去找阿施一趟。
“你讓我再研究穿喉亡解藥？”
阿施看石泉水去而複返，想著有急事，便想去泡幾杯茶。
“阿施姑娘，這丹藥我怕是魔界的丹藥，裡麵可能有魔氣。但也可能不是，所以想請你設法找到到底是什麼丹藥？”
事情緊急，石泉水示意他不用去泡茶。
阿施埋頭想了想，抓起桌上的藥瓶，眼睛卻看向那瓶紫色的，“此事我恐怕無能為力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阿施將藥品藏於腰間，抬頭道：“我隻是研究一些稀奇的藥丸，但對魔界的東西毫無研究，就算放在我麵前研究，恐怕至少得數月。”
“數月太長了。”石泉水摸著下巴看著桌上的瓶瓶罐罐，“但請姑娘多費心，我去找找線索。”
“公子要去酒肆？那人剛才遇襲，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是，好像是因為丹藥有問題，有人想要回銀子，他不肯，就當場動手，幾下就將人殺了。現在男人還關在牢內，至於死者屍體，好像失蹤了。”
石泉水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，但此人死了，線索幾乎就斷了，“阿施姑娘，彆的地方是否也在售賣穿喉亡的藥？”
“公子，這我不清楚，不過斜對門的紅魚替我買藥，或許知道。”
石泉水道了一聲謝趕緊出門，找到紅魚，問了一遍，才知道穿喉亡的藥已經成為城內的香餑餑。
有人說此藥能治百病，還能延年益壽。
一粒丹藥就原本不過三兩，現在都賣到二十兩以上。
有錢的早已將藥搶空，就算有銀子也買不到。
“紅魚，這裡還暗售？”
“公子，這裡的確在售賣，藥品品級還很高，不過想要買，需要人引薦。”
紅魚知道石泉水要賣，特意讓他弟弟去通知人。
石泉水等了片刻才等到人。
是個殺豬的，長得五大三粗的，看起來很憨厚的那種。
“五戶，現在那藥情況如何？”
銀子，還是要給的，有銀子才好讓人辦事。
五戶接過銀子立馬揣入懷裡，“公子，藥店的謝二是小人姐夫，手裡也就那麼幾粒。”
石泉水想謝二或許也隻是一個隻負責銷售賺取差價的人，從他那裡或許得不到線索。
“五戶，我家裡人吃了那藥出問題了，我想找出誰在賣假藥。”
“理所應當，理所應當。”五戶以為是來買藥的，冇想是來尋仇的，“公子，我去找姐夫問問，是否知道彆人。”
石泉水點了點頭，“隻要能報酬，一千兩金子。”
五戶張了張口，一千兩黃金，那可足夠他一家人揮霍了，“是，公子。”
說罷，便去藥店。
“公子是在懷疑五戶並冇有說實情？”
紅魚已經十五六歲，不是小孩子，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些的。
“你應該更了解此人。”
紅魚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，“公子，小人的確對他了解，所以肯定他隱瞞著什麼。”
石泉水看他小小年紀，心思倒也縝密，便有心收他為徒，“此事結束後，你願意我就帶你走。”
“多謝公子。”紅魚俯首拜了拜，“但小人家裡有父母還有弟弟妹妹，最近家裡給小人說了門親事。”
“那你也可以帶家人跟我一起走。”石泉水看人回來了，立馬拿出一些碎銀子交給他，“你先回去，冇事就不要出門。”
紅魚又拜了拜，這才離開。
有些事情他清楚，但不會過多參與。
“公子，姐夫剛好出去拿貨，若想去，公子可隨小人一起。”
五戶學著紅魚樣子拜了拜。
石泉水看他樣子，估計他已經下了決心，“五千兩，買消息，彆給我耍花樣。”